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地看着阿豪。 他不是说跟松哥说过了吗? 怎么现在又换了一种说法? 只是良哥在场,我也不能当场问出来,更不能直接说出真实情况,不然,不就让阿豪坐蜡了吗? 松哥点着头听着。 阿豪继续说道:“我赶到的时候,他们正打得激烈,阿豪和阿风都在拼命抵抗,说他们只是路过!但是,有个人似乎认识他,还说他就是带人来抢猪仔的!” 说到这里,阿豪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松哥又点点头,抬头看向我,“阿猛,没伤到哪里吧?” 我摸了摸脸上的伤口,“都是小伤。” 良哥笑呵呵地问阿豪:“那后来呢?你把阿猛两人救出来后,其他人呢?不会都被你弄死了吧?” 阿豪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带着人过去,他们就住手了,我把阿猛和阿风叫过来后,就跟他们说清楚了,有一个黄头发的说是良哥的人,我还问要不要帮忙,他说谢了,不用了!我们就走了。” “走了?”良哥还是笑呵呵的,但显然不太相信阿豪的话。 可他说到了黄头发的那个人,他又不得不相信。 松哥说:“良哥,看吧,我就说都是误会!如果阿猛知道是良哥的人,怎么可能动手呢?” “是啊!知道是我的人,肯定不会动手的!”良哥像是肯定松哥的话似的,忽然转头看向我,“阿猛,你当时说是松哥的人了,他们没有让你们走?”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两手一摊,“我也奇怪啊!对了,另一伙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说了我是松哥的人,黄头发那兄弟也说是良哥的人,可对方似乎并不买账,还放狠话说‘知道又怎么样?搞的就是你们!’” 这次,良哥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头,“千真万确,您可以回头去问那个黄头发兄弟,我还跟他说了,等事情结束请他喝酒的。” 松哥也不淡定了,看向阿豪。 “阿豪,你电话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阿豪赶紧解释,“当时乱的很,一车猪仔全是女的,是我误会了!” “那你刚才说的……” “是真的!” 松哥也变得凝重起来,看向良哥,“良哥,除了我们这几个人外,妙瓦底还有其他势力吗?” 良哥缓缓摇头,“我们来的时间短,你要是不清楚,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忽然脑子里就蹦出一个人来,那个人当时差点儿被吓尿了。 他说他们原来是尚坤的手下,后来尚坤去了北边,就跟着他们老大帮良哥做事。 “良哥!松哥!”我认真地说道,“当时我倒是听到有人说什么尚坤的,不会是尚坤要对付我们吧?” “尚坤?”良哥皱眉,看向松哥。 松哥猛地站起来,“尚坤?” 他还记得当初园区被攻打的事情,尚坤可谓是功不可没。 没有他帮忙,林博轩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悄无声息过来,攻打园区。 “是什么人?”良哥问道。 我心里冷笑,装得可真像。 松哥做了个手势,让他稍等,快步走过来,搂着我和阿豪往外走。 “阿豪!阿猛!你们赶紧让人加强戒备!要是尚坤卷土重来,我们这里就再也不安全了!” 我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尚坤不是吓得跑了吗? 一开始有人说是跑到南美混日子去了。 昨天又有人说跑去缅北了。 总之,这人是跑了。 就算要回来,松哥至于这么紧张吗? “你们不清楚,毒贩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快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对了,阿猛,你带着阿风跟我去拿猜将军那边一趟,阿豪,你留下安排!” “我知道了!”阿豪答应了一声,又看了我一样,才转身快步离开。 “阿松!”良哥已经坐不住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尚坤是谁?你怎么这么紧张?” 松哥已经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然后蹲下身,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好几根金条装进去,又装了很多现金。 他起身,隔着办公桌跟良哥说道:“良哥,尚坤是个毒贩子,前些日子跟我有些过节!我想这次的事情,可能就是他想要搞我们,要不是阿豪他们赶去得及时,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会出现误会?所以,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一听这话,良哥哪里还能多留,赶紧说道:“那我也走了,回去安排一下,还要通知山哥和海哥一声!” “好,那就辛苦良哥通知他们两位了!我这就去找拿猜将军,万一尚坤丧心病狂对我们下手,他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么多金钱来源。” 良哥点点头,往外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转身问道:“这个钱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不如你约个时间,把拿猜将军请来,我们几个也帮你分担一些。” 松哥的手顿了一下,“好!我去了就跟他提一提这件事。” “好!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去吧!” 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一字不漏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没想到我就是这么一句话,还没有往下继续,他们就误会成这样了。 不过也好,正好去看看那位拿猜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松哥又是怎么跟他搭上关系的。 “松哥,只要我和阿风跟着吗?要不要多带些人?” 松哥想了想,“不要太多,他这人生性多疑,人带多了会多想。”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我快步下楼,看到良哥的车已经不在了。 “良哥走得很急!”看守说,“猛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没事!” “那你这伤……” 我又摸了一下脸上的细小伤口,早就结痂,细细的一条棱子。 “这也算伤?”我好笑地问道。 看守也笑了,“这个要看在谁身上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带三个身手好的兄弟,等会儿跟松哥出去一趟。” 看守一听松哥要出去,赶紧让人去开车。 “阿风!”我朝里面喊了一声,秦风从房间窗子里探出头来往下看,我仰头说道:“下楼,跟松哥出去一趟。” “来了!”他缩回去,没一会儿就从二楼跑下来了. 趁着松哥还没下楼,我快速把刚刚在楼上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他眨了眨眼睛,“他信了?” “不信能去找拿猜吗?” 他顿时笑喷了,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嘿嘿嘿”了好一会儿。 松哥换了身衣服,拎着牛皮纸袋子,我拍了秦风一下,快步上前,接过袋子。 车也开来了,我拉开车门,松哥钻了进去。 我挥了挥手,让后面的人上后面的车跟上,才一弯腰钻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6/738698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