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68章 寻宝剑送顾卿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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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瑶摸了摸脑袋,见安锦舒不似在开玩笑,她目露疑色,难不成真是她大眼瞧去看花眼了?
  她又抬眼看向盛怀安,盛怀安长身玉立,笑意温和,丝毫没有尴尬之色。
  顾瑶看看安锦舒在看看盛怀安,话说这二人不是有婚约在身,哪怕被她瞧见卿卿我我,也为二人之间小情趣,名正言顺又不是私私相授怕什么?
  烟烟撇的这么干脆利落是怕她笑话?
  顾瑶觉得是了,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少女,脸皮总是薄一些的。
  她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看着安锦舒的眸子满是意味深长。
  安锦舒只觉她那表情格外欠揍,垮着脸瞪了她一眼,知晓她那脑袋里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阿弟要回来了,你说送他这个如何?”
  安锦舒指着柜台上的东西问顾瑶。
  而顾瑶自动省略东西与问题,眼睛一亮惊讶道:“你阿弟要回来了?”
  安锦舒:........
  “嗯。”安锦舒小嗯一声算是回答了。
  若是可以,她都不想回答她。
  顾瑶跟打了鸡血一样立马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安锦舒的胳膊:“烟烟,你怎么不早说啊,你阿弟什么时候回来?可有具体时间?”
  安锦舒纠结的看着柜台上的一块美玉与一柄折扇头也未抬道:“明日。”
  “哦,明日.....还早。”顾瑶若有所思,紧接着爆出一声尖叫:“明日!”
  安锦舒嘶的一声瞪向她:“玉棠,注意身份。”
  她四下看了一下,铺子里还有寥寥数人,顾瑶这尖锐一声引的其余人纷纷侧目。
  她们穿着不俗,况且这铺子也非一般铺子,光这一转头安锦舒都瞧见了好几个熟面孔,对方显然也是认出了她们,都纷纷上来打招呼。
  一个时辰后安锦舒拉着顾瑶出了铺子,又换了一家铺子,为了避免在遇见熟人耽误时间安锦舒直接上了楼,叫店铺掌柜的把最好的东西端到雅间之中供她们挑选。
  顾卿辰此次回来与上次不同,上次他是突然回来,她未曾备礼便也罢了,可这一次对方不仅提前告知了家中,且还是安家的功臣,她这个当姐姐送的礼自是不能太寒酸。
  就凭对方救了她父亲一命这一件事,安锦舒都需真诚向他道谢。
  他没有杀她爹爹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还出手相救,那便是顾卿辰大发慈悲,安锦舒暗自告诫自己,这次顾卿辰回来莫要在与其拌嘴置气,凡事得循序渐进,好生说话。
  只要他能不再对她做那些莫名其妙的过分举动,她思虑着找个时间把上一世的事告知于他,得他几分愧疚也叫他手下留几分情。
  这一世什么都变了,顾卿辰,她安锦舒,盛怀安还有众多事情都与上辈子截然不同。
  安锦舒也自此次顾卿辰出手相救她爹一事品出了些不同味道来。
  有没有可能顾卿辰这一次不会对她安家出手?
  或者说会给安家留有余地,一个自证清白的余地?
  毕竟以顾卿辰的性子,他若真不想叫她为安家洗清冤屈的话,又怎会纵容温衡前往边塞替她打探消息,安锦舒可不觉得温衡能顺利到达边塞是因自己的本事。
  他是顾卿辰训练出来的人,也是顾卿辰送到自己身边来的,若非顾卿辰允许,他莫说去往边塞,恐是前脚离开京都,后脚便会被人追杀。
  她不会放过任何能叫安家安全的机会,保安家无虞就是她重生一世的意义,所以哪怕只是猜想安锦舒也要抓住这个空子试一试。
  安锦舒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珍宝之上,时间紧急她确实来不及准备其它的,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珍宝铺子里,希望能从这些地方买到满意的东西。
  可挑来挑去都不过是些平常俗物,玉佩,狼毫,发冠......这些寻常物件顾卿辰屋中一大堆且都是她送的,若再送这些,只会显得她敷衍。
  倒是顾瑶与盛怀安二人自她未挑中的物件里各挑选了两样东西,不论样式还是材质皆是上等,对她二人而言送顾卿辰是足够了。
  安锦舒思索一下脑海之中灵光乍现,她急忙问掌柜的:“你店中可有剑?”
  那掌柜的惊恐的摆摆手:“小的做的是正当生意,卖的都是些首饰文宝,哪里有宝剑这等危险之物啊。”
  盛怀安看向她:“烟烟想送顾公子宝剑?”
  安锦舒点头:“阿弟喜爱舞剑,如今用的剑是当初我自兄长那里要来的,虽比市面之上的剑要好上一些,却也算不得神兵利器,剑对剑者尤为重要,我想送他一把绝世宝剑
  只是千金易得,宝剑难寻,如此短的时间,无异于痴人说梦。”
  安锦舒有些懊恼没有早做准备,前一阵子光顾着吃喝玩乐,完全没有考虑这等子事,这如今在节骨眼子上才知晓着急,她都对自己有些无奈了。
  实在不行.......她便只能在送他这些寻常物件了,可这样诚意就不够了……
  看她苦恼盛怀安出声安抚:“剑本凡铁,因人而灵,烟烟无需苦恼,顾公子人中龙杰,哪怕是用俗物,也能养物成神兵。”
  顾瑶却在这时突然喃喃出声:“说到这个,我还真知晓一点消息。”
  安锦舒立马抬眼看她:“什么?”
  顾瑶想了想:“芙蓉锦阁烟烟知晓吗?”
  安锦舒点点头,芙蓉锦阁是京都有名的花楼,所谓花楼并非是青楼,它与青楼有些出入,倒与扬州的醉春风有些类似。
  其中有花魁歌舞伎供人欣赏,茶阁美酒等物供人消遣......
  无非就是供人游玩取乐之处。
  不过青楼乃为男子潇洒快活之处,入那种地方便是冲着那等子事去的,说出去难免腌臜为人所不耻,一些文人墨客是绝不可能与青楼妓子这等词眼挂上钩的,有失体统。
  可芙蓉锦阁这等地方却不一样了,风花雪月向来是文人墨客最喜爱的东西,你想想,月色之下美酒佳人琴音瑟瑟,灵动舞姿,妖娆销魂,纵只是瞧着都是赏心悦目,飘然似仙。
  哪里是青楼妓馆那等子污秽处可比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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