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14章 腰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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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在我这处赊账成瘾了?”顾卿辰指尖在她下巴处摩挲两下,语气低了下来:“阿姐算一算,你在我这处欠了多少了?”
  “咱们姐弟二人说什么欠不欠的,多见外,如今情况特殊,自是要特殊对待嘛。”安锦舒不动声色的扫开下巴上不安分的手,笑眯眯的把披风展开:“快阿弟,多冷啊,披上别冻着了。”
  手被擒住,安锦舒被大力拉向身前人,顾卿辰一手抓住其胳膊,一手自她发丝间穿过,声音透着暧昧:“阿姐难道不想知道我给阿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礼物?安锦舒哪里敢想顾卿辰会给自己准备礼物啊,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猜了猜:“阿弟难不成给我买了簪子?或者胭脂?”
  “非也。”顾卿辰看着月色下小脸白如凝脂的少女,手缓缓摸上了她的脸颊,清冷月色之下,他唇红如血,妖孽似以鲜血为生的妖精,摄人心魄的绝美。
  “我为阿姐打造了一个好东西,阿姐定会喜欢。”
  言罢他自怀中掏出一锦盒来,打开锦盒,把里边物件取出把玩,那物件在月色照耀之下泛着莹白光泽,细细的一条,透着冷色。
  “什么?”安锦舒丝毫没有预知到即将来临的事,还有些好奇顾卿辰的礼物。
  下一瞬,她眼睛蓦然睁大,只因她腰间不知何时附上一只大掌,透着淡淡的凉,对方几乎是以环抱的姿势搂着她,只听咔吧一声,她的腰间便多了一个东西。
  “如此,阿姐便取不下来了。”顾卿辰的坏笑在她耳边响起,安锦舒心猛地一沉,手摸上腰间,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链子,极细,微凉,手摸上去光滑圆润,没有多余的点缀,只在尽头处有一凹起。
  “这是什么?腰链?”她心凉了半截:“你为何给我戴这个?快给我取下来!”
  他疯了不成,他知不知晓此物代表的含义?
  “此物乃特殊材料所制,带上容易取下难,民间不是有说法,此物可驱邪避难,保人顺遂,阿姐未见,若是见了定会爱上这物的。”顾卿辰声音低迷,笑声难得愉悦:“此物倒是极配阿姐,极美。”
  驱邪避难?保人顺遂?
  安锦舒错愕,顾卿辰难不成真以为这东西的含义这般简单?
  “阿姐可喜欢我这份礼物?”耳旁热气溅起,安锦舒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如果我说不喜欢,阿弟能给我取下来吗?”
  “恐要叫阿姐失望了,此物.....只能戴,无法取。”
  安锦舒以为他在与自己开玩笑,这能戴便能取,世间哪有取不下来的东西。
  “阿弟若不取,我便自己取。”
  说着安锦舒就上手找到凹起位置开始摆弄,顾卿辰好以整暇瞧着她扯着腰间链子却取不下来的焦急模样,唇角轻勾陪她摆弄。
  突的,马蹄声起,黑夜之中一片灯火通明。
  顾卿辰见来人脸色一冷,把安锦舒拉至身后:“官府的人。”
  安锦舒手中动作一顿:“是白日那些人通风报信,对方回来找麻烦了?”
  顾卿辰没有答话,可越是沉默就代表了她所言不虚。
  谭三头与陈氏等人听见动静走出门来,牛蛋与小丫吓得躲在了其身后。
  院门被人踢开,一身着县令官袍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进了院子,其身后跟着的便是白日被顾卿辰踢飞的男子。
  “大人!就是此人踢的小的!”那被顾卿辰踢飞的男子此刻手绑着绷布,手拿着拐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瘸一拐跟在那县令身后。
  看见顾卿辰后对方立马指着其大吼出声,把狗仗人势那一套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就是与那些歹徒一伙的?”县令眼睛瞅着顾卿辰,见对方年纪不大稍稍意外。
  “大人说错了,我是我,歹徒是歹徒,我与其没有任何关系。”顾卿辰掷地有声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与那些歹徒一同进村,如何就没有关系,且不说你屠杀人已犯了死罪,殴打朝廷官兵,你可知罪!”
  那县令声音极大,面容凶厉气势骇人,他本以为会吓住顾卿辰,可没曾想对方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嘲讽一笑。
  为官数载,从来只有他人巴结自己的份,何时被人如此嘲笑过,县令气极当即大吼:“大胆刁民!你可知我是谁!”
  顾卿辰眉眼清冷,站于台阶之上极尽嘲弄不屑瞧他:“你是谁与我何干。”
  县令见他如此态度当即呵斥下令,绑了院中所有人,押回县衙,择日待审。
  陈氏吓得脸色发白,小丫与牛蛋躲在其身后瑟瑟发抖。
  眼看官兵就要上前捉人,安锦舒慌了:“阿弟?”
  “阿姐。”顾卿辰侧首看她:“不是想家?”
  安锦舒一怔,她是想家,可她想活着回家,不是横着回家啊!
  这县令一上来就如此态度,她们若进了监牢,岂能活着出来?
  “既想家,那我们便回家。”顾卿辰无声一笑,眼睛望向村口,这里的确呆的有些久了,该回去了。
  杨氏与村长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知晓县令来了,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
  一过来杨氏就哭天喊地的说自己冤枉,说所有的错都是谭三头与顾卿辰等人的错,她们是无辜的。
  村长也在一旁溜须拍马,谄媚迎合,怕白日里的事牵扯到村子,一个劲的在县令跟前与之撇清关系。
  见自己费了半天口舌也没叫县令有所动容,村长一咬牙指着陈氏等人道:“此妇人与这贼人乃为同伙,大人尽可抓去审问,她定是知晓些什么!”
  陈氏见村长竟然这般说话浑身不由哆嗦起来,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县令见他态度不错,这才缓缓开口:“本县令身为父母官,自不会冤枉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坏人,既然谭村长都发了话,那我便抓了人,好好盘问盘问,看看这贼人到底有何居心。”
  “来人!”他大吼一声。
  “在!”官兵应声而出。
  县令看向陈氏笑的歹毒:“抓了此人,本官要亲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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