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表演了,我才知道,这个小厅里表演的不仅仅是人妖,还有男有女。 而且,表演的内容,都是在国内被打击的对象。 色情而又毫无遮掩。 我见过很多这种东西了,好的、坏的,让人赏心悦目的,让人惨不忍睹的。 却从来见过现在这种,让人瞠目结舌的。 让人脸红心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又忍不住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阿莱他们早就在座椅上坐不住了,来回扭着,看着很不舒服。 “猛哥!”阿莱忽然低声叫我,我扭头看他,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要不我们让阿强安排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台上表演的两个人,简直就是把男女之间最隐秘的事情,大大方方地表演出来。 男演员还不时调整姿势,好让底下的观众看得更清楚。 我也坐不住了,毕竟年轻,就算心理上能坦然,身体也不允许啊! 我点点头,“要安全一些的。” “明白!”阿莱眉开眼笑地说道,凑到阿强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阿强顿时也笑了起来,看向我。 我对他一点头,他立刻站起来了,“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后面找我发小安排一下。” “哎哎!”我赶紧叫住他,“我可不要人妖啊!” “放心吧!保证是软软呼呼的女人!” 阿强去安排去了,我们只能继续坐在这里等。 忽然,我的眼神盯着舞台上那个被三个男人摆弄着的女子,如坐针毡。 女子长得娇小玲珑,面容还带着几分稚嫩,但是脸上麻木的微笑,让我一眼就认出来。 她是跟着高傲的翔他们一起被我骗来的那个暗夜公主!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曼谷,不是缅甸! 之前他们一起过来后,有四五个女孩儿,留下男的,女孩儿都不见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过她们的遭遇,无非是被送到阿梅那里。 最坏不过就是被松哥他们去公海卖给什么人。 怎么会在这里? “猛哥?”我被阿莱的叫声惊醒,赶紧回神。 “什么?”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阿莱问。 我摇头,“没有!”想了想问道,“像他们这样的演员,都从哪里找来的?跟人妖一样也是自愿的吗?” 阿莱神秘兮兮地说道:“怎么可能?很多都是被绑来的,也有被人卖进来的,就台上这种,还能表演的价格比较高,还有更高的,都是拍卖给私人,这里看不到!” “那她也能出台吗?”我继续问道。 出台这个词,我还是从我以前工友嘴里听来的。 有些已经结过婚的,隔三岔五就会去工地旁边小巷子里的洗头房、洗脚屋之类的地方,找那些三十块、五十块的女人过过瘾。 那时候我不理解,认为不干净,根本不敢去,也没那个兴趣。 但是现在,食髓知味后,就能理解那些工友了。 现在在这种场合下,我问出这个问题,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想让这个暗夜公主跟我上个床,还是就想当面问问她,想不想跟我走。 我或许有那么一些于心不忍,想要把她救出去。 可救出去怎么安置她? 万一被阿虎和松哥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心里一时间没了主意,一片茫然。 上面的表演,换来了很多金钱。 有个中年男人,拿出几摞现金,跟主持人交涉着什么,还指了指舞台上。 我一皱眉,他似乎想要包下暗夜公主。 可现在阿强还没有回来。 我看到主持人微笑着点着头,把现金拿走了。 中年人坐下了,旁边同伴跟他地上交谈着,还非常猥琐地笑着。 “要她出台,需要多少钱?”我问阿莱。 阿莱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要问问阿强,不过,只要有钱就能办到,要不我把主持人喊过来问问?” 我微微点头,同意了。 阿莱对着旁边的服务生抬了下手,服务生立刻过来了。biqubao.com 女子长相甜美,画着浓重的妆容,显得风尘气有些浓。 她双手合十,弯下腰,说了一句泰语。 阿莱换成中文,“会说中国话吗?” “会的!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女子笑着问道。 “那个女人,出台需要多少钱?”阿莱示意舞台上的暗夜公主。 这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暗夜公主身上已经狼藉一片,满脸潮红,虚弱地被几个男人拉扯着站起来,跟观众鞠躬致意,要下去了。 有人还在往舞台上扔着钞票,说着什么,他们只是笑着点头鞠躬。 “这个吗?刚才有位先生出了五十万包夜,所以,您如果喜欢阿茹,我们可以帮您预订明晚。” 阿莱看向我,我微微垂眸思考了一下,抬眼笑了,“那就算了吧!明天再说!包夜的话,能带出去吗?” 女子笑着摇头,“先生,不可以的哦!只能在我们楼上的房间!” 我点点头,示意阿莱算了。 阿莱抽出一张钞票递过去,“你去吧!” 女子笑着把钱接过去,又笑着鞠躬离开了。 “猛哥,你真看上这个小丫头了?”阿莱问。 暗夜公主已经被几个男人搀扶着下去了。 我笑了,“就是看她年轻漂亮而已。” “这个好办,阿强肯定能找到一样的。” 正说着话,阿强回来了,脸上带着笑,一看就知道事情办好了。 果然,他回来坐下后,就跟我们说道:“搞定了,我发小现在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台柱子,跟妈妈桑说了一声,就帮我们安排了几个没出过台的年轻女人。” “现在就去吗?”阿莱问道。 阿强看向我,“看猛哥的!” 我笑着说道:“看你们急的,走吧!” 我们四个起身,从后面走道里往外走。 阿强说:“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人!” 出了小厅,从旁边另一个门进去,是一条走廊,一头通往小厅舞台,另一头则是上楼的楼梯和电梯。 走廊一侧一个对开的大门,有很多画着浓妆、穿着清凉的演员出出进进,是小厅的后台化妆间。 “这边!”阿强带我们过了化妆间,继续往前,来到房间门前,把门打开。 房间就像是一个ktv包房,一圈儿沙发,一个茶几,墙上还有电视。 “我去叫我发小!”阿强把我们让进去后,就又离开了。 没一会儿,他带着几个人又回来了。 身边一个长相阴柔,画着浓妆的女人,只穿着一件很薄的宽松长裙。 “只这是我发小,他叫孟多,孟多,这是猛哥!” “猛哥!多谢您照顾阿强,听阿强说了,今天一定不会让猛哥失望的!”孟多说话的声音很粗,但是动作却很女性化。 我忍不住打量他的身材,和女人并无两样,就是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 “于姐,进来吧!”孟多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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