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脸怎么了?” 傅律霆:“……被猫挠了两下。” “啊?都快流血了,是不是很痛?” “不痛。”就是心堵。 “唔……”小姑娘抿唇,满眼不忍,“那、暖暖帮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说完,示意男人蹲下来。 傅律霆正犹豫要不要蹲,结果被暖暖轻轻一扯,再配上一声甜腻腻的“爹地~”,他瞬间投降。 蹲就蹲吧,自己的女儿再幼稚也要宠着! “呼——呼——轻轻吹,痛痛飞——” “好了乖宝,爹地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那爹地你以后都要小心点哦,不要再被小猫挠到了。” 傅律霆:“……”这真没法应,得问你亲妈。 暖暖牵着他,走到沙发边:“爹地坐,渴不渴呀?暖暖给你倒茶~” 说完,不等傅律霆回答,就哒哒哒跑进厨房,很快端着杯子出来。 “爹地喝~” 看着殷勤备至的小姑娘,傅律霆接过茶杯放到一边,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说吧,又想买什么?” 小姑娘摇头,“不买不买,暖暖是勤俭节约的好孩子,怎么能乱买东西呢?” 连“勤俭节约”都说出来了,看来事儿不小。 “那你想要什么?” “嘻嘻,爹地,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来了来了…… 傅律霆头疼:“先说来听听。” “就是……你能不能打电话给太奶奶,让她把这个老师叫走啊?我不想听她上课嘛……” “为什么?” “她讲得一点都不好,暖暖不喜欢。” 傅律霆叹息一声,把小姑娘耷拉下来的碎发别回耳后,语气很轻,眼神温柔: “暖暖知道这是太奶奶帮你请的老师,对不对?” “嗯。” “太奶奶虽然没跟我们住在一起,但她很关心你。请老师来给你上课,也是出于一片慈爱。如果我们就这样拒绝了她的好意,那太奶奶一定会很伤心的。” 暖暖抿唇。 回想起太奶奶对她的好,小姑娘眼里闪过纠结,最终咬了咬牙:“暖暖不想让太奶奶伤心。” 傅律霆目露欣慰,但也不想强迫女儿,“这样,我们先上一个月,如果实在不喜欢,爹地出面让她离开,不告诉太奶奶,好不好?” “好!”暖暖开心得跳起来。 然而,她似乎高兴得太早…… 第二天,梁又琳准时来到别墅上课。 “今天我们学算术,先看黑板……” 十分钟后,她递给暖暖一本练习册,翻开其中一页:“做吧。” 暖暖看着上面陌生的符号和数字,两眼茫然。 “愣着干什么?还不动笔?!”梁又琳拿着教棍,噼啪两下敲在桌面上,木屑乱飞。 暖暖被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女人脸色阴沉,“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做题!” “我……我不会……”暖暖抠着练习册,漂亮的大眼睛闪过惧意。 “不会?!”女人音调拔高,“刚才不是还教过吗?为什么不会?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 “我听了,可是这些你都没讲过。” “胡说!我刚才明明讲了,是你自己笨,脑子不开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又如何,还不是个蠢小孩儿……” “我不是蠢小孩儿!”暖暖生气了,“你才是坏老师!” 说完,直接摔了练习册,跑出家门。 梁又琳追上去,却没看到人。 她面色一白,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7/738714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