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77章 他亦要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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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还尚有理智的少年在怀中人这脱口的娇吟声中彻底的陷入了疯狂。
  这情蛊一旦发作,在清冷禁欲之人也会被那欲望折磨的丧失理智。
  顾卿辰本以为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也低估了这情蛊的厉害。
  “阿辰......”
  少女意乱情迷之中,手不由自主抱紧了身上人的头,摩挲着其柔软发丝,她低吟娇柔之声不绝于耳。
  顾卿辰抬眸看着她,离开她时唇齿间扯出一抹晶莹。
  少女脸色酡红,双眼迷离,身体扭动间衣衫脱落,纤长白嫩的脖颈下是大敞的衣领,少女稚嫩的身子在衣襟若隐若现。
  “阿辰.....”她再次难耐的低唤出声,声音都因那欲火染上了嘶哑。
  顾卿辰看着因她扭动而被释放的某些娇白,喘息声都重了不少,呼气时气息烫的他喉咙发痒,不自觉的滑动喉结。
  “真想叫阿姐瞧瞧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顾卿辰声音低迷,看向怀中人的目光中已经挟满欲火,他轻轻啃咬少女脖颈,在其锁骨之处留下一朵又一朵深红印记。
  安锦舒被咬的痛了,小手象征性的推他两下:“疼.....”
  顾卿辰的手紧紧箍着少女腰身,下一刻他把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榻边。
  安锦舒已经被情欲彻底吞没了理智,她只仰着脖子一味的想要索取更多,完全忘了此刻处境的危险。
  也忘了,这一切都非她所愿......
  “唔.....”
  直到她被人扔至榻上,那背部的疼痛突然叫她有瞬间清醒。
  安锦舒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记忆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就在她即将理清思路时小腹处传来一股酥麻又灼热的氧意,顺着她的尾骨直窜她四肢百骸。
  “嗯....”她蜷缩起身子,感觉全身要着火一般,这股邪火烧的她思绪再次远去,在无法思考半分,似要冲破一切束缚,只求半刻欢愉。
  “阿辰.....阿辰.....”
  那些缠绵而炽热的交欢如海水翻腾汹涌的挤进她的脑海。
  曾经她与顾卿辰欢爱时的一幕幕就像在眼前放映,真实的似正在发生。
  顾卿辰把人扔至榻上后只差一些就要扑入其上,可他知道,此时不是要她的时机,她与自己不一样,她还小。
  他也不愿意他二人在此次这种地方发生第一次。
  应该要像梦中,找一处只有他二人的地方,布置成她喜欢的样子,她会为他绽放最美的样子,她只能属于他。
  就算隔着血海深仇,他亦要她。
  顾卿辰掏出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涌出,他借着痛意赶走心头火热燥意,坐于床上把人搂入怀中。
  他一靠近,似鱼儿得水般少女娇软紧紧覆上,胡乱的拉扯着他的衣裳喊热。
  “乖,张嘴。”
  顾卿辰难得温柔,箍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来。
  少女不从,他眸色渐暗,最后无奈轻扯嘴角低头把掌心血含入口中,吻上少女软唇。
  情蛊双生,使二人息息相通,除非一方死才可彻底解毒,可无人知晓双方的血亦是解药,可解情蛊发作.....
  唇齿相接,血渡她口,少女被迫下咽,不过眨眼间她脸上火烧红霞便褪了几分。
  见她已有苏醒的征兆,顾卿辰撬开她唇喂下一枚丹药,怀中少女眼珠子滚动几下便晕了过去。
  顾卿辰把晕过去的少女小心放在床上,端来香茶替她漱口,紧接着在替她穿好衣裳整理发饰。
  做完这一切后他潦草把割伤的手缠了唤来黑昼:“只会清歌一声,叫她过来守着。”
  .......
  “小姐......”
  “小姐.....”
  红鲤的声音似近似远,仿佛在天边又仿佛在耳边。
  安锦舒想回答她,可是分明是醒着的,她却张不开口。
  她听见盛怀安的声音,还听见了阿梨的哭声。
  她想说她没事,但就是无法发出声来。
  直到指尖传来刺痛,堵着安锦舒喉头的一口气才散了去,安锦舒“吼”的吸了口凉气,直挺挺的从榻上坐了起来。
  “顾卿辰!”三个字脱口而出,屋中一片静默。
  安锦舒缓缓转头就见众人满脸疑惑看着自己。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喊了什么。
  “烟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在此晕过去?”
  盛怀安自同僚那里回来不见她人后便四下找寻,结果清歌来只会他,说人莫名其妙在摘花阁中晕过去了。
  他赶来后见到的便是她皱眉昏迷不醒模样,分明能见她眼睛转动,可不论如何都无法把她唤醒。
  盛怀安怕她陷入梦魇,赶紧找来的大夫。
  但他如何都没想到,人一醒叫的竟是顾卿辰的名字。
  安锦舒面色青白,扯出一抹难看笑意:“我做了噩梦,梦见阿弟了。”
  说完这句话她眼睛在房中扫了一圈,只见红鲤与阿梨似跟无事人一样一脸担忧瞧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吓死我了烟烟,我换完衣裳回来你人就不见了,若不是红鲤过来说你晕倒了,我都要报官府寻人了。”
  顾瑶后怕的坐下拉过她的手,然后她惊呼出声:“烟烟,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啊。”
  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盛怀安也伸手触了触她的手,发现果然是一片寒凉。
  一旁大夫忙解释道:“贵人受了梦魇惊吓,气血虚,手足冰凉为正常。”
  盛怀安蹙眉,看着安锦舒的脉搏动了动眸子,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把脉而是对大夫道:“你且开一副温养身子的良方,放下便可以走了。”
  大夫自是乐意至极,温养身子的良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手到擒来罢了,他快快写下一张药方,领了银钱离去了。
  “怀安哥哥,我可有错过第二题?现在还来得及作答吗?”
  “什么事也没有你身子要紧,我先送你回府,至于集会,放心,交给我。”
  安锦舒如今脑袋还嗡嗡作响,乱如一窝蜂,闻言并未拒绝,点点头应下。
  许是为了照顾她盛怀安并未作答第二题,遂把她送回府后交代几句便快快赶了回去。
  为的也不错是答应她得那句:放心,交给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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