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实录_第166章 他老子还没付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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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出现的乌龙,让我一扫之前的低落情绪。
  吃着美味的食物,看着旁边笑颜如花的阿娟,还有旁边陪着我一起喝酒的秦风。
  我把刚刚的事情,深深埋进了内心最深处,上锁。
  吃过饭后,我搂着阿娟,“走,睡觉去!”
  秦风嘻嘻哈哈地说道:“那我找他们玩去了!”
  “去吧去吧!”
  到了房间门口,阿娟却停下了脚步,“你先去洗澡,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一下,马上就来!”
  我知道,越是到晚上,赌场越忙,现在也不算晚,来的客人基本上这个时间才开始嗨皮。
  就说道:“算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现在睡也睡不着。”
  我们一起坐电梯到了四楼,阿娟说:“我去看看那几个新来的怎么样了,你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
  我想了想,还有那个花衬衫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不去了,你去吧!忙完了直接回房间。”
  “那我走了!”阿娟亲了我一下,笑着离开了。
  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想也想不出来,干脆直接去了另一头。
  走过玻璃廊桥,到了对面,就看到之前关着花衬衫的房间门开着。
  我走到门口,看里面的看守正在吃宵夜。
  “猛哥!”几个人赶紧站起来。
  “你们吃着!”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别管我,扭头看向里面靠墙的位置。
  几天没见,花衬衫瘦了很多,用铁链子拴着脖子,坐在地上,旁边一只钢盆,里面还有点儿残羹。
  他看到我后,笑了,“又来了?”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道:“我早就该知道你是他们的老板了!”
  我一挑眉,“我?我可不是老板!顶多算是个打杂的!”
  他摇头,“没看过打杂的有你这样的!”
  “哪样的?”我来了兴趣。
  看来这些天,这家伙不但没有崩溃,反而活得还挺开心的。
  之前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的。
  现在基本上都看不到了,小脸光滑滑的,就是有点儿苍白。
  “他们!”他往看守那边看了一眼,“都很尊重你!”
  我自嘲地笑了下,没否认。
  他们哪里是尊重我?
  他们那是怕我!
  怕得罪我,我告诉虎哥,直接把他们噶了!
  我回头问看守,“怎么这么长时间?他老子没付钱吗?”
  看守赶紧说道:“付钱了!就是像挤牙膏似的,一点儿一点儿的,说是没钱,正在到处凑钱!”
  花衬衫捂着脸笑了,“他哪里是没钱啊!肯定是那个狐狸精搞的鬼!”
  我又问看守:“说清楚点儿!”
  看守似乎觉得也有些不对劲了。
  “他老子答应付钱,当时说好一千万的,晚一个小时就切了他一根手指!答应得好好的,我们隔十几分钟就给他发个视频!到了时间,他真的打钱过来了,只不过只有一百万!说是实在是凑不齐,一定要我们不要伤害他儿子,他保证不管多长时间,他肯定能凑够钱!”
  我有些不满意。
  我知道之前这种情况,没有按时打来钱,或者像这种拖延的,会直接切人质的手指头,还拍好视频发给对方。
  为什么这次没有呢?
  看着我冷冷的目光,看守咽了下口水。
  解释道:“当时,不是还说让他老子拿那个女人换儿子吗?”
  “然后呢?”我问。
  “他同意了!”
  “哈哈……”花衬衫忽然发出狂笑的声音。
  我又问:“然后呢?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看守一激灵,加快了语速,“他说给他点儿时间,保证过几天,不仅把钱凑齐了,还会把女人亲自送过来!”
  “这话你也信?”我真的被气到了,“现在,马上停止和他联系!把手机卡扔掉,换部手机!”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看守脑子是不是有病,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回头,对门口一直跟着我的几个看守一挥手,“把人一起带走!”
  长时间跟人质家属联系,还用同一部电话。
  对方还用各种商量的口气,还给着钱,这不是妥妥地给警方拖延时间留线索吗?
  肯定会有人冒险过来救人的!
  事不宜迟,我立刻离开这里,身后跟着看守拖着花衬衫和那个犯错的看守,一起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我看到秦风正在和保罗一个手下聊天。
  “阿风!”我喊了一声。
  他见状,赶紧跑过来,跟着我一起出了大门。
  “猛哥,怎么了?”他拉开车门让我上车,看着后面的人把两个人推上车。
  “走!马上跟我走!”我来不及解释,让一个看守开车,飞快离开了这里。
  我让他们直接开回园区。
  到了那边,阿建跑出来,“猛哥回来了?”
  “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指着被推下车的看守问阿建。
  阿建过去,仔细看了几眼,回来跟我说道:“上次损失不少人,新招来的!没有什么经验,就放在赌场里看猪仔了。”
  “哼!”我冷哼了一声,心道,就知道是个新来的夯货。
  我简单把事情跟阿建说了一遍,阿建听完,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立刻让人把那个看守吊了起来。
  看守吓得都不会说话了,浑身都在抖,浑浊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着。
  阿建大声吩咐手下,“别弄死了,把医生叫来,看看有没有用!”
  一个人小跑着进去了。
  阿建又看向花衬衫,“这个人……”
  “赌场肥羊,就是被他老子摆了一道,你看着处理吧!”
  阿建笑了,“这好办!马上让他老子打钱,不打钱,十分钟一根手指头!”
  我点头默认了。
  真的很气,被那个愚蠢的看守给气到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这里不是每个人都很精明,都精明到了头发丝了?
  我走到那个吓傻的看守面前,看着他,微微眯眼,“你是哪儿的人?”
  “我……”他哆嗦着,根本说不出来话。
  我回头问:“有谁知道?”
  一个看守跑过来,“猛哥,我知道,他是从老挝跑过来的,当时园区正好招人,他就来了,虎哥查过他没有问题后,就留下了。”
  我点着头,回头看这个人,“老挝?跑来这里?为什么来的?”
  那个人终于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
  “我,我在……老挝,穷……想,想过来,过来,混口饭吃……”
  “阿建!”我喊了一声。
  “我在!”阿建赶紧说道。
  “给我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交给我了!”阿建立刻指挥手下,“你们给他清醒清醒,问出所有信息,不说就直接把皮剥了!”
  “我来了,让我先看看!”医生终于来了,走到那个看守前面,来回检查了一下,转头说道:“你们下手轻一点儿,他身上的零件儿还有点儿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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