穆瓷后背一僵,缓缓转身。 这不是之前吃旺旺雪饼的二傻子吗? 暗三看着女人转过来的脸,双眼骤亮,激动地“哇哦~”一声:“还是个女飞贼呢?不,应该是漂亮的女飞贼。” 穆瓷眉头一紧,立刻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我潜进去了?” “看来不仅脸长得漂亮,脑瓜子也挺聪明。” “……”她嘴角一抽。 “不是说漂亮的女人都没脑子吗?你怎么不这样啊?” “……”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这样很没礼貌的好嘛?” “……” “不会是个哑巴吧?没有啊,刚才不还说话来着?哈喽?喂喂?安宁哈噻呦(韩语:你好)?” 穆瓷忍无可忍:“……傻x!” 暗三懵了:“你你你你……怎么能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本来就是二傻子!” “你说谁二傻子?我排行老三,是正儿八经的小三三!才不是二!” 穆瓷:“?”这人吃旺旺雪饼把脑子给吃傻了吧? “你先骂我的,这就不怪我了……” 说完一个突进来到穆瓷面前,拳头也接踵而至。 劲风擦过,猎猎作响。 穆瓷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毫无防备,就这么硬生生挨了男人一拳。 幸好她在最后关头把脸躲开了,这一拳顺势砸到她肩膀上。 一声闷响,她面露痛色,直直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暗三傻眼:“诶?你怎么不躲呢?” 穆瓷:“……”大哥,我特么也要躲得开啊!你自己速度有多快,心里没点13数? “那个……”暗三挠头,“你没事吧?” 憨傻的样子跟前一秒发起攻击、招招凌厉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穆瓷咬牙:“少跟我来这套!” 说完,动了动发麻的肩膀,然后猛地抬腿朝他面门袭去。 暗三反应极快,用双臂挡下,接着整个身体往旁边跳开,“好啊!你搞偷袭,亏我还担心伤到你!女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恩将仇报、没有良心的?” 穆瓷:“闭嘴吧你!” “我就不!”暗三接下她的攻势,一跃上前,开始反击。 男人每一拳都带着刚猛的力道,腿上功夫更是又刁又狠。 拼力量,穆瓷远远不及。 拼灵活,他竟也不相上下! 越是交手,穆瓷心中惊讶就越大。 这是什么怪物? 不仅如此,暗三在打斗的时候,居然还有空逼逼叨叨:“你让我闭嘴就闭嘴,那我不是很没面子?男人可不能做到这份儿上,该出手时就出手……” 穆瓷:“你好吵!打架就打架,废什么话?!” 暗三:“你好凶!说话就说话,你吼我干什么?!” 穆瓷:“……傻缺!” 暗三:“嗷!你又骂人!你你你——” “骂你就骂你,难道还要挑日子?” “你怎么比暗一还讨厌?!信不信我动真格了?” 女人冷笑:“来啊,谁怕谁?” 暗三咬牙,目光乍然凌厉,反手一招“黑虎掏心”。 穆瓷侧身闪躲,可惜,还是慢了半拍,男人有力的大掌就这么直直扣到她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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