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花衬衫的话,让对面的女人感觉出来不对了,但她又好像不太相信。 “你被绑架了,还能打电话?能打电话为什么不报警?” 花衬衫简直要被气吐血了。 看守哼笑了一声,鄙视地看了花衬衫一眼,拿起电话说道:“邵先生在这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是,他欠了我们的钱,没还清之前,是回不去了!” “……你是谁?你又是他哪个狐朋狗友?” 看守也有些无语了,“我是赌场的人!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们就不再打电话,会把邵先生分成十几份,给你们寄回去!” “啊……”女人终于尖叫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不小心,手机又挂断了! 花衬衫:“……” 看守:“……”biqubao.com 花衬衫:“再再再……再打一次,我保证这次肯定行!” 谁都没想到,绑架勒索会遇到这种情况。 电话再次拨通了。 这一回,终于不是那个女人了,而是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守说:“不要再耍花样了,不然直接撕票!” “让我跟我儿子说话!” 看守把电话递到花衬衫面前,花衬衫顿时委屈得不行,带着浓浓的哭腔,“爸,救我……” 看守拿回电话:“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把一千万打到你儿子的账户上,你可以报警,看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撕票的速度快!” 对方赶紧说道:“好好好!你们不要冲动,给我点儿时间!现在是晚上,银行都关门了,这么一大笔钱,就算转账,也要明天银行开门啊!” “你一个做生意的,不会网上转账吗?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过一小时,我就切你儿子一根手指,然后是脚趾,之后就是身上所有突出的部分,最后是胳膊、腿……” 看守还没说完,对方就立刻喊了起来,“不要!不要!你等等,我这就找朋友借钱去,你们千万不要动他!” 电话挂断了,看守哼笑着对花衬衫说道:“看来,你爸爸还是对你不错的!” “是是,毕竟他只有我一个儿子,他肯定会打钱的!” 看守拿出从花衬衫房间里搜到的银行卡,来回看了看,“那我们就等一个小时,只是,这一个小时里太无聊了,我们拍几个视频吧!每隔十分钟给他发一个!” 说着,拿起手上的鞭子就打了下去。 以前几乎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自然熟练无比。 而我在办公室里吃过了晚饭,也听到了汇报。 我起身往外走,“阿风呢?” 前面他跟阿建去练车去了,然后就没见到人。 阿娟摇头,他自然不知道。 我有些皱眉,之前过来的时候,就忘了问了。 到了楼下,看到阿建正在和赌场的安保聊天,就过去问了他一声。 “阿风跟阿生学车,就在园区里,我给忘了!”我看了眼时间,“打电话让他过来!” 阿建去打电话去了。 我问陪在身边的阿娟,“你说,要去见一位重要人物,送点儿什么礼物好?” 阿娟说:“多大年纪?” “五六十岁!” 阿娟微微思索了一下,“送瓶虎骨酒吧!” “啊?”我很惊讶,“现在去哪儿弄这玩意去啊!” “酒窖里多呢,走,我带你去!” 说真的,我这是第一次听到这里还有个酒窖。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这里的客人多,喜欢喝什么酒的都有,楼上还有个酒吧,自然会有酒窖。 跟着阿娟朝侧面走去,在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进去,就是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酒窖非常大,几乎有半个赌场大了。 里面的酒水非常齐全,整面墙都是红酒格子,地面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白酒,光是我们国内的茅台,就有上百箱。 还有好几排啤酒桶、红酒桶,应有尽有。 走到最里面,我终于看到了阿娟说的虎骨酒。 那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箱,里面很多骨头,很粗很大,应该是虎骨。 我惊叹不已,谁家会用一个大玻璃箱来泡虎骨酒啊! 也就只有松哥了! 大玻璃箱下面是好几摞的黑色酒坛子,黄泥封口,盖着一根红绸带。 “就这个!”阿娟说,“哦,是虎鞭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给五六十岁的龙爷送一坛子虎鞭酒,他老人家身子骨能抗住吗? “两坛子吧!”我说道,“一坛子太寒酸了!” “我帮你拿!”阿娟抱起一个,我赶紧也弯腰抱起一个。 “走吧!”我说,“好拿吗?” “还行!” 出了酒窖,正好碰到回来找我的阿建。 “阿建!过来找人搬到车上去,当心点儿别弄坏了!” 阿建赶紧招呼一个人过来,跟他一起抱了过去。 “猛哥,刚跟家里联系过,阿风开着车回去了,我让他赶紧过来了。” “好!等他到了我们就出发!” 解决了给龙爷礼物的问题,我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秦风就算被别人送过来,也要一两个小时。 一时间没有其他事情,我跟阿娟说:“走,去楼上看看那位有钱公子哥儿去!” 我们去了关着花衬衫的地方。 看守刚刚拍完一个视频,正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花衬衫绑在椅子上,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的,虚弱地耷拉着脑袋喘着气。 “猛哥!”看到我来,几个看守赶紧站直了。 “怎么样?”我问道。 “还有十来分钟,他老子已经在筹钱了!”看守答道。 我点点头,“你们看什么呢?” “哦,这个!”看守赶紧把摄像机拿过来,给我看刚刚拍的视频,“每隔十分钟给他老子发过去一个,他老子已经吓得快要进医院了,哈哈……” 另一个看守说:“一开始,是他小妈接的,那个娇滴滴的声音,还以为我们闹着玩的呢!” 我笑了,看来花衬衫在家里过得也不怎样啊! 我走过去,用手抓住花衬衫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 他肿着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是你啊!你也被他们绑来啦……” 我松开手,他的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别弄死了,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我们都懂!”看守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吧猛哥!再有十分钟,他老子要是不转账,还有更好玩的等着呢!” 身后传来花衬衫的声音,“你们……绑我,还不如绑那个狐狸精……她是模特……男人都,都喜欢……” 我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种渣男,自己好赌也就算了,还想要坑其他人。 不过,这种人对我们来说,是最受欢迎的人质。 我转身跟看守说:“既然他有这种心愿,等会儿等钱到账,就说让他用那个女人来交换他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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