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28章 独独没有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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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瞎,只是暂时失明而已,不用担心。”安锦舒安抚道。
  葛氏这时随着端亲王走上前来,众人互相道礼后,葛氏也是发现了安锦舒眼睛的问题。
  得知是重病过后的后遗症后她不由唏嘘,表示她老家有位神医,若是有需要她可帮忙,叫那神医过来给瞧瞧。
  安锦舒婉转谢绝了她的好意,表示只是暂时失明,已有治愈之法,正在康复中。
  葛氏见她不似说谎这才点点头领着顾瑶走了,顾瑶本不乐意与葛氏走,可葛氏拽着她胳膊根本不给她选择的余地,国公府前人来人往自是不能失了郡主规矩,她也只能与安锦舒约定好然后讪讪离开。
  她二人一走安老太太不乐意了:“这堂堂郡主怎么如此没有规矩,竟说我烟丫头是瞎子。”
  安锦舒知晓自家祖母是气话,玉棠与她的关系她祖母是知晓的,一直以来玉棠都是她家的座上宾,从她生辰那日独她一个外人在就能瞧出来。
  只是她祖母本就因她被劫持一事心有愤慨,如今见玉棠这般说她难免生气。
  安锦舒笑了笑安抚她老人家:“祖母莫气,玉棠没有旁的心思,她向来心直口快,此番见我如此应是惊着了,待我有时间与之说一说便好了。”
  曲氏有些担心的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道:“虽说你与郡主关系不错,可并非什么事都能与之说,事关你清誉,你得慎重些。”
  安锦舒知晓自家娘亲担忧当即表示她心中有数,一行人并未在门口多逗留,随着唢呐之声进了国公大院。m.biqubao.com
  今日来国公府吊唁者皆是朝中重臣,王宫贵胄,盛国公虽在朝内并无实权,可其子盛怀安却是正儿八经的状元郎,年纪轻轻便坐上了翰林院承旨一职深受皇上器重,其后前途定是青云直上如日中天。
  何况对方生的仪表堂堂,相貌俊朗,如今又正是婚配的年纪,平日里盛怀安在宫里见不着人,今日这机会可相当于难得,这些个世家哪能错过。
  遂这来的人一半冲着其家世来,一半冲着其婚事来,而真正来吊唁盛老夫人去了的根本没有几人。
  安锦舒一行人进了国公府与相熟之人打了招呼后便进了灵堂上香叩拜。
  中间盛怀安与曲氏与安家其他人打了招呼,独独没有她.....
  起身后安锦舒便随着曲氏离开了灵堂,但她未走两步便停下了步子。
  曲氏奇怪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然后随着曲氏入了席。
  席位离灵堂不远,安家的位置又比较靠前,安锦舒坐在席间也能听见不远处盛怀安与来吊唁之人周旋之声。
  分明已是伤心欲绝可还得强忍悲痛接受他人一句节哀顺变,安锦舒很难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想必很是难看吧。
  红鲤随着安锦舒的视线“瞧”过去,便是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小姐看不见,但是她能听见,想来她此刻定是在心疼盛公子吧。
  “他今日没有叫我烟烟妹妹。”安锦舒喃喃出声,似在说给别人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红鲤闻言一怔道:“奴婢听府里一些小丫头说,盛公子堪堪赶上见盛老夫人最后一面,盛国公爷昨夜知晓噩耗后高热不断,至今还在昏迷。”
  意思是告知安锦舒事情发生匆忙,盛国公又倒下了,盛公子一人要操持盛老夫人丧事又要摆席招待宾客有遗漏是正常的。
  “说起来盛公子对小姐真的是真心一片,当初回来后得知小姐失踪的消息连夜与大少爷就出发找寻,半刻都不曾歇息。”
  红鲤本想借此话来告知安锦舒她在对方心中地位。
  可安锦舒听在耳里却变了质:因为她,所以怀安哥哥错失了陪着祖母最后一程的机会。
  他是不是在怪她?
  所以今日才不与她说话?
  “烟烟,我来找你啦!”顾瑶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惊一乍的把正蹙眉思虑的安锦舒吓了一跳。
  她一出现安锦舒便暂时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心思,与她道:“怎么王妃舍得把你放开了。”
  听她这挖苦的话顾瑶叹息一声:“如果我娘像烟烟母亲一般善解人意就好了。”
  安锦舒无奈一笑:“你啊,又说胡话。”
  “哎呀不说我了。”顾瑶一摆手不愿意再提自己的糟心事,相比较这些糟粕事她更想知晓安锦舒到底得了什么病,严重到眼睛失明,这病的副作用也太大了些吧。
  安锦舒端起茶来浅尝一口说:“此场合不适合说这些,改日吧。”
  她表情严肃毫无笑意,顾瑶与她相处了不少时日也知晓她此刻心情不好,便没在追问答应下来。
  顾卿辰坐在不远处,看着安锦舒认真听着动静的模样眸子不由转向灵堂方向。
  那里盛怀安白衣孝服头戴珠光抹额,正恭敬有礼的与前来吊唁之人说话。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所以少女听的很认真,就连顾瑶上前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模样。
  顾卿辰默默看着,眸色深沉。
  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上前在顾卿辰耳边低语几句。
  顾卿辰挑眉执起桌前茶杯一饮而尽,场中唢呐声顿起,引的众人纷纷侧目。
  在看顾卿辰位置之上,哪里还有他半个身影。
  唢呐声闭姜长宁与姜长柔姐妹二人也到了国公府。
  看到顾瑶后便上前打招呼,此等场合本来她们是不乐意来的,觉得晦气,可如此绝佳认识盛怀安的机会她们哪里能错过,便硬是跟着来了。
  她二人与顾瑶行完礼后又与安锦舒打招呼,见安锦舒眼睛空洞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传闻都是真的?”
  “传闻?什么传闻?”顾瑶先一步问道。
  姜长宁指着安锦舒的眼睛道:“京中传安小姐得了绝症,竟是真的。”
  “绝症?”顾瑶霎那间火冒三丈:“谁如此说的,她才得绝症呢,烟烟不过是重病,如今已经好了,哪来的什么绝症。”
  她这般解释姜长宁姐妹二人自是半信半疑的,毕竟安锦舒消失了那么久,安家对外传她得了重病在家中养病,可什么病需要治这么长时间?
  坊间早有传闻,说安家三小姐患了绝症没几日好活,本来她们都是不信的,毕竟不曾见人哪里能光听谣言。
  可今日再见,好端端的人眼睛突然就瞎了,这分明就是坐实了谣言啊,定是脑子上的病。
  她二人一旦这般认定后便不管不顾的坐下身来低声谈论起来。
  她二人自认为自己声音够小,实则她们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安锦舒与顾瑶的耳朵里,甚至离她们近的人也能听见。
  顾瑶深度怀疑她们是故意的,她不明白这二人与她在一起时分明不是这样,为何偏偏就针对烟烟。
  当听见她们说安锦舒是个病秧子谁敢娶云云后顾瑶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指着她二人就怒道:“闭嘴!你们把嘴给本郡主闭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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