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贪墨你手中的宝物呢?” 李浩然说得有些心虚,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这样说。 庄周拎出了从李青的身上搜刮出来的无字天书。 “你敢做主,这东西归我了?” 庄周斜睨。 李浩然哑然。 这么重要的物件,涉及到未来凌天界中人族的存灭变化。 他怎敢做主说这东西可以归由庄周所有。 “怎么?我的李大城主,这话不敢说了吧!所以这珍宝纵然到手,也不见得归我所有,我还不如争取一些普通的资源比如说纯阳丹啊!异种结晶啊!法则金丹啊之类的东西,起码抢到了,就是我的,不白忙活,也不至于怀璧其罪!” 庄周的话,让李浩然的心中有些凄凉。 人盟冷漠,向来都是以大局为重。 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寒了一些人的心。 “可是你有怎么知道这万族的宝物放在哪里?” 李浩然追问。 “吱吱吱!” 庄周肩膀上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噬灵鼠忽然间一跃而下,对着李浩然一顿地比划。 你这是低估我的业务能力咋滴? 打架我不行。 但是寻宝我是专业的! 进入到通玄境之后的噬灵鼠,在寻宝方面的天赋更强。 “吱吱吱!” 噬灵鼠呼唤一声,小爪子用力挥动。 “抗木昂!” 庄周跟着噬灵鼠奔跑。 才数十公里的距离。 噬灵鼠就停下了脚步,随后他从腰上围裹的一个储物小腰带中取出了一个小铲子,开始挖呀挖呀。 吭哧,吭哧,吭哧。 噬灵鼠掘地三尺。 他竟然真的挖出了一样宝物。 这是一片白骨。 白骨上面氤氲着淡淡的白光,圣洁,高贵,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是阴阳境圣天使的肋骨?” 李浩然一脸悚然。 圣天使一族在中古时代之后已经变得人丁稀寥,人数极少,但是这一族极为强大,天生便可领悟光之大道。 族人若是成年便是金丹境起步,而且还是那种领悟了法则真谛的真金丹。 据说,圣天使在陨落之后,会将体内的秘法或者神通烙印在自己的肋骨之上。 一骨一秘法,等待后人继承。 没想到,这小老鼠居然挖出了这样的一宗宝物。 特喵的。 一位阴阳境圣天使留下的秘法。 你管这叫普通的宝物? 李浩然的眼睛大睁,咕咚一声,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加餐,加餐,晚上加餐!” 庄周从噬灵鼠的小爪子上接过了圣天使的白骨,他的双眼放光,对噬灵鼠说道。 十枚上品灵石直接扔给了噬灵鼠。 “吱吱吱!” 噬灵鼠喜不自禁地将灵石接住,一顿狂啃。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灵石更美味了! “上品灵石……饲养老鼠?!” 李浩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不好了! 上品灵石啊! 神通境的强者用来修行都会感觉奢侈。 而这个庄周居然将它当作了噬灵鼠的口粮。 现在的年轻人养宠物的路子都是这么野的吗? 不过他又一琢磨。 这阴阳境圣天使的肋骨可是要比十枚上品灵石的价值高多了。 该死的,为何我北城之中就没有这样的灵兽呢?m.biqubao.com 如果有的话,他把这种灵兽当祖宗供着都行! “下一站!” 庄周将噬灵鼠放在肩膀上兴奋道。 噬灵鼠的小眼珠转悠了一圈,伸出了小爪子向着北方指了指。 寻宝大队轰隆隆地出发。 这次连李浩然也不拦截什么万族盟了。 庄周说的对啊! 这宝物,等级太高又不是自己。 杀个个把的万族盟和异种的强者有不足影响大局。 反正北城的危机已经化解,又何必这个时候冒着生命危险追击呢! 跟着庄周混,没准还能蹭到什么宝物啥的。 半个小时前。 庄周:“我不杀敌,我要寻宝!” 李浩然:“呸!懦夫!不顾大局!” 现在。 庄周:“我不杀敌,我要寻宝!” 李浩然:“大佬带我一个,我要上车,呜呜~” 人心的变化就这么快。 噬灵鼠的指导下。 众人很快来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前。 这仓库的大门破败,上面满是青绿色的铜锈。 “嘎?这地方能有什么宝物?” “这小老鼠不会是指错地方的吧!” 李浩然怀疑。 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有宝物。 唯独这里不行! 因为这是城主府当年废弃的仓库,三年前他还来过,亲自搬得家。 如果这地方有宝物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 “吱吱吱!” 小老鼠不服气的对着李浩然比划了一下。 那意思是:“我鼠爷在寻宝的方面绝对业务专精!不服气的话,那就试试看!” 众人进门。 仓库约莫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其中杂务堆积,发出腐臭的味道。 一眼望去,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的确是没有什么宝物存在。 “我就说吧!我亲自清理过的仓库,怎么会有宝物呢?” 李浩然一脸得意,冲着噬灵鼠一顿显摆。 “吱吱吱!” 噬灵鼠将八枚还没有啃掉的上品灵石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储物腰带中。 随后它从庄周的肩膀上,一跃而下,一眨眼,它已经到了这仓库的一个犄角旮旯。 小铲子突突的挖。 片刻的工夫。 珠光宝气,照亮整个仓库。 各种玉镯子、长命锁、下品元石,甚至还有一尊玲珑宝塔都出现在了仓库之中。 李浩然当场愣住。 “这些东西好眼熟啊!” “我滴,都是我滴!” 李浩然万万没想到,他们挖宝居然挖到了他自己家的头上了! 庄周走近。 他还看到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上面还有一个娟秀的字体。 “侯桂芬的日记本。” 打开日记本上面写着。 “7月8日,夜。 夫君整日忙于政务,无暇与我同床,奴家真的是好寂寞啊!” “8月9日,正午。 该死的厨子,我跟他要根黄瓜,他竟然给我切丝,长夜漫漫,我可怎么熬啊!” “9月10日,傍晚。 王管家像我示好。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乃堂堂城主夫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9月15日,深夜。 奴家实在是熬不住了,姑且就放纵着这一次,王管家的胸膛还结实,他真的好会啊!” “10月5日,清晨。 我在睡梦中惊醒,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王管家,我已经陷入深渊无法自拔,夫君是奴家对不住你!” “11月11日。深夜。 我很担心我的夫君会发现我和王管家的事情,我还是留下些财物准备私奔吧!夫君,奴家来是再当牛做马报答你!” 李浩然看到这个日记本上,整个人如遭雷丞。 他双目呆滞,恍若无神。 这侯桂芬正是他的妻子啊! 李浩然将手中的日记本生生撕碎。 他凄厉地咆哮道。 “侯桂芬,你是个狠人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3/73867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