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几人后,最后进来的是负责殿后的蒋继川,他同样和两人一起前后进了通道。 右边同样是天涯海阁,左边已经换成穿着灰色斗篷的北方部落修士了。 蒋继川见识过杨林杀和尚和赵家人,倒是不意外,又收了两人后,蒋继川道:“师兄,我是最后,接下来进来的便是瑶山的人了。” 杨林想了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对王超道:“老王该走了。” 王超撕下隐身符,身上已经挂满了储物袋,分给三人,四人身上塞了满满一堆储物袋,往通道外飞去。 刚飞了一丈远,后面果然又进来三人,瑶山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颇为俊朗,筑基后期修为。 杨林第一次参加修真大会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不知道名字,回头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继续往前飞去。 到了洞口,杨林一拍储物袋,一个金色的盾牌出现,举在左手,率先冲了出去。 出去之后,也是在空中,离地面两丈多高,杨林刚冲出通道口,便感受到杀意,一把金色长枪瞬间从左边袭来,丝毫不给反应的时间。 好在杨林提前有准备,顶着盾牌下意识的一挡,“轰”的一声,一股巨力袭来,杨林不顾形象立刻向旁边摔去,这是在泄力,同时防备其他的攻击。 果然,金色长枪带着灵光一击而过,绕了个圈又飞到左边,回到一个红衣大汉手中。 摔在下方地面后,杨林这才看清周围,身后一丈便是能量屏障,看不见外面,自己再往屏障摔近一点,便会碰到扭曲的空间了。 王超等人也从通道出来了,迅速往前落下。 杨林前面,入眼的是一片森林,不过很大一片区域已经被各种法术,法器,折磨得零乱不堪了,到处都是拦腰断裂的树木,四处都在冒着火光。 前面中间是九大宗门的修士,有的站在石头上,有的悬在空中,按宗门组成阵列,与周围的其他势力互相攻防。 各种法器和法术在中间飞舞,碰撞,轰鸣声不时传来,灵力飓风卷得树叶乱飞,不时有树木倒下,地上躺着好些人,也有受伤的。 右边的是海外势力,左边的是西域各宗,九大宗门被夹在中间,场面颇为混乱。 好在海外势力的人较少,只有一百五十多人,左边西域宗门的人更少,只有一百人左右,不过他们占了地利,将九大宗门的人围在中间。 最先入秘境的御灵宗和阴月宗损失比较大,一半的人都躺在了地上,他们在最前面,尸气和阴气向着其他势力的地方弥漫,其他人不敢接近。 想来他们先进来,被围攻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好在他们顶住了压力,成功等到妙玉宗和血月宗来援,两宗来援的时候,其他势力没有入内,是以中间才能稳固好。 碧云宗的人刚进来,正在周师兄的带领下,在右边,往外围,蜃洲修士的方向推过去。 碧玉宗进来时,杨林和王超在通道里收割了五十多筑基修士,是以碧云宗进来时,其他势力也没人进来,让被夹在中间的九大宗门立时人数占了上风,也被分摊了压力,慢慢的开始往外推。 战斗依旧在继续,王超进来之后,看清形势,立即接管了战堂,立刻组成平时训练的进攻战阵,继续朝着蜃洲修士的方向攻去。 战堂经过长久训练,配合得当,有专门负责防御的,有统一的三段攻击,进来之前都有准备,有各种符篆做火力补充,攻击的目标也明确统一,还有秦城,钟铭,金慕儿,等天才弟子负责破点攻击。 沐云峰熟悉了噬魂旗之后,天空中方圆百丈的血雾向蜃洲修士方向笼罩过去,遮天蔽日,气势十足。 蜃洲的修士顿时颇为恐慌,阵型不稳,但凡有人倒下,血雾便笼罩上去,吸食精血,侵蚀灵力,拉出神魂进血雾炼化成鬼将,端是歹毒无比,这样的群战,死的人越多,他的噬魂旗就会越来越强。 不过对方也有人能针对他的噬魂旗,栖凤宫雷藤便在这个方向,眼见血雾遮天蔽日,不停的掐诀在右手凝聚着尺大的雷球,击向笼罩过去的血雾。 血雾最怕火系和雷系法术,阵阵轰鸣声中,雷光闪烁间,血雾被炸得七零八落,不能向前。 雷藤一把金剑带着雷光浮空,双手掐诀,蓝色的雷电如同灵蛇在飞剑上不停的闪烁飞舞,右手一指,金色飞剑带着十来丈长的蓝色雷龙,在噬魂旗的血雾中穿梭,雷电轰鸣声中,所过之处,血雾纷纷溃散。 沐云峰眼见血雾被破,只能大旗一挥,收回血雾。 蜃洲修士本就只有三十来人,头上血雾威胁虽除,但是在战堂整齐的战阵推进下,李明月掐诀推算弱点,王超指挥推进,天才弟子在李明月提醒下,看准时机突破。 再加上左翼周师兄带着十二名筑基后期师兄配合掩护,各种法器飞舞攻击,蜃洲修士方向节节败退,不时有人倒下。 但凡倒下一人,沐云峰便控制血雾迅速笼罩上去,惨叫声在血雾中传出,血雾离开时,地上便留下一具干尸。 杨林看清局势后,起身飞到通道口,对着瑶山的人喊道:“瑶山的师兄,集结攻杀左边西域修士。” 瑶山刚出来的筑基后期汉子,也看清了局势,听到杨林向自己呐喊,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颇为不喜,这有一种被指挥的感觉。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立刻召集身边出来的同门,开始围攻刚从通道口出来的北方部落修士。 但凡刚出通道口的北方部落修士,迎接而来的便是各种剑光,片刻间就有三人陨落,同时出通道的瑶山弟子左右看看后,立刻也参与进来。 杨林则悬在通道口右边,天涯海阁的人一出来,瞬间神识锁定,金鳞剑在手,龙游步瞬间贴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太极内劲转化为剑意,一剑爆发而过,击成重伤,捏碎颈椎,提着往沐云峰方向一丢。 沐云峰见状,大旗一挥,血雾笼罩卷起这个修士,神魂被拉入血雾,灵力和血气补充进血雾,片刻后便成一具干尸从空中落下。 海外势力和西域各宗分别被九大宗门抵挡住,通道出口的地方便被瑶山和就近的碧云宗左右占据,这些刚从通道出来的其他宗门的人立刻陷入被动苦战。 瑶山在左边面对的是北方部落,这些人善于用毒,面对各种剑光,放出一片片毒雾炸开,虽然也被剑光击杀,但是也能侥幸逃掉几人。 杨林为了不表现得显眼,也是放两个杀一个,从右边出来的人逃脱后,见到大乱战,周围都是敌人,慌乱的撇开杨林,朝着远处奔去。 不过随着瑶山出来集结的人越来越多,聚上十来人后,新出来的北方部落修士尽管放出各种毒雾,各种毒针,血咒术,防御法器,但是面对十几个瑶山修士,瞬间便被剑光淹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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