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一身黑色小夹克,搭配破洞牛仔裤,鸭舌帽反戴,胸前一条骷髅加星星元素的大链子,走起路来一耷一耷。 前台两个年轻小姐姐瞬间被萌出一脸血。 “谁家小孩儿啊?又酷又潮,是童星吗?” “你看他还戴了个小墨镜,超帅,想rua!” “小朋友,你找谁呀?” “漂亮姐姐好~我爸爸在这里工作,我想上去找他可不可以呀?”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我们打电话通知他下来接你。” “不要不要,”小手摇了摇,“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如果提前告诉他,就没有惊喜了……” 说着,沮丧地垂下头。 两个前台妹子瞬间就心软了,“可是这里很大的,你自己能找到吗?” “可以可以!我知道爸爸的楼层,肯定能找到的!” “那好吧,我带你过去等电梯。” “谢谢姐姐。” “你真可爱,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姐姐也很漂亮,你们是仙女变的吧?” 两个前台姑娘被夸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马回家生儿子! 电梯到了,小宝进去之后,笑着朝她们挥手:“姐姐拜拜~” “拜拜小可爱~” …… 电梯一路上行,最终停在33楼,总裁办。 小宝通过入侵大厦监控系统,来之前就摸清了里面的情况,穿过走廊,外面是秘书和助理共用的大办公间。 仗着个头矮小的天然优势,他猫着腰,成功穿过外间没被发现,再往里走就是傅律霆的办公室了。 小宝轻轻拧动门把,闪身进入,再反手关上门,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 傅律霆还在开会,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小宝先转了一圈,熟悉环境的同时也在思考如何“设陷”。 敢欺负妈咪,就要付出代价—— 这是离岛前曜曜哥哥教他的,小宝都记在心里了。 …… “这就是你们市场部磨了一个月弄出来的方案?!是在敷衍我,还是敷衍合作方?!” 哐当一声落下,文件被砸到桌面上。 沉寂的会议室内,众人安静如鸡。 市场部经理更是脸色惨白,冷汗如注。 “傅总,其实这个方案也……”没那么差吧? 话还没说完,就收到来自上方的死亡凝视,经理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做任何辩解与推脱。 傅律霆:“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推翻重做,再不合格,就收拾东西滚蛋!傅氏不需要中庸脓包的部门负责人!” 说完,起身离开,留下噤若寒蝉、心惊胆战的众人呆坐在原地。 徐汉阳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散会了哈,大家……那个……继续加油,好好工作!” 说完,也扭头走人。 “傅总,”他追上去,“下午跟升华资本的魏总有个饭局,约的是五点……” “嗯。” “明天上午要开股东大会,下午两点京都那边的财务团队要过来汇报工作,还有……” 徐汉阳一边汇报行程,一边替傅律霆拧开办公室的门。 突然,一袋面粉从天而降,他懵了。 接着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袋子从旁边飞过来,砸到他头部的瞬间猛然爆开,红色液体混合着面粉在他脸上糊开黏腻的一团。 红的红,白的白,像红色颜料缸里爬出来的白无常。 徐汉阳毫无防备,大脑当机,一度认为自己还在梦里。 然而迎面飞来的木板,直挺挺拍在他脸上,席卷而来的疼痛终于让他清醒地认识到—— 这他妈不是梦! 是真的! 他,堂堂傅氏集团第一总裁秘书,居然被恶作剧了?! “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响动其他几个助理,当即围上来,看着一身狼狈的徐汉阳先是错愕,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笑死!” “今天愚人节?还是万圣节?” “虽说要活跃办公室气氛,倒也不至于玩这么大吧?” 徐汉阳抬手抹了把脸,那红色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黏不拉几的,嘴里还尝到一丝甜味儿。 他咂咂嘴,又品了一口。 靠! 居然是糖浆?! 周围的笑声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尴尬得脚趾差点抠出整个地球。 完了……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完美形象彻底毁了…… 等等! 不对啊! 徐汉阳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谁敢搞这种恶作剧? 还有,如果刚才推门的不是他,那被恶搞的就应该是—— 傅总! 徐汉阳抬眼,怔愣地看着意外发生瞬间,就果断拉开安全距离、此刻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傅律霆。 他这是……当了替罪羊,代人受过了?! 傅律霆显然早就意识到这点,脸色发黑的同时,望向徐汉阳的目光带着一丝抱歉,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与调侃,那外泄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徐汉阳:“?”老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傅律霆让大家散了,进去办公室之后拨通安保部电话:“查一下33楼的监控。” 等吩咐完,徐汉阳脸上乌七八糟的东西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但还是红白交错、黏黏乎乎,恶心得让人想吐。 “草!”他低咒一声,“到底谁干的?!我、我要扒了他的皮!” 躲在书架后面的小身影抖了抖。 原本小宝有充足的时间在布置好这一切之后,再逃出这栋楼,可是他想要亲眼看着大坏蛋被糖浆和面粉淋一脸的样子,所以干脆躲了起来。biqubao.com 透过书本的缝隙,刚好可以将门口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换人了? 大坏蛋全身上下干干净净,没有沾到一颗面粉,溅到一点糖浆。 小宝咬牙,气哼哼! 早知道就溜了,现在被困在这里,走也走不掉,万一被发现…… 那个人还说要扒了他的皮,呜呜! 不过还好,他已经提前把监控抹了,应该不会被逮到……吧? 而且曜曜哥哥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肯定想不到…… 十分钟后,安保部负责人送上u盘:“傅总,监控都在这里了。” 傅律霆没动,靠在椅子上问他:“有发现异常吗?” 负责人一顿,开始冒汗:“……没有。” “你说什么?!没有异常?可疑人等呢?进了这间办公室的!你看清楚没有啊?”徐汉阳情绪激动,“怎么会没有呢?!” “确、确实没有。” “是吗?”傅律霆凉凉勾唇,“书架后面不就藏着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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