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09章 不是梨花酥的味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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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说出口但并未得到谅解,顾卿辰没有理她,喘息声依旧响彻在头顶,安锦舒重新把头埋进对方怀中。
  行吧,她自我悔过吧。
  她二人前脚刚走,后脚一位壮汉便拦住了准备追出去的店小二。
  一锭银锭子啪嗒掉在店小二的手上,本黑脸的店小二立马扯起了一抹谄媚笑容。
  “这位客官是何意思啊?”
  店小二把那银锭子擦了擦轻巧放在口中咬了一口辨别了一下真伪,见咬出了牙印笑的更甚。
  杨武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楼上意思不言而喻:“那二位的帐本大爷给他们结了,还有楼上的事,你去处理好了,莫要叫对方去了官府。”
  店小二那嘿嘿一笑挠挠头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为难:“这位爷,那楼上厢房里有五六位客官呢......你看......”
  他如此作态杨武岂能不知他目的,当即极为大气的自口袋掏出五六粒碎银倒在他掌心。
  “把事情给我办好了,办不好我拆了你这酒楼!”他身形高大,身材壮硕,说这话时凶神恶煞好不吓人。
  那店小二点头哈腰一个劲保证绝对办妥,杨武这才啪的打开折扇追着前面二人扬长而去。
  顾卿辰的身子很暖,安锦舒被他抱着不知不觉有些犯困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时人坐在马上如早间进集市一般被顾卿辰搂在怀中。
  她哼唧两声清醒过来,揉揉眼睛睡眼朦胧问道:“什么时辰了阿弟,我们去哪啊?”
  没有人理她......
  若不是后背能感受到对方体温,侧首能闻到熟悉的冷香味道安锦舒还以为自己又被绑架了呢。
  “阿弟?”她糯糯小声唤他。
  一阵冷风刮过,四周诡异的安静......
  安锦舒咬唇,这人还生气着呢?
  “阿弟?”她转头手扯了扯他袖子。
  这一次对方终是回应了她:“嗯。”
  见顾卿辰理自己安锦舒立马笑道:“阿弟还生气呢?”
  再次迎接来了诡异的沉默。
  安锦舒轻笑一声:“今日的事是我错了,我说了那样的话,那阿弟怎样才能原谅我?不如待我眼睛好了我给阿弟做荷包做锦囊如何?”
  顾卿辰冷冷一笑,语气尽是嘲讽:“阿姐打发叫花子呢?”
  “我......”她知晓顾卿辰是故意给她难堪,但她这道歉礼物确实有些寒酸:“我以为相比较金银珠器阿弟会比较看重心意。”
  “迫不得已的心意不要也罢。”
  少年声音掺着冰碴冷的如这呼啸而过的寒风。
  冻得怀中人遍体生寒,她自嘲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确实,她给他缝的荷包锦囊都是迫不得已,缝了也带着两分埋怨不如不缝。
  顾卿辰本以为她会反驳他两句,结果却在未听见怀中人说话。
  她这般就是承认了他的话.....
  顾卿辰冷冷嗤笑一声,鞭子抽在身下马儿身上:“驾!”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霎时间飞奔出去,安锦舒没有准备,马动起来的瞬间惯性致使她的身子硬生生撞在了身后人胸膛之上,她呜咽一声,死死咬住唇不叫自己叫痛。
  顾卿辰似有意惩罚她,一路快马加鞭半分都未停歇。
  安锦舒抓着马鞍上的把手,身子倚靠在顾卿辰怀中,随着马的颠荡起伏后背的伤来回摩擦痛入心扉。
  可她一声未吭也未叫顾卿辰停下来。
  若这是他的惩罚那她受着便是。
  时间在这种惨痛的折磨中变得格外漫长,平日里短短的路程在此刻似被无限拉长看不见终点。
  “吁.....”
  就在安锦舒将要被这种痛苦折磨的晕厥过去时,她终是等到了顾卿辰拉缰勒马。
  后背的温热突然抽离,她颤栗的弓起了身子,趴在马背上保存身体的热源。
  好冷.....
  一只手抚摸上她的后背,好像在发抖,顾卿辰看着安锦舒后背上的红色血迹,蔓延了一片染红了他的眼。
  他深吸一口气垂在身旁的手一点一点紧攥起来,上面青筋凸显,寒意彻骨,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睫毛轻颤,黑如深潭的眼底深处是一片冷意森然。
  “你好的很。”他声音又沉又哑,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
  一句话说完,他闭了闭眼,口齿间弥漫起酸疼之感,他努力克制住心头早已暴起的怒意翻身下马把人从马背上抱下来。
  “安锦舒,你是哑巴吗?痛不知道说?”
  若不是他察觉不对,她是想把自己疼死?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顾卿辰恨不能把她掐死算了省的气他。
  安锦舒唇色苍白躺在他怀中,一滴热泪自眼角滚落:“对....不起。”
  那滴泪就像灼手的热蜡,烫的顾卿辰一个激灵。
  他蹲身把人放下,然后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背起,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安锦舒趴在他的肩头,失血后的她全身软绵绵的,突然她笑了,声音透着虚弱的绵软:“阿弟,我有没有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顾卿辰脚步因她这句话停滞一下,突然想起那日她惊吓后埋头入他脖颈,所以她是在确认他的味道?
  顾卿辰的心抽动一下,有种难言的悸动在心头发酵,他沉着声音问道:“所以阿姐喜欢我........吗?”
  出于一点点私心作祟,他刻意拉长了语调,他本以为安锦舒不会发现,她的回答却并不叫他满意。
  “我喜欢阿弟身上的味道,一直都喜欢.....”
  所以只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并不喜欢他。
  意料之中不是吗?顾卿辰冷笑。
  “我们要去哪里?我想找衙门给阿娘写封信,阿弟能带我过去吗?”
  “我已经写过了。”
  “什么时候?”
  “阿姐睡着的时候。”
  ........
  “那阿弟还生气吗?”
  “不气了.....”
  ........
  小道之上,人单影只。
  少年背着少女牵着马匹迎着霞光缓缓朝镇外走去。
  少女苍白的面颊被霞光照耀泛出两抹暖色。
  少年与少女的对话也随着风被带出很远。
  “阿弟,我好像闻到了梨花酥的味道。”
  “阿姐闻错了.....”
  “呵呵呵,就是错了,不是梨花酥的味道......是阿弟身上的味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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