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丫的事情,我跟张娇说过,还是当初在qq上告诉她的。 二丫死了,我能想到的只有她。 我不知道该找谁,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茫然四顾,就好像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世界里。 无助感,深入骨髓。 “姐姐……”我的嗓子跟吃了沙子一样,浑身都是血,很吓人。 “阿猛!”张娇心疼得不行了。 “先把她给我吧!”李飞走过来,要把二丫接过去,我死不撒手。 “阿猛,先给他,我给二丫好好洗洗,好不好?”张娇哄着我。 我跟游魂一样,看着李飞把二丫接过去,跟阿娟匆匆走了进去。 我被张娇拉着,旁边秦风搀着我的胳膊,走进了大门。 这件事情,瞒不住的。 阿豪带人处理现场,那么大的动静,周围还住着人。 他还没有回去,松哥的电话就到了。 “阿豪,你们抢了良哥的猪仔?”松哥的语气非常不好。 阿豪暗暗叹了口气,看了眼周围的人,带的这些人,还是要再筛选一遍。 “这件事,说来话长!”阿豪往外面走了几步,“原来尚坤的手下,貌似都被良哥的人收买了。他们从泰国专门绑架中国女人,正好有一个好像是阿猛在国内的未婚妻!” “阿猛未婚妻?”松哥疑惑道,有些紧张,“他们一直有联系?” 阿豪也不是很清楚泰国那边发生的事情,但是也能猜到。 “好像不是的!”他说,“太匆忙了,我只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他未婚妻没等他跟别人结婚了,去泰国旅游,不知道怎么就被良哥的人绑了!等阿猛找到人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哦……”松哥松了口气,“阿猛呢?” “阿猛……”他来回看了看,“他受了打击,这会儿开车走了。” “他一个人?不会是去找良哥了吧?” “不会!”阿豪肯定地说道,“阿风跟着他呢,带走了未婚妻的尸体,应该是找地方安葬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了?良哥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阿豪愣了一下,刚才还怀疑是自己手下通风报信。 现在看来,是良哥先一步接到消息了。 “杀了一部分人,剩下的,我准备全都处理掉!” 松哥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做利索点儿,别让人知道和我们有关系!尤其是别让人知道和阿猛有关系!”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阿豪哼笑了一声,转身对着身后喊道:“动作快点儿!” 他们已经把所有人和尸体全都装车转移走了。 这会儿正在一处山坳里,挖坑掩埋尸体。 还活着的,也都被捆着,扔在卡车里。 等埋好尸体后,所有人动作利落地上车,往南边开去。 之前他就说过,要把这些人送到南边园区来。 到了这里,想要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 夜色里,一辆越野车,和几辆卡车,开进了园区大门。 也就比我晚到不到一个小时。 张娇和阿娟,亲自帮二丫清洗干净,换了衣服,安静地躺在床上。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一动不动。 张娇听到外面有动静,在窗口看了一眼,转身走过来。 “阿猛,阿豪回来了!” 我没动。 张娇和阿娟对视了一眼,继续跟我说道:“阿猛,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真的爱她,就不能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坐直了,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虽然心里依然揪痛,可也知道自己不能干坐着,要找点儿事情做做。 “还有!”张娇犹豫了一下,“我认识一个珠宝商,他可以把骨灰做成钻石。” 张娇是做金银珠宝首饰生意的,认识这样的人一点儿不奇怪。 她的话,打动了我,我起身,抱住她,“姐姐,拜托你了!” “放心吧!你要再看她一眼吗?我马上就带她去!” 缅甸的天气,人死后,不能多放。 张娇是好意。 我再次感动不已,她真的很了解我,怕我无法面对二丫的火化,却没有直说。 “谢谢!”我真心实意说出这两个字。 放开手,我看到一直站在旁边,沉默陪着我的阿娟。 我对阿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当初也是各取所需。 现在她却愿意这么陪着我,我还是很感动的。 这还是从她来妙瓦底后,第一次看到她,头发长了很多。 “阿猛,会过去的!”她轻声说道。 我想,她比谁都更能明白失去挚爱之人的痛苦的。 她失去了所有挚爱的家人。 “阿娟!”我抱住她,很紧,“对不起!” 我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阿娟似乎也有些疑惑。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相互了解彼此的心情。 “没事的!”她说,“我跟娇姐一起去,会照顾好二丫的,放心吧!” 秦风进来了,“猛哥,阿豪把那些人带回来了。” “好!”我松开阿娟,深呼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转身看向秦风,“走,下去看看!” 下楼后,我看到几辆卡车停在后面那栋楼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把二十多人往下赶。 手里的伸缩棍,上下飞舞抽打着,哀嚎一片。 我眼底露出一片寒意,大步朝那边走去。 “阿猛!”阿豪从车前走出来,“好些了吗?” “我没事!”我往那些人一扬下巴,“都在这里了?” “都在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死的,重伤没用的都埋了。” 阿豪手下,几乎全都是缅北过来的,他们对待新来的猪仔更有经验。 我伸手,要过一根棍子,走到他们中间,挥起棍子就打,看着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痛不欲生,怒气终于消了一些。 我停下手,喘着气,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爬不起来的这些人,被拖进楼里,被扔进一楼一间阴暗的储藏室。 不到五个平方的地方,塞下了全部人。 “豪哥!”看守做完事后,过来汇报。 阿豪点点头,看守看了我一眼,走了。 “出气了吗?”阿豪问我。 我很想再拎出来一个人,再狠狠打一顿,但是同时也在心里告诉自己,先不急。 “你刚走,松哥就接到良哥消息给我打了电话。”他说道,“我跟他说了,这事儿瞒不住!他让我处理干净些,不要联系到园区,更不要联系到你身上。” 我嗤笑一声,“他想要脸!良哥也要脸!所以,他们都不会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但是私下里,还不知道要我付出什么代价,给良哥一个交代!” 阿豪点点头,赞同我的说法,“那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我仰头看着夜空,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有一天要开始了,“干就完了!” 「干就完了!这个大情节要结束了,很快进入下一个情节。 不要着急哦,这个情节意义重大,是妙瓦底犯罪集团崛起的关键情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6/73869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