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假装惊讶,笑容很大,问道:“你们也需要工作?不是来度假的吗?” 男生有些腼腆,看了下周围的同学,“我们都是大学生,学计算机的,到这里来,就是想要找工作实习的。” 阿强更惊讶了,“你们在泰国上大学?” “我们是印度大学的学生,是曼谷大学的交换生!”旁边一个女孩儿大胆说道。 阿强点点头,有些为难道:“那我要问一下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有了消息好给你们打电话!” 几个人一听都很高兴,男生把他自己的电话留给了阿强。 “我叫宾努!我们就住在前面不远的一个青年旅馆,到这里很方便的!” 阿强记好电话,“好的宾努,有消息就打电话给你们,祝你们用餐愉快!” “多谢了!” 回了餐馆里面,他和望坎对视了一眼,望坎点点头,阿强往里面走去。 我洗过澡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和秦风坐在露台上休息,阿强上来了。 “猛哥!”他叫了我一声,“搞定了!” “好!”我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回去,在那边等你们!” “我去安排车!” 阿强离开后,我又坐在露台上思考了一会儿,天都黑了,我才起身下去。 在房间门口敲敲门,没一会儿,张娇打开了房门。 湿漉漉的头发,应该是才洗过澡。 “阿猛!”她笑了,让开一些让我进去。 “姐姐,我们一会儿就走,你身体吃得消吗?” 张娇没料到我说走就走,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摇摇头,“我没事。” “早点儿回去,也好早点行动!”我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那个陈耀祖,松哥想要借我的手把他赶走,我怕回去晚了,不好动手。” “听你的!” 我回房间收拾了一下,拎着小箱子出来,张娇也收拾好了。 秦风接过来,拎着先下楼去了,我拉着张娇慢慢地往下走。 阿强在下面等着,“猛哥!” “回头这边阿娇姐会经常过来。” 阿强回头看了眼张娇,“好啊!” “还有!”我看着张娇坐上车,继续跟阿强嘱咐,“回头让她过来,是看这边还有什么能投资的,你有什么好想法都可以跟她商量。” 阿强眼睛一亮,“当然有啊!” “什么?”我没想到他还真的有想法。 “就上次我们去曼谷我发小在的那家夜总会,似乎经营出现了问题。昨天还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路子,他们想要集体跳槽!”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这里你走得开吗?你跟我们走一趟,再去那家夜总会看看。” 阿强想了想,“没问题,我让下面兄弟过来两个帮忙就行!” 餐厅不能雇佣其他人,只能由自己人在这里。 阿强说的下面的兄弟,应该就是阿莱当时一起帮助过的那些小混混。 也是每次帮着运送猪仔的人。 “你安排好就行!”我说道,“你去跟望坎说一声,收拾东西跟我走。” “好,猛哥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看着阿强快步往回走去,我转身看着坐在车里的张娇。 “姐姐,我们先去曼谷,带你去一家夜总会看看。” 张娇点头,“合适就买下来吗?” 我笑了,“姐姐真聪明!” “你都把心里的秘密告诉我了,我能猜不到吗?放心好了,一家夜总会,总不会比一家赌场还贵吧!” 她投资在妙瓦底买下现在园区所在的工厂,还买了阿梅现在所在的赌场。 可见她不缺钱。 或者说,松哥也给了她不少钱。 至于她到底有多少钱,我没问过,也不想知道。 那家夜总会,就在曼谷市中心,紧靠最有名的夜市。 游客非常多,生意也非常好。 阿强发小他们怎么说干不下去,想要集体跳槽呢? 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干不下去了。 这会儿最合适下手。 没一会儿,阿强背着一个包出来了,望坎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望坎,这里交给你了!”阿强说道。 “知道了!” 阿强看我和张娇都坐在了后面,秦风在副驾驶,就直觉地坐上了驾驶位,把背包往秦风身上一扔。 “走了!”我对望坎挥挥手,他也跟我挥挥手。 阿强把车开出这里,上到大路上。 “他们一会儿就来,望坎在这里没有问题!”他说道。 “阿强,你那个发小叫什么来着?孟多是不?”我问道。 阿强笑着点头,“是叫孟多!刚才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听说我们要去,很高兴,准备好了迎接我们。” “那倒是没有必要,正常过去就行!”我说,“我就记住于姐这个名字了,泰国人的名字我记不住!” 我们都笑了。 阿强说:“习惯就好了。” 这会儿也就晚上八点多,到曼谷两个小时左右,正好是夜总会最热闹的时间段。 快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几个印度人来了。 “对了,那几个印度猪仔怎么办?” “我把电话给望坎了,他和其他人都能搞定。” 那就是不用担心了。 我抬头看向灯火辉煌的城市越来越近,不自觉地抓住了张娇的手。 我们都扭头看向对方,也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坚定决绝的神情。 我要干把大的!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街上的人和车都很多。 游客更是一伙接着一伙,跟着前面拿着小旗子的导游。 堵车了。 好不容易才挪动到了夜总会门口,于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门口的车很多,阿强把头伸出去,“于姐!这里!” 于姐顿时笑了,两手一拍,转头就叫过来一个门童,指向我们的车。 门童赶紧小跑着过来了,“先生,门口没有车位了,于姐让我帮您把车停到后面去。” 阿强回头跟我说:“猛哥,可以下车了!” 我打开车门,站在门口等张娇下来,秦风也下了车。 于姐迎上来,“猛哥,你这么久没来,阿强打来电话,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于姐!”我跟她拥抱了一下,转身要给他介绍张娇。 “哎呦!美女,欢迎!”于姐又过去给张娇一个拥抱。 他是很会看眼色的,知道张娇的身份可能不太一样。 张娇笑道:“谢谢于姐,叫我阿娇就行,我是阿猛的姐姐!” 于姐惊讶地看向我,我笑着点头,默认了。 “原来是姐姐啊!你看看我,走,快跟我进去吧!让他们臭男人在后面跟着!” 他扭着腰肢,挽着张娇的胳膊往里就走。 张娇哭笑不得地回头看我。 我对她笑着努努嘴,让她跟着进去,她才回过头,跟于姐往里面走去。 我跟阿强和秦风跟在后面,低声说话。 “阿风,注意一下这里的安保情况,还有客人情况!” 阿风点头,“明白!” 阿强问道:“猛哥,你又要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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