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罗拉新出的款式,中间一个圆盘显示屏,三百六十度旋转盖设计,炫酷无比。 我现在用的还是三星翻盖的,跟这个一比丑爆了。 我和秦风买了一百多部手机出来,身后跟着不停鞠躬感谢的经理和店员。 我算是大客户了。 有些搞笑。 大客户谁亲自来店里买啊? 可我就是,亲自来买了! 我就是想找点儿事情做,不让自己闲着,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胡思乱想。 反正我和秦风跟俩傻逼似的,抱着一个大箱子回去了。 回去后,我打算给阿强三十部让他分去,剩下的带回去,一半给赌场和园区的人,剩下一半送去张娇那边。 这款手机是新出的,广告牌子随处可见,换成人民币要一万多块钱一部。 这个价格,在我眼里不多,但也不是那些看守能舍得购买的价格。 嘉年华今天晚上就要开始了。 大门口有人正忙着布置外面的舞台,还搬出来几个超大音响。 有辆装满鲜花的货车停在那里,孟冬正指挥他们摆放的位置。 “孟冬!”我喊了一声,让他看我们手里的箱子,“等会儿去阿强那边一下。” 箱子外面都是手机宣传照,孟冬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直接就过来了。 “我先拿一个好了,这会儿忙得要死!”她笑着拆开手机盒,夸张地张大嘴,“简直太棒了!谢谢猛哥了!” 我笑着说道:“谢什么?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你先忙着,我们进去了。” 她跟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笑容灿烂。 进去后,我们直接去了办公室,把箱子一放,坐到沙发上。 “阿强!”于姐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紧接着人才出现,“猛哥?阿强呢?” “没看到他人,是不是还没起?”我说道,“于姐,来得正好,刚才出去买手机,拿一部!” “啊?特意给我买的吗?我真是太高兴了……”他还没说完,就看到茶几上一个大箱子,笑容顿时换成了调侃,“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让我白高兴一场!” “呵呵……”连秦风都被逗笑了,赶紧打开箱子,“于姐,拿一个!” 于姐表现得比孟冬还要夸张,拿出手机换了自己的卡后,就在这里来回转着,摆着各种打电话的造型。 我们闹了一会儿,阿强终于出现了。 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才起床,像是从外面回来的,皱着眉。 “怎么了?”我问道。 “猛哥!”他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你们忙吧,我去跟他们炫耀去!”于姐识趣地要离开。 “等下!”我叫住他,跟阿强说:“我和阿风出去买的,给你留一些,你看着给谁用!孟冬的拿过了。” “我也拿过了!”于姐立刻说道,还在阿强面前晃了一下。 阿强舒展了一下眉毛,自己先拿了一个,坐在我对面换卡。 我们四个,都是自己人,阿强也没有掖着藏着,直接说了他去干什么去了。 “猛哥,我知道那个女人对你不一样。”他说,“所以,我们回来后,我又让人去盯着,直到看到他们上飞机回国再回来。”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很重,就像是被一只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我第一反应就是二丫出事了! 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已经把他们放在大使馆门口了,怎么还会出事? “她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儿高,把于姐吓到了,一动不敢动地站在那里。 阿强放下手机,看着我,“使馆的人报了警,警察也去了,然后准备送他们回国。在机场的时候,她去了趟卫生间,就不见了!” 我猛地站起来,“怎么会不见了呢?都到了机场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猛哥!”秦风过来按住我,“冷静一点儿!” “阿风,我冷静不下来,你知道的,我就想让她平平安安地回去。怎么会不见了呢?阿强!” 阿强也起身,和秦风一起把我按坐下来。 “猛哥,听我说!”他说,“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里里外外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可能被人绑了……” 我都气笑了,“被人绑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啊?干什么的?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绑了?阿强,我不管你用多少人,花多少钱,给我去找!立刻!马上!给我去找!” “已经在找了!”阿强无奈地看着我,“猛哥,稍微等一下好不好?说不定下一秒就有消息了!” 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二丫是我放在心里的人。 我都没舍得留下她,就是想让她安全回国,再也不要来这里。 现在竟然有人敢动她! 我心里发狠,要是让我找到是谁干的,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大家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于姐才小心开口问道:“你们在说谁?” 秦风和阿强都看向他,他似乎觉得不该问,赶紧说道:“要我做什么吗?” 阿强说:“今天嘉年华开幕,你辛苦盯着点儿,我们恐怕要出去一趟。” “好好,没有问题!交给我!那我……”他指了指门口。 阿强点点头,“把这个拿去,你看着发给谁吧!” 于姐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接过秦风帮他分出来的手机离开了。 “猛哥,你别担心,只要人还在泰国,我保证把她找回来!”阿强说道。 我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要是不在了呢?” 东南亚这边,绑架一个女人,不一定是要赎金的。 而且,不止我们那边的生意,还有很多人做着其他生意。 不敢想,一想就让我坐立不安,我起身说道:“走,出去找!” 只是,上哪儿找去? 我们都知道,把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机场带走,恐怕机场里面就有他们的人,能避开监控摄像头,还能避开无关的人。 “机场有你的人吗?”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阿强。 “有认识的,但还没有跟他有生意上的来往。” 我停下脚步,“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我需要会计算机的人,像小胖子那种的。 可他还在妙瓦底,用他的话,根本来不及,过来这边,起码要十几个小时后。 园区的技术部的人也不能用。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人,阿朗! 他上次因为园区被攻击的事情上犯了错,跟阿虎叫板,被松哥发配去了外面。 我觉得,他应该能帮得上忙。 我翻找着他的电话,心里祈祷着他没有换掉。 电话通了,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接了。 “阿朗?”我问道。 “是我,你是谁?” “我是阿猛!” “……阿猛?阿猛!是你?你找我?”他有些激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是不是要我回去了?哈哈,我就说,那里没有我根本不行!” “你现在在哪里?”我问道,“我在曼谷。” “啊?你来曼谷了?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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