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 梁浩然取出了一柄银色的手术刀,这手术刀极为的精致。 刀锋犀利。 轻轻一插就没入到了古族中年强者的胸腔内。 然后从上到下轻轻划动。 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出现。 “你这个恶魔,这个鬼修,迟早是会遭到报应的!” 古族中年的强者大声咒骂。 然而,他越是咒骂,梁浩然手中的手术刀解刨的速度就是越快。 直到他的手术刀切开了他的腹部。 “唔,英雄的心脏是红色的!流淌热血,燃烧正义!” 梁浩然说着,一边轻轻的摘下古族中年男子的心脏。 “不过你的胸中满怀正义,你同情自己的族人和同胞,当你受难的时候,谁又会站在你的身边,来拯救你呢。” 梁浩然轻声呢喃。 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湿润的朦胧雾气。 他仿佛不是在对古族神通境的中年男子说。 而是在对另外一个人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死了,你为自己的族群牺牲,你为你心中的正义和理想牺牲,但是你留下来的孩子,你的妻子又会怎样?你所保护的族人将会凌.辱你的妻子,将她变成自己胯.下的奴隶,饮酒之后取乐的玩物,你的儿子也会成为其他豪强的奴隶,受尽苦难和屈辱,甚至成为一个娈.童,人比人鬼不鬼的活着!” 梁浩然的话,让古族的中年男子忽然间僵住。 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不,不会的,我为自己的族群牺牲,我的族人也会善待我的家人的!” 古族的中年男子大声咆哮。 但是随着他的咆哮落下。 那梁浩然却是眼神中满怀温柔的看向古族的中年男子,他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轻声说道:“别愚蠢了,现在你的族人可以放弃你!你的妻子和孩子更加不可能受到额外的照料!他们的命运将如我所说,因为你愚蠢的正义,而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古族中年男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也越来的越不坚定。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迷惘与质疑。 而这个时候。 梁浩然摘下了他的心脏。 “鲜红的心脏中,奔涌着愚蠢的正义,什么是正义?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掌权之人奴役你甘心成为他们奴隶的工具而已!” 梁浩然的声音落下。 古族的中年男子感觉心痛。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了。 “会么……” 古族的中年男子有些迟疑和迷惘的说道。 “你觉得呢?” 梁浩然邪恶一笑。 古族中年男子眼神中迷茫的神色逐渐消失,它的瞳孔涣散,最终变成了暗淡的灰白,这灰白之色乃是代表着死亡的颜色。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问题,最终的答案。 伴随着晦涩的咒语,祭坛生光。 古族中年男子的身躯在祭坛上被祭祀,最终消失。 那封魔珠上面的封印逐渐解开。 随着封魔珠上封印的解开,一股股邪恶的气息向着周围不断涌动。 但是梁浩然看都没看封魔珠一眼。 他仿佛是陷入到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 他的表情时而愤恨,时而温柔,时而狰狞,时而无奈。 “这个梁浩然是一个有故事的鬼修!” 庄周观察了片刻然后说道。 “有没有故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封魔珠快要解封了!一位古族神通境第五层的强者血肉之力相当丰厚,加上之前的那些尸体,这封魔珠的封印已经被解开了将近三成了!” 神秀说道。 “其他势力的人估计是不准备出手了!” 神秀低语。 他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这封魔珠绝对不能够重现人间。 庄周无语。 又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家伙。 “不急,再等等,起码等到封魔珠解锁了八成之后再说!” 庄周还在等待。 两世为人,已经给他磨砺出了极为良好的心态。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庄周说继续等待的时候,冷颜的双眸中已经泛闪出了一抹艳红的血色。 祭祀在继续。 万族的生灵被抬上祭坛,然而这次他们哀嚎也好,祈求也罢,没有人再给他们出手,全部都在暗自观察,静静等待。 七成! 八成! 祭祀进行,再无中断。 这个时候,庄周轻叹一声。 “看来只能用那种手段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各位!” 庄周的话语落下。 一道道人影从四面八方涌出。 一共九道人影全部都是金丹境层次武者。 “金丹?哈哈哈,是万族没人了吗?金丹境层次的渣渣也敢出来送菜!” 一位神通境层次的异种哈哈大笑。 “不用你们出手,让我来!” 他轻蔑的挥手。 一束剑光劈斩而至。 一道金丹境层次的人影身躯轰然爆裂。 但同时那头金丹境层次的异种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这是什么?” “是攻击反噬!巫修的手段!这九道人影全部都是傀儡,身上全部都被下了攻击反噬的诅咒,无论是谁杀死他们都会受到本源方面的反噬。” 梁浩然说道。 果然最为了解你的还是你的敌人。 最为了解巫修的其实是鬼修。 梁浩然的话让众人变得面色难看起来。 攻击反噬这种诅咒太恶心人了。 出乎预料。 这余下的八道人影并未直接对异种和鬼修出手。而是向着一处隐蔽的石壁直接撞了上去。 金丹境层次的傀儡全部都被庄周用金丹境层次的力量属性的异种结晶二次淬炼过,力量惊人,远超生前。 石壁被生生撞碎。 十二位风族的强者暴露出来。 六位神通,六位金丹! 他们的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麻痹的,白藏了。 没有被鬼修和异种发现。最后却是因为八头金丹境层次的傀儡给暴露了! “庄周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神秀目瞪口呆。 这些人隐藏的十分隐蔽。 连他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庄周却能够找出他们的身影并且操纵傀儡,让他们暴露出来。 这是什么神操作? “秘密!” 庄周神秘一笑说道。 其实这些人不是他发现的。 而是庄周肩膀上的噬灵鼠发现的。 噬灵鼠对于宝物最为敏感。 这些家伙的宝物佩戴在身,虽然借助石壁屏蔽掉了神念的探查,却没有阻隔掉噬灵鼠对于宝物的独特洞悉! 这些人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精心隐藏最后却是暴露在了一头噬灵鼠的敏锐嗅觉之下。 “杀!” 风族之人在暴露之后,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法宝和兵刃,便是向着这些异种和鬼修厮杀而去。 神通境的强者纷纷解开了体内的封印。 到了这种时候,如果还不解开封印释放自己全部实力的话,那么就等于是自己送死。 风族之人明白。虽然这次是被坑,被迫暴露,但是如今,他们唯一只有背水一战。 “为什么是风族?” 武不凡问道。 “因为他们得罪我最狠!” 庄周恨恨说道。 庄周是一个小心眼。 绝对是属于睚眦必报的那类型。 是得罪过了他的人,都会被他记在一个小本本上,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进行打击报复。 “……” 武不凡拉开了和庄周之前的距离。 他的心里开始盘算自己是否曾经得罪过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如果得罪的话,是否需要先下手为强先把庄周干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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