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救下刚才那个黑魔族的,为何却没有出手?” 柳杨问道。 “呵,垃圾而已,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出手救他?” 时空属性的异种冷笑一声。 他的一双眸子里充斥清冽与冷漠之色。 “他死了,我可以多一餐美味!他们还真的以为将我等从异种世界中召唤出来就是我们的盟友了?” “这凌天界中的万族都是我们的猎物,整个凌天界都将成为我们异种一族的乐园!你们都是我们圈养的牛马,鲜美的血食!” 异种的声音高傲而狂热。 庄周闻言,并未惊讶,他的嘴角挑起。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们两个受死吧!” “我会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你们的!” “我要让你们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还有你们的舌.头被我割下,吞食,你们的咒骂、痛苦的哀号,都是我异种一族耳中最优美的乐章!” 异种残忍的看向庄周和柳杨。 他的笑容越发狰狞! 他的手掌探出,抓向晨钟。 然而,铛地一声,晨钟撞响。 一股时间的涟漪荡漾而起,让异种的手掌暂时悬停在半空中。 “关公面前耍大刀,这点本事也敢在我的面前显摆?” 异种冷笑。 他的手掌上面浮染一层银白之色。 这是时间涟漪,保住护住他的手掌,让他不会受到晨钟时间之力的影响! 晨钟再响。 然而有时间涟漪的阻隔,这种手段已经无效,他悍然的抓向了晨钟,欲要将之握在手中。 就在异种的手掌已经碰触到晨钟的一刻。 庄周的手掌再次摊开。 天空中的乌云不散。 八滴天露腾空而起,融入乌云之中。 “天惩!” 银色的电光瞬息落下,无情的轰响异种。 异种冷笑。 另一只手掌抬起。 “你以为我是那个愚蠢、弱小的黑魔族吗?” 时间静止。 雷霆在半空中停顿。 在距离他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无法在下沉本分。 “时空之力,超越一切!只要我冻结时空,即是万法不侵,你能奈我如何?” 异种的手掌摆动。 时空偏转。 那银色的雷霆轰得一声轰落一旁。 一座半人高的假山刹那之间四分五裂,化成了无数的碎石崩飞。 一处半米深的大坑出现。 丝丝缕缕的黑烟从中涌出。 “哈哈哈哈!绝望吗?” “这就是你们这些卑微生灵与异种间的差距!” 那时空属性异种的笑容越发的张扬,肆意的笑容,令人心生绝望! 庄周面无表情。 “天惩!” 庄周的声音落下,这次是足足十六滴天露腾空而起融入到了乌云之中。 乌云翻滚,如浪涛翻滚。 庄周的面色苍白,体内的真气瞬间抽空七成。 “卑微而愚蠢的家伙,你还在徒劳的挣扎吗?在时空之力的面前,任何的手段都可以抹杀!” 异种再次开口。 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有怜悯,有轻蔑,也有嘲讽! 天雷浩荡,化苍龙而下。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惟妙惟肖。 一声轻吟落下。 席卷九天十地。 “爬虫而已,我抬手即可灭之!” “给我定!” 异种轻蔑说道。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苍龙模样雷劫。 庄周三滴千年钟乳含入口中。 体内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之前消耗的真气全部盈满,甚至还有几分胀痛。 “晨钟!” 庄周大吼一声。 三门共鸣。 体内的真气如江河宣泄,注入到了晨钟之中! “当!” “当!” “当!” 悠扬的钟声响起,贯彻天地! 晨钟连响三声,时间的波澜浩瀚涌动。 异种的时间之力被破。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同为时间之力,属性相同,比较的只是其中能量的强弱与高低! 庄周不断生命蜕变,虽然境界有限,但是自身的真气总量早已媲美金丹。 全力以赴之下,配合晨钟的灵,双方共鸣,竟然抵挡住了异种的神通片刻。 时间并未静止。 雷劫化身而成的苍龙一只利爪落下,硬生生的抓住了异种的头颅。 “次元斩!” 异种再次出手。这次从时间之力,转变成为了空间之力。 次元斩落。 苍龙的手腕断裂。 龙爪消散,化作点点银光。 “不能败!机会只有一次!” 庄周双眼通红,其中尽皆是倔强的光。 他已经没有真气再次施展晨钟。 这异种并非是普通的金丹八层,他以通玄境第四层的实力与之搏杀终究还是太勉强了! 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他和柳杨都是待宰的羔羊。 “晨钟,你许诺我的那次彻响给我用出来!” 庄周大声,声音嘶哑。 生死时刻,他当全力以赴。 “当!” 晨钟再次响起。 力量翻倍。 “次元斩!” 同一时刻,异种的手指挥动,向庄周释放了一招次元斩。 时间的涟漪卷落。 异种的时间秘术被迫,遭遇反噬,一口黑血喷落满地! 而次元斩也已经落在了庄周的胸口上,眼看就要将他撕裂。 这个时候。 柳杨出手。 “巫术,李代桃僵!” 庄周力竭,已然无力躲闪。 但柳杨在关键时刻施展出李代桃僵,将庄周的身影硬生生的移出了十米。 一截朽木代替了庄周的位置。 朽木从中间切断。 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庄周死里逃生。 “再来!” 庄周咬牙。 三十二滴天露腾空而起。 庄周体内的真气被汲取一空。 轰隆隆的雷声彻响,宛如天地的车轮碾压苍穹。 无数的雷霆像是鞭子一样抽打苍龙。 其中的能量尽皆注入其中。 苍龙的身躯补全,更加威武雄壮。 两层劫雷叠加。 苍龙俯首,一口咬向了异种的头颅。 “不!” 那异种惊恐。 他目眦欲裂。 苍龙那巨大的头颅俯视下,他感受到了生与死的危机。 只要对方的嘴巴咬合,他将再无生还的希望。 “空间乱流,永恒放逐!” 异种打出了自己的杀招。 他全力施展。 苍龙周围的时空之力忽然间变得无比混乱起来,苍龙被拖入到空间乱流之中,转瞬间消失不见! “呼哧。呼哧,呼哧!” 异种喘着粗气,他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哈哈哈!” “你输了!你失败了!你的雷劫没有杀死我!” 异种对庄周挑衅大吼。 他的双眼中尽皆讥讽。 “哦?” 异种的身后传来了一道轻佻的声音。 “你当我是不存在吗?” 蓦然回首。 异种看到了一张苍白无血的脸。 刚刚,所以的注意力都在庄周和柳杨的身上,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多出了一道女鬼的身影。 他张开嘴巴还没来记得说话。 就看到那女鬼摊开了手掌。 一枚异种结晶闪耀银色的光芒。 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交替闪烁。 一滴滴殷红的血液中女鬼的指缝流淌落下。 “不!” 异种大吼,眼神中尽皆惊恐与绝望。 庄周没有杀死异种。 但阿娇却完成了最后的补刀。 阿娇,鬼王出身,行走无声息,善暗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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