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张晓丽详细说了一下我去果敢的情况,把我的安排也告诉了她。 她听完后,想了一会儿,说道:“下次你去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可以!”我答应了,“在那边再注册个新的集团公司。” “你打算放在那边?” 我点头,“没错!宋槐这人,就是个直肠子,很容易被人利用。和他合作就等于和魏将军合作,安全不成问题!还有一个!”我慢慢地笑了,“我要跟姓裴的好好玩一玩,既然他不想让我好过,那他也别想消停!” 张晓丽也笑了,“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送走了张晓丽,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国内新闻。 阿虎说得对,最近好像国内警方已经注意到这里,而且也加大了对这边犯罪行为的关注。 口岸发生的一幕,我就能看出来,国内对于禁毒这一块,还是一如既往的决心坚定。 我在这边,坏事做尽,连毒品都碰了。 可我心里还是很抵触。 在这里做这种生意,卖给别的国家还行,要是中国的话,肯定不行! 我琢磨着,想着如何应对迫不得已的情况。 我想了好半天有的没的,最后打了个哈欠,才想起来一天一夜没睡了。 我起身往外走,打算回房间,同时用手机拨通了阿虎的电话。 等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虎哥,是我!”我说道,“手机坏了,重换了一个。” “什么事?”他说话还是这么简单。 我把今天去果敢的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遍,尤其是跟宋槐合作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他说,“他好对付,难对付的是他背后姓魏的,还有裴家!” “哦对了!那个裴子轩,裴文山的儿子我见到了。” “他?”我听到阿虎嘲讽的笑声,“一个娘炮能干什么?” 我把裴子轩前后的表现,和我猜测的结果跟阿虎说了一遍。 他果然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样吗?这样的话,龙爷果然老谋深算,看得透啊!” 他应该指的是龙爷说裴文山野心不小的话。 “这次我可能打草惊蛇了!”我说道,“不过,我临时决定和宋槐合作,也想跟他好好玩玩,不能总是莫名其妙被他阴吧!怎么也要弄点儿利息回来。” “放心去搞!”阿虎笑了,“既然宋槐得到想要的了,只要裴家搞小动作,你完全可以让他出马。总不能什么力都不出坐享其成吧!” 我也笑了,“明白!” 进了房间,电话也说完了,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脱掉衣服去洗澡。 热水浇在身上,火辣辣的疼,龇牙咧嘴洗好了,倒床上就睡着了。 我也不是铁打的。 咬着牙硬扛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更疼了,差点儿没起来。 去办公室,早饭都没吃,就把医生喊来了。biqubao.com 他说:“这种伤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先给你涂点儿药油,推拿一下。” “行,来吧!”我脱掉上衣,趴在沙发上。 秦风和阿彬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医生手底下惨叫着,让他俩一阵嘲笑。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还笑话我?医生,他们也受伤了,等会儿你受累,再给他们推拿一下!” “不用不用!我不用!”秦风赶紧摆手,一指阿彬,“他用!” “我也不用,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艹!”我骂了一声,“你俩笑话谁呢?笑话我身体不如你们呗!” 医生给我推拿完,也给秦风和阿彬检查了一下。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的确没有什么大问题,都没有我伤得重。 感情就我倒霉,伤得最重。 好吧! 我认了! 我们一边吃饭,阿彬一边跟我说:“猛哥,吃过饭我就回去了。” “也好!”我说道,“让阿生给你准备一辆车,从清迈回去,路上也安全。” 秦风掏出电话打给阿生,交代了一下,“他一会儿就来,还准备了一些特产,让你带回去。” 阿彬笑道:“阿生这人还挺好的。” 吃过饭,阿生就来了,阿川屁颠颠儿地也跟来了。 也不知道阿生从什么地方给他找来一套小制服,穿着还挺精神的。 “我连夜让人改的!”阿生笑着摸摸阿川的头,“这小子挺聪明,干什么一教就会。” 我有些好笑,问道:“学了什么了?” 阿川说:“学会教训猪仔了!”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我不清楚这样教一个孩子合不合适,但却能让他脱离痛苦家庭的折磨。 我看向阿生,“他没害怕?” 阿生似乎挺高兴的,“没有!他每样都想要上去试试呢!” “行吧!你带着他别让人欺负就行。” “兄弟们都挺喜欢他的,没人欺负。” 说过话,我们一起送阿彬回去。 大门口,看到一辆越野车,后备箱和后座上,都塞满了东西,看来阿生还真的没少准备。 “猛哥!阿风!阿生!我就回去了,等那边差不多了,我就回来找你们!” “一路顺风!” 看着他开车离开后,我们往回走。 “宋念祖呢?”我问道。 “没去叫他,估计还在睡呢!”秦风说,“昨晚上我看阿珍又送了一个姑娘进去。” 我哼笑了一声,也没让人去叫,玩得越是乐不思蜀越好。 “阿生,跟我们上来,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我让阿川留在门口跟安保玩一会儿。 我们回了办公室,阿生问:“猛哥,是不是去果敢的事情?” “没错!”我从吧台拿过两瓶果汁递给他和秦风,自己又拿了一瓶,一起坐到沙发上,“我跟虎哥商量过了,要去的话,身边不能没有自己人。所以,你看看你那边要是一切正常的话,就带几个人跟我一起过去。等那边顺利运转起来后,再说后面的安排。” “没有问题!”阿生一口答应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好尽早安排。” “那要看我们那位宋公子什么时候玩够啊!阿风,去叫他,我们带他去园区参观一下去!” 秦风笑着离开了,我跟阿生闲聊着,在窗口看到阿川在跟几个看守玩,输的人背对方走五步。 我看得直乐,跟阿生说道:“这小子身体不错啊!” 阿生说:“的确不错,胆子也很大,看到园区猪仔被打,还想上去试试。” 刚才这话就说过了,我问道:“对了,你让他试了吗?” “让了!他拿着电棍上去,专门往人家下面捅,太缺德了!” 我有些惊讶,惊讶于阿川这么小的年纪,看着人畜无害,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态。 果然是个打手的好材料! 够狠! “阿猛!”宋念祖来了,“听阿风说,你要带我去你们园区玩去?” “是啊!让你先看看我们园区里都是怎么做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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