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哪来的小孩儿?” 南烟解释:“小宝同学,来家里玩。” “小宝还有同学?”臭小子不是拒绝去幼儿园跟那群人类幼崽一起玩吗? 哪来的同学? “咳……第一天去认识的。” 穆瓷走近,越看越惊讶:“诶,小七,你有没有发现这小姑娘跟你长得好像!” 南烟诧异:“像吗?” “像啊!特别是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南烟被师父带回去的时候还在襁褓里,穆瓷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 哪能不记得她小时候什么模样? “真的吗?”南烟有些惊奇地打量暖暖。 “你看都是桃花眼,然后鼻子、嘴巴,这就是缩小版嘛……不过额头和下巴还是不太一样……” 穆瓷指着暖暖的五官,语带惊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亲母女呢!” 一句玩笑话,两个大人谁都没当真。 倒是两小只对视一眼,莫名心虚。 咳咳…… “妈咪,这个姨姨是谁呀?” 暖暖一开口,穆瓷又惊了:“她她她——叫你什么?妈咪?!” 南烟轻轻点头,用手捂住小姑娘的耳朵,轻声解释:“这孩子怪可怜的……单亲家庭……” 穆瓷懂了,不由心生怜悯,这么乖的小女孩儿居然没有妈妈……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穆瓷俯身,与她平视。 暖暖看出她眼中的善意和喜爱,甜甜一笑:“我叫暖暖,特别温暖的那个暖!” “嗯,一看就是小棉袄,难怪这么漂亮、这么暖~”穆瓷轻轻点了点她颊边的小梨涡。 暖暖害羞低头:“姨姨也很漂亮!” 从这个角度看去,穆瓷又忍不住一愣,真的太像了…… 南烟扫过碗里剩下的粥,问暖暖:“饱了没?还吃吗?” 小姑娘点头:“要的!” 她刚才是想亲妈咪,才离开位置,可是还没吃饱饱呢! 小宝在一旁暗戳戳咽了咽口水:“妈咪……” “嗯?”南烟回头看儿子。 “那个……”他挠挠头,“我也想吃。” “你不是吃过晚饭吗?” “又饿了。” “真的?”南烟狐疑,朝他招手:“过来,我摸摸肚子。” 小宝:“……好像突然又不饿了。” 南烟:“……” 穆瓷:“……” 暖暖:“真好吃呀!” 同一时间,中心医院。 夜色如墨,月上中天,窗外的光照进室内,投下一地斑驳的树影。 傅律霆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一闪小小的玻璃窗望向病床上被各种仪器管子插满的苏颜。 护士:“这位先生,很晚了,我们要关闭重症监护区了。” 傅律霆点头,表示知道,最后朝里面看了眼,转身离开。 行至拐角,他忽然察觉到一股窥探…… 猛地转头扫过角落,犀利的目光来回逡巡,并未发现异常。 男人皱了皱眉,快步离开。 驱车回到别墅,刚好碰上轰趴回来、一身酒气的傅律辰。 傅律霆:“又去哪里鬼混了?” “嗝!就玩了一下下嘛,嘿嘿……” “暖暖呢?” 傅律辰挠头:“我刚才听到微信消息,说是去隔壁家玩了。” “隔壁?” “对啊。” 傅律霆转身就走。 “诶——哥,你去哪?” “接暖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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