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阿娟答道,“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松哥自己负责的。” 我琢磨了一下,松哥这么小心,肯定是因为号码来源需要保密。 不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就都去搞,他还玩个屁啊! 只是,既然小胖子都能猜到来源,别人就想不到吗? 还是因为没有人脉,就算给人家钱,人家也不一定敢卖给你。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道,“我让阿豪送人过去了,你要是能走得开,就跟她一起过来吧!” “啊?”阿娟没有想到我的话题转变这么突然,“让我去妙瓦底?” 我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来吗?” 阿娟犹豫了一下,“那这里呢?” “你没发现有人能代替你吗?”我反问道。 “有倒是有,你上次跟我说过后,我就一直寻找合适的人,也在培养,只是目前还达不到要求。” “那就先不急!”我说,“我这边过几天让一个人回去,到时候你再过来就好。” 阿娟没有问我是谁,我也没明说。 我准备让张晓丽过去了,当时跟阿虎商量的时候,也有这个意思。 毕竟她现在在这里还发挥不出应该有的作用,还不如去缅北,把阿娟替换过来。 在培训上,我认为还没有人能代替阿娟。 就园区里现在那些人,以前也都是从缅北过来的。 跟阿娟一比,就没眼看了。 不过,效果还是能达到的。 挂上电话,我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仔细想着后面要做的事情。 应该没有什么纰漏了,就招呼秦风,“阿风,走了!” 到了小楼,我让阿风在楼下待着,自己去了三楼。 还没到,刚上楼就听见陈耀祖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阿松,也就我还替你想着这件事,他们都是跟着我很多年的,身手也不错!放在你身边保护你,总比那个整天没事到处跑的阿猛强吧!” 我停下脚步,想要听听松哥是怎么回答的。 “我明白!我也理解你的想法,只是阿猛从缅北一直跟着我到这边,又能干,把他换掉,我怕他有想法啊!再说了,他一心替我做事,我要是这么做了,让他寒了心,转头帮别人赚钱去,不划算啊!培养他,我可是费了不少精力的!” 我听到了陈耀祖的冷笑。 他还冷笑? 我都没着急对付你,你却要先下手为强,不搭理你你还真的以为我不敢搞你? “培养一个猪仔能费多少精力?要衷心才行,我看他早就……” 我再也忍不住了,迈步走了进去。 “看我早就怎么了?”我朗声问道。 陈耀祖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脸顿时就挂了下来。 松哥笑了,“阿猛,回来了?过来坐!” “哼!”陈耀祖用鼻子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味道又出来了,“我的人都没人敢这么没有规矩。” 我看到屋子里多了三个人,站在进门一侧的墙边。 从我进来,他们就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盯着我。 我就进门的时候瞥了他们一眼,后面根本就没看他们。 陈耀祖这话一说完,那三个人竟然朝我过来了。 看架势,是想要把我拦住,不让坐。 “哎呦?”我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谁没规矩?居然敢在松哥这里放肆!阿风!”biqubao.com 我高声喊了一句,就听见楼下“噔噔噔”几声,秦风一溜烟地跑上来了。 “猛哥!”秦风叫了一句。 “扔出去!” 秦风二话不说,上去对着三人,一人一巴掌,就给扇得往门口倒退了过去。 “阿猛!你好大的胆子!给我住手!”陈耀祖愤怒地站了起来,大声对我呵斥道,又看向秦风,“果然蠢货下面都是蠢货,在这里居然敢动手?” 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我都想要给他鼓掌了。 听着是骂我,可松哥也在场呢。 我可是他的手下,蠢货下面都是蠢货,不就是说他也是吗? 松哥肉眼可见地冷下脸,往沙发上一靠,看了我一眼。 我高声问道:“你倒是回答我一下,在这里到底谁说的算?是松哥,还是你陈耀祖?” 我们在这里对话,秦风却没有住手,除了我,他不会听别人的。 这会儿已经到了门口,一人一脚就把三个人给踹下楼梯,他也跟着下去了。 我还听到下面看守问怎么回事,秦风说,不开眼的东西,在松哥面前想要动手,教训一下。 然后就听见下面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鬼哭狼嚎的动静。 陈耀祖急了,想要下去阻止,又想要跟我在这里硬刚,左右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他指着我,质问松哥:“阿松,你看到了?就是这样不讲规矩,你还没发话他就敢动手,以后还不对你动手?” 松哥冷冷地看着他,“那就不劳祖哥操心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松哥不给这个所谓的老师面子,又恢复到了以前见到他的那种气势。 哎,就应该这样嘛! 我心里不禁赞同地竖了个大拇指。 不管阿虎跟松哥之间会如何,现在也不会让其他人骑在头顶上拉屎的。 “好!好!”陈耀祖两说了两声“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我好笑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这就走了?祖哥,再留下喝口茶啊!有空再来啊!” 楼下传来陈耀祖大声呵斥看守的声音,似乎还有人没停手。 我感觉是秦风,也就只有他不会给陈耀祖面子。 “哈哈……”我和松哥全都大笑起来。 “坐坐坐!”松哥看起来心情又好了起来。 我坐下后,拿茶壶给他和我都倒了杯茶。 喝过后,我笑着问道:“松哥,我就不明白了,就这么个只会满世界播种的废物,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啊?” 松哥叹了口气,“念及旧情而已,不说了!先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钟我才想起来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是让娇姐利用国内的一些人脉,多弄点猪仔过来。”我说道,“前几天有人在网上,问这里旅游的情况,还有工作啊什么的。我就想要是在国内跟以前一样成立一个什么公司之类的,目标太明显,就想着看看娇姐那边有没有信得过的人脉,多经一道手,我们也多安全几分。” 松哥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还有就是曼谷那边,我要再成立一个旅游公司,可能也要娇姐辛苦来回跑跑了。” 松哥用手指了我一下,“也就是你的事情她才愿意,之前她就只负责云南公司的事情,被警方端掉后,也不愿意做其他的。我就由着她的性子,随她吧!” 我觉得他这话说得似乎有其他意思。 可能是他腻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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