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被这声“哥哥”吸引,小宝哥哥的哥哥? 她忍不住朝那边好奇张望。 屏幕里,曜曜原本苍白温和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严肃。 “小宝,你是不是动防火墙设置了?” “唔……”小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一副心虚认罪的模样,但眼睛还是偷偷在瞄屏幕,“我调高了参数。” “原因呢?” “……怕被追踪到。” 曜曜好看的小眉头一拧,正准备说话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 小宝慌了:“曜曜哥哥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了!再入侵公共网络的时候会把收尾工作处理干净的,呜呜呜……你是不是很难受?” 直到溟浔递过一杯温水,曜曜喝了两口才终于停下来:“……我没有怪你,只是让你小心点,不要给妈咪惹麻烦。” “嗯嗯!我记住了,以后会小心的。” 曜曜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容,像雨后的晴空,云后的阳光,瞬间全世界都明亮了。 小宝吸吸鼻子,也跟着笑开。 曜曜软了语气:“小宝刚才对不起,吓到你了。” 小宝摇头,憨憨笑起来,“才没有呢,曜曜哥哥最好了!” 曜曜嘴角上扬,轻嗯一声。 可站在溟浔的角度,只见大少爷虽然脸上笑着,可眼里却始终淡漠,没有一丝波动。 不管是面对他们这些手下,还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他时而温和得像个小菩萨,时而又凌厉到把犯错之人罚去刑堂,弄掉半条命才罢休。 很难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生杀予夺,不留情面;也可以审时度势,物尽其用。 最终叫人俯首帖耳,莫敢忤逆。 也许有的人生来就该是上位者,掌生杀之权,握尽天下乾坤! 突然,一道稚嫩的小奶音打断了溟浔的思绪—— “小宝哥哥,这个哥哥是谁呀?他好白,比暖暖都白,像洋娃娃一样!真漂亮!” 溟浔错愕抬眼,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桃花眼好奇地盯着镜头眨巴眨巴,里面泛起晶亮的光,嘴唇是浅浅的樱花粉色,小眉头因为疑惑而稍蹙,两腮软乎乎肉嘟嘟。 显然,曜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冷不丁出现在眼前的小女孩儿惊到。 表情有些凝重,眼底透出几分沉思。 溟浔暗道不妙,大少爷最讨厌别人说他“白”和“漂亮”了。 虽然他确实苍白,也的确漂亮,但事实是事实,说出来却不可以。 还记得之前有几个刚选拔上岛接受训练的年轻人,就是因为口无遮拦,说了一句“哪来的小女孩儿,长得还挺美,长大更不得了”,结果在分配的时候被派到最艰苦的“黑牢”,不仅被淘汰,还受了伤,最后灰溜溜离开了无名岛。 而岛上之人从正式成为无名岛的一员开始,就会被教导:少说话,多做事,不要招惹大少爷。 尽管这位大少爷仅仅只有五岁。 溟浔都做好这位祖宗当场黑脸、掐断视频的准备了,然而出乎意料,他竟然没有! 还轻声问道:“你叫暖暖是吗?” 溟浔瞪大眼,表情如同见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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