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的庞大灵力把杨林压制在青云老祖面前,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索性收手不做反抗。 青云老祖手一挥,杨林被丢出去十丈,一个后空翻稳稳站在原地,躬身行礼:“多谢师祖手下留情。” 其实杨林第一掌过去的时候,青云老祖就输了,靠着筑基期的灵力扛下了第一掌,但是灵力已经被击溃了。 面对后面接踵而至的攻击,只能不停的补充灵力进行防御。 青云老祖也没见过如此汹涌不绝的近身搏杀技巧,每一击都如一个凶兽般狂暴,每一击都精巧十足,毫无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是奔着取命而去。 以至于自己的反击都直接被击溃,简直就是个人型凶兽。 妖兽肉身强大,但是笨拙,大多莽打莽冲,没多少技巧可言,但是杨林每一招都技巧,力量,灵力配合得恰到好处。 自己作为元婴老祖,居然靠着灵力爆发挣脱,但作为元婴老祖不可能认输,在最后居然被击退,便只能结束战斗了。 没想到杨林居然在把自己击退的瞬间还在攻击,一个炎爆术又接了一个飞膝。 这战斗意志已经很强了,只要对方没倒下便不能停止攻击。 心里也莫名生出一阵后怕,如果是同阶,自己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 苏流云目瞪口呆,杨林的战斗太过暴力,全程贴身搏杀,修士哪里是这么斗法的,而且居然把师父击退了,心里一阵惊天骇浪。 青云老祖回过神,点头道:“不错,没有辜负宗门的资源,也没有浪费鹿,你是如何做到连续攻击的。” 杨林心想,这关该是过了,道:“回师祖,小时候和隔壁村子的孩子打架便是这样,只要对方不倒下,便要忍着疼痛一直打他,直到力竭,不然就要被对方打趴下。” 青云老祖点点头道:“不错,今天我很满意,所有的事都揭过。” 杨林大喜,行礼道:“谢师祖宽怀,师祖英明神武,器宇不凡,明照万里。”转头望着苏流云。 青云老祖眼皮一抽,摆摆手道:“你退下吧,我说了揭过,你师父便不会再惩罚你,明年三月宗门将为炼气弟子开启秘境历练,好好表现。” 杨林不解道:“师祖,什么是秘境历练?” 苏流云解释道:“宗门秘境内,有药材,妖兽,其他天材地宝,可以进去探索寻找机缘。” 杨林大概明白了,一个副本进去打打怪,挖挖草有什么好玩的。 试着道:“师父,每次秘境历练都是一样的吗?” 苏流云道:“这是自然,十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都是一样的。” 杨林想了想,对着青云老祖行礼道:“师祖,徒孙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青云老祖不耐道:“有话就讲来。” 杨林道:“师祖,这每次都一样的历练有什么意思,今届不如改变一下,既能提高咱们弟子的野外适应能力,也能提高咱们弟子的野外安全防范意识,以后出宗门安全性能大大提高。” 青云老祖难得听一个炼气弟子说如此多的话,耐着性子道:“你有什么想法?” 杨林道:“师祖,这进入秘境想必是随机传送位置的吧,咱们秘境要待一个月,所有人都传送进去后,立刻在秘境内画一个只有秘境七成大的圈做为安全区。m.biqubao.com 所有人有三天探索时间,三天一到所有在圈外的弟子全部淘汰出来。 然后又在圈内任一地点,画一个只有这个圈七成大的圈,三天一到,外圈就开始收缩直到和内圈重合,只要跟不上外圈收缩,在圈外的人全部淘汰。 以此循环下去,不断的淘汰,最后圈越来越小,直到只能容纳一人,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利者。 这样的话为了不被淘汰,弟子们就会往安全区内赶,不能一直躲在一个地方等历练结束。 在圈内的也不安全,因为不知道下一个圈会在哪里。 为了自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弟子们就会互相淘汰对方,必将在圈内大战,也有人会提前进入圈边缘去卡住位置,不让后面进圈的人过去,能形成战斗。 也有那些斗法经验差的弟子会隐藏起来,一直隐藏到圈最小。 总之为了坚持到最后,不被淘汰,众弟子一定会各显神通,使出浑身解数。 秘境内有妖兽也是个考验,会影响弟子的判断,所以得提前规划好路线。 也可以让弟子们组队,最多不超过五人,只要这个队伍一人最后胜利,那么这个队伍所有人都胜利。 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有弟子站出来,为了小队自我牺牲,能大大提高宗门弟子的团结。 组队的队伍也能主动去清理其他队伍,形成小团队作战,能大大提高团队作战能力。 这个办法,让弟子们进入秘境后,时刻处于紧张中,要么被其他弟子淘汰,要么被妖兽淘汰出来,要么没有进入安全区被淘汰出来。 如何分配探索机缘时间和赶路时间都要算好,进行取舍,能大大提高弟子们野外生存能力。” 杨林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并拿出纸笔画图为青云老祖和苏流云演示,两人马上就懂了。 青云老祖听了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好像真是不错啊,有点意思。 不过作为老祖得矜持,怎么能让一个炼气弟子看出来。 杨林又道:“师祖为了增加游戏的激烈程度,师祖可以安排负责监督的修士,在一定时间,在圈内投放一些补给或者宝物,并标记出来,那些有自信的弟子便会去抢,这战斗自然就激烈了。 师祖,这个操作起来也简单,在进入秘境的弟子牌内安装一个标记安全区的阵法就可以了。” 青云祖师好像在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苏流云则是满头黑线,这怎么想到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咱们宗门秘境历练不都是那么过来的么? 青云老祖摆了摆手道:“你这想法我明白了,会仔细斟酌的,你退下吧。” 杨林行礼道:“是,弟子告退。”从远处乱石中找到被自己丢出去的裂石剑,踏上去慢悠悠的飞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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