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阿莱家里,阿强和望坎正在烧烤,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 “猛哥!” 他们两个笑着跟我打招呼。 “阿强!望坎!”我也笑着跟他们挥挥手,被阿莱拉到旁边坐下。 “来,猛哥,喝酒!”他递给我一瓶啤酒。 阿强举着一大把烤串儿过来了,“猛哥,烤好了!” 我接过来,放在桌上的烤盘里,“你们一起过来吃吧,正好有事跟你们说。” 阿强回头喊了一声“望坎!”就坐下了,自己打开一瓶啤酒,跟我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 我等望坎坐下后,就问道:“我听阿莱说了,你们在芭提雅租了一个店面。” “对!”阿强笑了,“位置非常好,原来是个海鲜餐厅,老板欠了人家一大把钱跑路了,正好有政府人过去准备收房,我就塞了点儿钱,租下来了!” 我不太清楚泰国那边的租房的事情,有些诧异。 “怎么还有政府的事情?” “那里的房子都是政府盖的,想要开店只能管政府租!那边也有私人的,但是门脸都比较小。” 我点点头,这还真的是一个地方一个样。 还是需要曼妮这样懂当地法律的人处理更合适。 阿莱问:“猛哥,你真的打算在那边开旅行社?” “有什么不妥吗?” 阿莱微微蹙眉,“也不是不妥,就是那边人多眼杂,如果有游客失踪,很容易就能查到我们。” 我想了一下,“阿莱,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阿强、望坎!你们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走,这次我会带上曼妮那个女人,她可是律师,没有比她更明白如何处理一些麻烦事的了。” “上次和那只肥羊一起弄来的女人?”阿强愣了一下。 他很疑惑,和望坎对视了一眼。 我明白他们的顾虑,笑了,“放心好了,她很听话!”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举起酒瓶碰了一下。 回到园区,我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还是上次在泰国买的,都装进背包里。 然后上楼跟松哥又说了两句话后,就回来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莱就开着车接我来了。 “这么早?”我把包扔进车里,“跟我去办公楼接人。” 来到办公楼,下到地下室,看守看到我后,打了声招呼。 “猛哥!” “她们起了吗?”我问道。 “都起了,在工作间。” 我点点头,走到工作间门口,推开门。 小胖子还在调试设备,三个女人坐在里面的沙发上。 看到门开,全都抬眼看过来。 张晓丽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神采了,有些漠然地盯着我看。 阿兰看是我,就低下头不看了。 只有曼妮,脸上露出笑容。 我走到小胖子身边,“阿洋!” “阿猛,你来啦!”他插上一根线,坐直后喘了口气,“有根线断了,才换上。” “我要曼妮跟我出去一趟。”我说道,同时对曼妮招招手。 之前就跟小胖子说过这事儿,所以他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后面他也不是很需要她了,他全部的精力应该都放在张晓丽身上。 曼妮笑着跑过来,扑到我怀里,“阿猛!” “乖!”我把人搂住,低头亲了一口,抬头和张晓丽的视线对上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笑了,“走,带你出去玩!” “好!”曼妮开心地答了一声,“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你需要收拾东西吗?” 曼妮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没有什么收拾的。” 我轻笑出声,“啊,这样啊!那好办,等到了地方就给你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真的吗?”她又高兴起来,“什么都可以吗?” “对,什么都可以!” “我要买衣服,要买护肤品,看我的皮肤都没有光泽了。” 我笑着跟小胖子说道:“我把人带走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能帮我带个最新的显卡吗?”小胖子眼睛一亮。 “必须能!” “最新的!” “最新的!” 说完,我就搂着曼妮出来了,跟看守打了个招呼,接过头套。 “宝贝儿,自己戴上!”我把头套递给曼妮。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再次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我猜想的那般听话。 曼妮撅起嘴,略带撒娇地拉着我的胳膊,“不戴好不好?” 我坚持着,她最后还是接了过去,戴上了。 我搂着她,跟看守挥挥手,出了地下室,到了外面,阿莱拉开后车门,我把曼妮小心扶上车。 坐好后,我跟阿莱说道:“走吧!” 车开了,曼妮很紧张,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怀里。 我搂着她,说道:“一会儿就到了,别紧张!” 出了大门,门外开着越野车等待着的阿强和望坎立刻上车,开到我们前面,往边境开去。 依旧塞了钱过了边境,一路畅通无阻地往泰国方向开去。 两个多小时后,曼妮似乎有些着急地小声问我:“阿猛,还没到吗?” “怎么?着急了?”我问道。 “我想……去卫生间!” 我看了看窗外,两侧茂密的丛林,就叫阿强靠边停车,摘下了曼妮的头套。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周围,没问是哪里,跟着我下了车。 “你们等一下!”我跟阿莱说道,带着曼妮往林子里面走了一点儿,“就这里吧!” 曼妮也不躲避,就在一棵树下脱下内裤蹲了下去。 这么长时间的折磨,早就让她忘了什么是羞耻,就连方便这种事,都不会避人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也解开裤子放水。 “阿猛,我好了!”身后传来曼妮的声音。 我系好裤子,转身回来,拉着她往回走,“小心点儿!” 她看到了在路边方便的阿莱他们,手一紧,“阿猛,他们……” “他们都是兄弟,不要怕!” 把她从泰国弄过来的时候,她就见过阿莱他们。 现在冷不丁再次见到,顿时变得惊恐不安起来。 毕竟他们和我不一样,我几乎每天都要去哄骗她。 阿莱他们则是从那天后,她就再也没见过。 现在一看到,潜意识里就让她想起当初的事情,浑身都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我有些皱眉,这样可不行,以后见面的时间多了,总哆嗦害怕怎么做事? 我把她搂在怀里,给阿莱使了个眼色。 “阿莱,阿强,望坎!你看看你们把曼妮吓的!过来打个招呼!” 阿莱立刻露出一种讨好的笑容来。 “曼妮,那天的事情别介意啊!我们都是猛哥的手下,以后也不会伤害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说完,他还用胳膊拐拐阿强。 “啊,对!”阿强反应过来,也笑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阿莱又说:“你是猛哥的女人,以后就是我们大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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