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听到五千灵石,又一口鲜血吐出来,喘息道:“道友,我们没有那么多灵石,还望道友体谅,体谅。” 杨林一听,大怒:“什么?你们一个家族连五千灵石都拿不出来?又是诓骗于我,当我好骗是么?我一介散修都能拿出五万灵石。” 杨林说着,便要动手格杀他,族长大惊失色,赶紧道:“有,有,有,道友勿急,勿急,别冲动。” 然后转头对炼气八层的金衣老者道:“六叔,给道友准备灵石。” 六叔听完,战战巍巍的从桌子暗格拿出一个储物袋,手一挥一大堆灵石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负责每月发放工资,以及家族子弟的灵石用度,手里肯定有流动资金的。 杨林一挥手,五千灵石立刻收了,道:“才两千,还差三千。” 大厅里的几人目瞪口呆,这个呆呆愣愣的修士要么不识数,要么就是讹诈勒索。 不过,这么年轻便炼气十层,怎么看都不像不识数的。 金衣老者赶紧道:“道友,是五千,我负责发放用度,从没错过。” 杨林目光一瞪:“你的意思是我不识数了? 我从小就看不起不识数的人,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你了解一下? 数学老师从小就教我,三三得七,四四十四,我从小背到大,还能算错? 你这是自持家世,看不起我们散修?再赔精神损失费,两千。” 这已经很明朗了,就是敲诈勒索,真是好胆,一个炼气修士居然敲诈到裴家来了。 金衣老者对另外两个炼气七层,八层的老者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慢慢后退。 杨林也不惯着,林游步瞬间贴上,一掌一个,两人惨叫都没来得及,当场毙命。 冷哼道:“灵石都没赔完,还想跑!” 金衣老者和族长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妄动,杨林捡起两个储物袋,就往皮包里丢。 回头看向金衣老者,道:“快点,还差三千灵石。” 金衣老者拱手道:“求道友体谅,真的没那么多灵石。” 杨林冷哼道:“体谅?你们裴家大长老,到我们村里,一开口每月便要收一百五十灵石。 我们也求他体谅,他却要我来给裴泓做奴仆,让我阿姐来给裴泓做炉鼎,你们裴家怎么就不体谅?” 二人听完,立刻明白,这是大长老出门收供奉,惹到人,来复仇了。 族长赶紧道:“道友,是我裴家错了,求道友原谅,道友在那里修行,等大长老回来,我们亲自上门赔罪。” 杨林道:“不用了,你们大长老回不来了,赶紧赔灵石。” 金衣老者恳求道:“道友,真没灵石了,全都给你了我们裴家便散了。” 杨林冷冷道:“你们裴家大长老来收灵石时,我爷爷也是这么恳求的,你猜你们裴家大长老怎么说的?” 二人不言语,肯定没什么好话。 杨林继续道:“你们大长老说,你们散修,还修炼什么,浪费灵石,如果人都死了,还留着灵石做什么? 我现在也这么回你们,你们裴家,一群野狗,散了便散了,还浪费灵石做什么,如果人都死完了,还留着灵石有什么用? 现在交不交灵石?” 二人不说话,希望拖时间,等人来救援。 杨林立即上前,突进顶心肘直接将金衣老者顶飞,撞在后面柱子上,胸骨碎裂,内脏被震碎,大口吐血。 杨林捡起地上的储物袋,神识一扫,三千多灵石,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里。 对地上的两人道:“现在如果服用丹药,迅速疗伤,你二人还能活,休息三年五载修为便能恢复,想死还是想活?” 族长喘息道:“求道友饶命。” 杨林道:“库房在什么地方?” 二人心里剧震,这库房要是被抢走了,那五百年积累的裴家,就真的没了,二人不开口。 杨林冷笑道:“实话告诉你们,我今天是冲着灭你们裴家满门而来的。 只是我不像你们无情,一番杀戮后,突然心软了,如果不让我满意,那你们裴家今天便灭门了。” 金衣老者道:“道友如此做,就不怕报应吗?” 杨林哈哈大笑:“报应?哈哈哈,当时你们裴家大长老收走了我爷爷全部灵石,还要挖走药园全部药材。 我阿姐便说,前辈你这样赶尽杀绝,不给人留下活路,就不怕报应吗? 你们裴家大长老说,报应?弱者才谈报应,强者只看实力。 现在我是强者,这是你们裴家的报应,如果将来我有报应,我等着。 你们今天不让我满意,就灭你们满门。” 族长道:“道友,我们裴家错了,求道友网开一面,给裴家留条活路。” 杨林道:“最后问一次,库房在哪里,我不想对你们搜魂,你们肮脏的识海会玷污我的神魂。” 二人不说话,杨林来到族长面前,灵力运转便要拍下去。 死亡的威胁瞬间便将他笼罩,族长吓得亡魂皆冒,赶紧道:“后面,在后面。” 杨林手一拍在他丹田,压制他灵力运转,提着他来到金衣老者面前,同样一拍他丹田,灵力压制,提着往后面走去。 从内务房大殿后门出去,过了一个大院子,前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偏僻普通的大木屋,神识扫过,有阵法。 杨林上去用脚踢门,过了半分钟,一个金色法衣,看起来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开门了,炼气九层。 见到杨林提着的两人,大惊失色,杨林直接一脚正蹬踹直踹其丹田,中年人被踹得向后倒退。 杨林提着两人直接一步跃去,一个凌空飞膝,顶击在他心口,中年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梁柱上。 杨林上步,踏脚蓄力,右脚一个中位扫踢,结结实实的击在中年人腰部,一声脆响传来,中年人脊椎碎裂,内脏破碎,倒地没了声息。 木屋很大,东西不多,非常空旷,就周围有几个架子,中间一个桌子,几个蒲团。 杨林神识一扫,周围墙上,地上,都有阵法,将两人丢在地上,问道:“在哪里?” 见杨林三脚便踢死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对方连还手都来不及,从没有见过修士是这么斗法的。 心下惊骇,赶紧道:“在蒲团下面,有个暗格机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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