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谢谢松哥!” 我又跟虎哥点了个头,跟阿梅出去了。 这个礼物不管是什么,喜欢不喜欢,我都必须要接受。 阿梅又见到我,表现得很亲热,用胳膊挽着我,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阿猛,你可说过的,梅姐是你第一个女人,那如果你有更喜欢的女人了,你还会来找我吗?” 我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 她是松哥的人,是管理这里的猪仔的。 某种意义上,我还不如这里的猪仔。 前面松哥那么对我,她都没有出现过,现在居然说出暗示性这么强的话来,真的让我猜不透。 她到底是松哥的人,还是和我一样,也是猪仔出身? “这么难回答吗?”她故作娇嗔地推了我一下。 阿梅很美,声音也好听,撒起娇来,真的很难让男人不心软。 “梅姐,我……” “好了!”她忽然又笑了,“逗你玩呢!你现在可是松哥和虎哥眼里的大红人,就是想要女人,也轮不到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带我去了侧面一个房间,推开门,里面立刻传来莺莺燕燕的说笑声,香味儿也扑面而来。 “这是松哥专门挑选出来的三个处女!奖励给你的!去吧!玩得开心!” 她把我推进门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我转身过去,三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嬉笑着拥了上来。 她们都穿着带着薄纱的比基尼,身材就像人工塑造出来的一样玲珑有致。 她们一起把我拉到房间中央。 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粉红色,有很多气球,还有一张超大的床。 旁边桌上还放着各种美食、美酒和水果。 我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梅姐已经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男人,如何取悦女人。 可三个少女主动来取悦我,我还真的没有经历过。 一时间,我表现得就像一个傻子。 有一个蓝眼睛的女孩儿,忽然跳上床,在上面蹦着,胸前的两团肉,上下颠簸,眼见着比基尼的带子就要脱落了。 我赶紧提醒她,“那个,你那个要掉了……” 话没说完,另一个女孩儿忽然就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吹气。 我:“……” 还有一个女孩儿,一头金发,去旁边拿来了一个袋子,打开拉链,里面全是现金。 看上面的头像,居然是美金,一百元面值的美金! 我真的傻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电视外面看到真的美金。 女孩儿欢呼一声,抓起一把就扬了起来。 抬起头,绿色的钞票从天而降,一把接着一把。 我感觉有些眩晕。 这就是松哥给我准备的大礼? 香气、钞票、美女、酒精! 舒缓的音乐! 渐渐的,我迷失了! 一觉醒来,我身上全是暧昧的印痕,躺在松软的床铺里睁开眼。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我身在何处。 门口传来敲门声,“阿猛,起了吗?” 是阿梅。 “马上就起!”我赶紧起身,把横在身上的胳膊拿下去,跨过边缘的一个人下了床。 胡乱地翻找到自己的衣服,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黑小子吗? 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头也没回地就打开了房门。 阿梅还在门口等着,靠着门边儿的墙上,扭头对着我笑。 “阿猛,昨晚睡得好吗?” 我感觉脸一热,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服。 “梅姐找我有事?” “是松哥找你!”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话带到了,我走了,你自己过去吧!” 看着摇曳生姿离开的背影,我有一瞬间的羞耻感出现。 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我知道房间里有监控摄像头。 里面发生了什么,松哥、阿虎、阿梅,只要想看,就全都能看到。 我转头朝松哥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进”,我开门走了进去。 松哥和阿虎都在,似乎在说着什么。 看我进来了,全都笑了,挥手让我过去坐。 阿虎把一个装着牛排意面的盘子推到我面前,“这是给你准备的,吃吧!吃过我们就回去了!” 我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就低头吃了起来。 其实,我很想问一句现在几点了。 只是肚子真的很饿。 而且,这个又是我第一次吃到的东西。 说句没出息的话,我不会用刀叉,又觉得不用有点儿丢脸。 干脆直接用叉子叉起牛排上嘴咬。 看得他们两个全都笑了起来。 还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用手指了指我。 有点儿纵容的感觉。 只是,我不会真的把他们对待我的态度当成纵容。 尤其是松哥,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我就算再年轻,再不经世事,也不是傻子。 又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后,也算是看清楚他们的做事的一些习惯了。 只要我不犯他们定下的规矩,我就不会有事。 如果我做的出色,还会有各种奖励。 既然有让自己过得舒服的方法,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非要去硬碰硬,自找苦吃。 “喜欢这个礼物吗?”松哥笑着问我。 我摸摸头,笑着点头,“喜欢!” “哈哈……” 两人都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后,松哥又说:“那就好好干,以后会有很多,只要你想!” 他的语气,非常有蛊惑性。 我只是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礼物是非接受不可的。 如果拒绝,后果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没坐一会儿,松哥扔给我一张卡,还是一张国际通用的卡,金黄色的。 “我已经让人把你的钱都给你存在这张卡里了,以后想要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拿着卡,看着上面的天使花纹,想着是不是能给家里打些钱回去。 可我不敢开口问,生怕问出后会碰到松哥的忌讳。 我不能跟家里联系,因为他没有说过我可以。 所以,我不能! 我也不敢! 和阿虎回到园区后,我发现还不到中午。 在宿舍里什么都没干,盘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 这个时候,我才有时间去回想前面发生过的事情。 之前把我带到赌场去,说是去那边工作。 其实就是为了吊住张娇。 根本不是真的去那边。 现在不就又回来了吗? 说我是他们的人了,带我很亲热,也很纵容。 男人想要的基本上都给了,钱!女人! 可是,所谓的自己人,依旧没有自由。 只有和阿虎一起出去才能见到其他人,和外面的世界。 不然,就像现在,一个人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不停地拿着电话打给不同的陌生人。 利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们忌惮、让他们害怕、恐惧,然后把他们的钱,变成松哥他们的。 我转头看向电脑,起身,坐过去,拨通了今天的第一个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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