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这话说得太正式,太像公司里下属汇报工作了,惹得松哥和阿虎一阵轻笑。 电脑摆好,小胖子打开软件,忽然停下来,说:“松哥,虎哥,还是一起体验一下比较客观!” 松哥对小胖子这种公司式的说话方式感到非常有趣。 “对对对,阿虎,去我房间,把里面电脑拿出来,我们一起来体验一下!” 阿虎笑着拿了电脑出来。 松哥直接用了办公桌上的电脑。 就我干站着看着。 “阿猛,别愣着?去找他们拿部电脑过来,一起玩才有意思啊!”松哥说道,也不等我说话,直接歪头对门口看守说道:“拿一部电脑过来!” 看守小跑着离开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接过电脑,放在小胖子对面,开机。 阿虎和松哥也是面对面坐着,一张办公桌成了一个微型网吧。 小胖子说:“我用爬虫软件把游戏链接放在了很多地方,你们先试试看,能不能看到?” 松哥很惊喜,看了眼小胖子,随意点着网页,没一会儿就哈哈笑出了声。 “阿洋,干得好!下面怎么办?” “点击链接就能下载!” 我们按照他说的,都在不同的页面看到了美女对你眨眼放电,手指着下方一行字的图片连接——和美女打牌,赢牌有惊喜! 这种话很土,也很直接,但是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奇和兴趣。 点击图片后,自动就进入了下载界面,注册很简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登入后,就进入了游戏界面,选择想要玩的游戏。 我们四个都不说话了,在这里玩了起来。 忽然,松哥问道:“阿洋,后面想要看到更多,是不是就要充值了?” 小胖子看了眼松哥的屏幕,说道:“充值也可以,不然就是一直玩初级的,输赢就在五十块钱左右,我们赚得很少!如果有人想要提升等级,就要增加下注金额,赢了没什么,要是输了,就需要充值了!” 阿虎问:“那你这胜负这么算的?” 小胖子嘿嘿笑道:“赢率只有百分之十!” 松哥和阿虎都点点头,都觉得满意。 我慢慢玩着,下注也不大,始终在阿兰的界面玩着,顶多让她脱一件衣服。 如果想看她脱得更多,那就要加大下注金额,或者充值提升等级。 没一会儿,松哥和阿虎就都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我看了眼,是在充值。 又过了一会儿,松哥忽然瞪大眼睛,然后看向小胖子,又看回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不错啊,阿洋!就这种,不说赢钱,单单为了看美女脱衣服,估计就会有不少人充值!” 看来,他对小胖子这次的游戏内容非常满意。 “你这个,什么时候能投放?”阿虎问道,显然也很满意。 能不满意吗? 他和松哥都没忍住充值了,更不要说别人了。 “完成就投放了!你们刚才不就是在不同网页界面下载的吗?”小胖子说着话,就打开了后台界面。 我也好奇地起身过去看。 后台的数据变化非常快,数字都看不清了,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注册的人数也在迅速增加,屏幕滚动得也看不清了。 小胖子展示完,就切换后台另一个页面。 上面的数字正在飞速变化,最下面一行加粗加大的数字也在被不断地变化着。 先是三位数,四位数,很快就到了五位数,还在不停增加。 松哥激动了,几乎是扑过去看向电脑屏幕。 阿虎也是一样,以为自己看错了,问道:“这是充值数额?” 小胖子显然也被这个变化惊呆了,错愕地看着不停变化的数字。 “我的妈呀!这也太快了吧!” 我的心跟着加快了跳动。 从我们搬到这里有两个多月了,一直都是见到钱花出去,却没见到回头的。 今天总算是看到了,还是不断增加的金额,短短一个小时,就有将近十万块进账。 松哥不确定地跟阿虎说道:“阿虎,查查账户!” 阿虎掏出手机,查看账户进账情况,里面的通知信息都已经爆了,手机卡顿了好一会儿,最后卡关机了。 他抬头:“……” 松哥说:“回头换个最新的!” 说完,他激动地站起身,来回踱着步,用手不断理着头发。 走着走着,他忽然走到侧面墙壁的佛像前,点燃几根香,认真地拜了,插进香炉后,又双手合十拜了拜。 回过头,他挨个看着我们,“我们发财了!” 这是从抓到猪仔电话诈骗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赚钱方向。 “阿洋!干得好!你一定要好好盯着,不能出一点儿问题!” 小胖子点点头,“我会的!这个只是初级的,后面还有更高级的玩法,还要等……” 他看向我,我愣了两秒钟,猛然想起来张晓丽来。 赶紧说道:“对,还要等张晓丽培训好后,我们会再升级这个游戏。” “还要升级?”松哥显然被马上到来的更多的金钱提升了兴奋点,“好,阿猛,阿洋!这次你们立了大功了!阿虎,你带他们好好庆祝一下去!我要好好想想,我们今后到底要怎么搞!太好了!” 他现在或许真的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阿虎示意我们跟他走。 小胖子收好自己的电脑,抱起来,我说道:“先放这里吧,回头来拿!” “对对,回头来拿!”松哥接了一句,“回头你也搬过来,跟阿猛住隔壁!太好了……” 小胖子眼睛亮了,赶紧放下电脑,快步走到我跟前,想要说什么,被我拦住了。 “走吧!” 阿虎见我们好了,直接往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让看守开过来车,我们三个上去后,阿虎直接开出了园区。 庆祝,无外乎就是去阿梅那里。m.biqubao.com 美女、美酒、香氛spa。 我对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小胖子激动够呛。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阿虎,低声问我:“阿猛,刚才松哥说让我搬去和你们住在一起,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 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听错了。那庆祝……怎么庆祝?” 我笑了,卖关子给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阿虎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掏出电话打给阿梅。 “阿梅,我和阿猛、阿洋马上就到!今天他们立了大功了,要好好庆祝一下,你安排好!” 我们没有听到阿梅电话里是怎么说的,阿虎放下电话后,跟我们说道:“阿猛,你想给阿洋怎么庆祝?” 问我这个,我能说什么,笑着说道:“那当然是吃喝玩乐一条龙了!”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阿洋赶紧问道:“啊?这这,这合适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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