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和孟冬非常震惊。 原本他们和阿强联系,就是想要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合适他们的工作。 知道妙瓦底那边有家赌场,里面也有夜总会,凭借孟冬和阿强的关系,去那里工作,应该问题不大。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我竟然想要买下这里。 还想让他们替我管理。 这简直比做过山车来得还要刺激。 这谁不愿意啊! 从原来的打工者,变成管理者,身份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怎么?”我看他们还瞪着眼睛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不想在这里当老板?” “不是不是!”于姐抬手阻止我继续说话,“等等,等等!猛哥,你让我缓缓!怎么感觉像是做梦呢?” 孟冬也异常紧张,感觉变化有些大,看着阿强居然一句话说不出来,又看向张娇。 张娇笑着拿起果汁递给他,“不是做梦,是真的!阿猛之前就想要做这个生意,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里不错,你们又在这里很多年,熟悉这里的一切,有你们替他管理,再好不过了!” 我接过她的话,“没错,你们又是阿强的朋友,我们信得过阿强,自然也信得过你们。” 于姐终于反应过来了,“嗷”的一声,激动起来,“猛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笑着点头,“真的!” “阿强,你掐我一下!” 阿强伸手在他胳膊上就掐了一下,一点儿没犹豫。 于姐又是“嗷”的一声,“猛哥,你放心,有我于姐在,保证能帮你管好这里。” “我当然相信于姐,不然也不会直接说出来了!阿强以后和你们在一起,他负责外围,你们负责内部,如何?” 阿强也激动,不过比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要好一些。 “猛哥,我会好好干的!”他说道,举起杯子敬了一下一口干了。 孟冬也终于回神,和阿强兴奋地进行着眼神交流。 我问道:“你们老板在吗?麻烦于姐帮我牵个线谈谈。” 于姐也干脆,立刻起身说道:“好,你等着,我这就去!以前总见不到人,这几天倒是勤快天天来,我这就去问!” 于姐离开去找老板了。 孟冬终于说话了,“猛哥,如果真的买下这里,你就不怕这里的黑帮来找麻烦吗?” “你认识他们的人吗?” 孟冬略带担忧地道:“认识倒是认识,就是没什么交情,他们听到消息后,几乎天天来,也不吵也不闹,就往各个地方一坐,看完表演就走。” 阿强问:“那就当他们是客人呗?反正赚谁的钱不是赚?”biqubao.com 孟冬苦笑不已,“真要是这样就好了!” 我替他说道:“怎么可能!一定是点了很多贵的酒水食材,大吃特吃,还占便宜,完事就走,对吗?” 孟冬连连点头,“没错!虽然不吵不闹,但是每次我们损失都超过十万块。钱虽然并不算多,可真打脸啊!老板也不敢说话,只能干挺着。” 我笑了,“你们老板还挺硬气,不敢得罪任何一方,亏本也不卖!真有才!要是我,谁出价高我就卖谁,转头带钱跑路,又能怎么样?” 孟冬又是无奈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他失去了李家的靠山后,就变得胆小如鼠,真的搞不懂他。” 不管这家夜总会老板出于什么目的,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对我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 黑帮? 有利益,就是朋友。 没有利益,就是敌人。 那就要看怎么跟他们相处了。 于姐没让我们等多久,没一会儿就笑着回来了。 “猛哥,老板听说是我朋友想要买这里,还是中国人,开心得不行了!让我带你去他办公室聊聊!”他还压低了声音,嘲讽道:“他不敢在下面露面,怕被那些人看到。” 我笑了,站起来说道:“姐姐,你和孟冬在这里玩,我带阿强和阿风去会会这位老板。” “好,你去吧!”张娇说道。 孟冬也说:“有我在这里,保证让姐姐吃好玩好!” 我们跟着于姐出了包房,从楼梯上到了三楼。 三楼有很多房间,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的。 于姐领着我们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对开门的大门,和周围单开门的房间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应该就是老板平时呆的地方了。 于姐敲了敲门,用泰语说了句话。 里面有人回了一句,于姐打开门,笑道:“猛哥,请进吧!老板正在等着呢!” 我迈步走了进去,偌大的房间里,右侧是满面墙的书柜,一张巨大的老板桌,左侧是欧式沙发茶几,铺着豪华地毯,墙面用油画装饰,墙纸都是带金边儿的泰式花纹。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带着泰国人特有的样貌和腔调。 “欢迎!” “很荣幸!”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林猛!” “哦,林先生!荣幸荣幸!在下提猜.春那侬!叫我提猜就好!”他操着一口嗲嗲的泰国腔说道,“请坐!” 于姐识趣地说道:“老板,你们聊,我去忙了!” “好!” 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是的,泰语本身说起来,就自带嗲嗲的味道,不管男女都一样。 这位叫提猜什么侬的泰国男人,虽然四十多岁,但是长相还算不错,挺年轻的,还画了淡妆。 估计不是人妖就是个gay…… 我忍不住搓搓手,笑着坐到了沙发上,阿强和秦风站在我身后。 提猜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亲自拿来了红酒倒了两杯。 “我听于姐说,林先生是中国人,很喜欢这里,想要买下来是真的吗?” 我内心狂笑,还真的很直接,也很着急。 看来他已经火烧眉毛了。 我笑着点头,和他轻碰了一下杯子,抿了一小口。 “没错!我的确对这里夜总会的生意很感兴趣!”我翘起二郎腿,“你也知道,现在中国人来这里玩的客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很舍得花钱。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这里的生意这么好,你为什么想要卖掉呢?” 提猜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哎呀,还不是我家里那位,想要移民,什么都办好了,就差这里了。我不想卖,可他又不想让我来回奔波,只想跟我过隐居生活,我也是没有办法!” 寒暄差不多了,我就直接入了正题。 “不知道提猜先生,开价多少?” 提猜眼神波动了一下,掩唇轻笑,“哎呀,如果是以前,这里少说要五千万才肯买!” 我心里有了数,看来以前开价也不高啊,“那现在呢?” “现在的话……”他似乎在心里合计了一下,究竟开多少钱我会接受,“那就要看林先生究竟是不是真心想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6/73869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