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也算是给枯燥的修仙生活加了一点调味剂。 藏经阁三楼的功法已经看完,是该确定自己的专业修炼方向了。 炼丹得先学药材,自己连一个半亩不到的小药园都管不好,而且炼丹投入太过庞大,自己也不靠丹药修炼,所以炼丹就暂时不学了。 炼器肯定要学,以后炼制本命法宝肯定要了解一下,不过现在不用着急去学。 阵法肯定是要学的,这个涉及到了灵力路线循环理论,无论是炼丹,炼器,制符,灵植,烹饪这些都能涉及到阵法。 阵法就好比数学一样,物理,化学,天文,地理,各行各业都离不开数学。所以阵法是基础,这个要学。 最后是制符,这个被杨林作为第一专业学习,主要是这个制符的辅助效果特别大,小到炼气期,大到元婴大能都能用得上。 关键是符篆施法不消耗任何灵力,符篆提供的辅助效果可以和任何功法叠加。 作为攻击手段,符篆肯定很弱,但是作为辅助手段确是非常厉害的。 因为符是一次性物品,而且威力很小,一场斗法就会消耗很多的符篆,完全是烧灵石的打法。 对于每一颗灵石都要用到极致的修士来说是很不划算的。 而对于不缺灵石的人来说肯定是花大量灵石去学炼丹,炼器,买威力更强大的法宝。 在修士冲突斗法中,符的威力特别小,基本只能起到辅助作用,难得有一些威力大的符,但是制作困难,而且也是一次性的。 所以会制符的人就特别的少,连宗门都没有制符堂。基本都是一些散修或者宗门的一些私人爱好者在学。 制符学起来成本较低,符笔,符纸,符砚,符墨。其他就看自己的悟性了。比起炼丹,炼器,傀儡制作,这成本简直是九牛一毛。 高级的制符师还可以为法宝镌刻一些小型符文,提供一些辅助能力。 而且传说制符师修炼到极致,可以以手为笔,以天地灵力为墨,以虚空为纸,随手便是符篆镇压一方天地。 当然这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就连可以给法宝镌刻小型符文的制符师都没人见过,主要是学制符的人太少了。 高阶修士学制符的更是凤毛麟角,因为不划算,你想想你元婴期可以制作相当于金丹初期修士一击的一次性符有什么用,你斗法靠它能伤到同阶对手吗? 但是杨林就打算学制符,这跟他的斗法战略相契合。宗门少有制符相关的物品,得出一趟宗门了。 又过了一个月领完宗门派送,便到外门找到王嫣把丹药换了灵石。杨林问道:“王姐姐出过宗门,可知宗门附近那里有修仙者的集市?” 王嫣道:“宗门附近大的仙城没有,小的集市倒是有,出宗门山门往西北八百里,江州北面的芝山有个不小的修仙者集市。 或者山门往南走,见到金江,沿着金江一路而下约六百里,有条南蛮河汇入金江,沿着南蛮河上游一百五十里,这里有个稍大的集市三界集。 这里是吴国的地盘,处在南方蛮人修士的交界处,东西要齐全一些。师兄是要出门么?” 杨林道:“是打算出一趟门,买些东西。” 王嫣道:“师兄可要师妹带路?我和师父去过几次路熟。” 杨林道:“王姐姐还是在宗门好好修炼吧,六百里路一两天便回。到宗门这么久了,出去走动走动也好。” 王嫣道:“我给师兄画幅地图吧,我和师父去过几次,沿途也没什么危险。师兄最好是月初去,月初去的人多,东西齐备。” 杨林点点头,告别了王嫣便回了内门。不用去藏经阁看书了,便安心练习基础法术。 四月三十号一大早起来,打了一套拳,拿出了一年都不曾穿过的皮甲套装,出了内门而去。 第一次出宗门,有些憧憬,也有些紧张,到了外门一路踏着飞剑注视着林间的山间小径往山门飞。 刚入宗的时候在飞舟上走过一次,现在飞在白云间,看着周围绮丽的风景一时间成就感在心底激荡。 很快便来到山门迎客殿,第一次入宗便是在这里,一晃一年过去了。降下飞剑,过了迎客殿广场来到山门入口的牌坊边。这里有个关卡,有两个外门弟子在此守着,这是宗门任务。 两个外门弟子看到杨林,立刻行礼:“见过师兄,师兄是要出宗门么?” 杨林回礼道:“是出宗门办点事。” 一个外门弟子拿出一个册子道:“烦请师兄出示弟子腰牌,容师弟登记。” 杨林递过去腰牌,一个弟子拿着看了腰牌,又看了杨林几眼便在册子上开始登记。 然后提醒道:“师兄,如若非为宗门任务或者在内务堂报备,须得在七日内返回,回宗时在此核录。” 杨林接过腰牌拱手行礼道:“多谢师弟提醒。”转身便踏上飞剑出宗。 现在经常有弟子出宗办事,这些外门弟子自然不会问去干什么。 至于这个七日返回的期限也是对弟子的一种保护措施,现在通信不发达,经常有修士一闭关都是很长时间,谁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筑基以上弟子会有命牌留在宗门,如果出事了命牌会破碎。但是炼气期弟子是没有的,如果出宗了出了什么事谁能知道。 所以就会在这里设置关卡,进出进行登记,如果有超过七日不回宗门的,这关卡的弟子就会上报内务堂。 内务堂会查有无报备或者出宗执行任务记录,如果都没有这个弟子多半凶多吉少了。 会派出一些弟子出宗寻找,如果找不到,那么这个弟子便会被宗门标记为失踪。 如果超过两年还是不见人,那么这个弟子便会被宗门定义为死亡,然后收回其洞府还有其他东西。 当然如果万一两年后这个弟子又出现了,没有正当的理由这个弟子就会被定义为叛宗,会被清算的。 看着杨林出宗而去,其中一个弟子找了个借口回迎客殿在半路上摸出了一张传音符说了几句便发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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