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191章 没有同情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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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锦舒被他这句话说的小脸瞬间变了色,十分精彩:“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卿辰失笑,直起身来抱着手臂好以整暇瞅着她:“说来听听。”
  安锦舒想也没想就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吓唬我,你没.....没有同情心!”
  “我何时吓唬阿姐了?”顾卿辰不明所以反问她。
  “就刚才,你说以后叫我瞧瞧,不是吓唬是什么。”安锦舒气的脸色涨红,眼泪也不流了,眼睛目视前方气鼓鼓的。
  她并不知晓自己这副挂着泪珠,眼睛红红鼓着腮帮子的模样有多可爱。
  这一气叫她苍白脸色也染了两抹酡红,顾卿辰没忍住伸出手捏了下她的脸,带点湿漉漉的感觉手感极好。
  “唔?”
  安锦舒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刻她啪的一下打开脸上的手慌乱起身,结果因为看不见又起的急,腿撞上凳子,她吃痛弯腰捂腿,结果撕裂背部伤口,接着她啊的痛呼一声眼见就要摔倒,顾卿辰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扯进了怀里。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安锦舒在顾卿辰怀里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又痛又急又气,背部的伤痛的她没其它心思去想其它的,痛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阿姐做什么这么大反应。”
  恶人还先告状了?安锦舒气极咬着牙道:“阿弟捏我脸做什么?阿弟不捏我脸我能如此?”
  “阿姐如此国色一张脸,不叫捏岂不可惜?”
  “你强词夺理!你不可理喻!”她怎么就忘了顾卿辰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一直没变过的讨厌!
  安锦舒想推开他,但一动伤口就扯着疼,她死死咬着唇忍着,做人什么不争也得争口气,这点痛算什么。
  “麻烦阿弟放手,我自己可以。”
  “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肯定是真.....
  脑袋里还在想着,腰上的手蓦然松开,安锦舒下意识的就扯住对方袖子,小脸惊恐遍布。
  其实她能站住,也不会倒下,只是顾卿辰松手松的太急她有些未反应过来,那日掉下悬崖时的恐惧在刚才对方松手的一瞬间自脑海里闪过,叫她本染了酡红的脸顷刻间又血色全无。
  顾卿辰瞧着她又变得惨白的小脸眼神冷了下来,二话未说弯腰把人抱起,安锦舒赶紧自我保护的拉紧对方胸腔处的衣裳怕掉下去。
  “眼睛瞧不见还要逞能。”顾卿辰声音很冷,与刚才的语气判若两人:“我不过放个手便把你吓成这样,你还说可以?”
  安锦舒知晓他向来阴晴不定遂也没有太过诧异,张嘴想解释什么结果刚说了一个我字便被打断。
  “今日起我负责照顾你的起居住行,直到你眼睛能瞧见。”
  “不行!”安锦舒立马大声拒绝,羞愤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刚才是突然想起掉下悬崖的时候才会那般,以后不会了。”
  她不同意顾卿辰亦不会让步,冷声道:“阿姐不要想多了大可放心,穿衣等私密之事我会找隔壁婶子帮你,但你吃饭出行我要陪同。”
  安锦舒沉默下来,本还突突突直跳的心渐渐归于平静,知晓是她想多了霎时间有些窘迫。
  顾卿辰的要求皆是为她并不过分,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那就麻烦阿弟了。”
  倒是懂得识时务,难得乖觉。
  顾卿辰垂眸看她一眼,得逞一笑。
  出了茅草屋,顾卿辰对着院中谭三头轻声道:“谭老先生,劳烦你帮我在调制些治疗外伤的草药。”
  院子中的谭三头看见好端端的人走进去却被抱着出来立马黑了脸。
  顾卿辰前脚进了屋子,谭三头后脚便跟了进去,把常备的草药一同端进了屋子。
  安锦舒咬着牙忍着疼,今日不同昨日顾卿辰自不会在她清醒时为其上药,只得拜托给谭三头然后非礼勿视转过头去。
  可安锦舒没有听见他出门的动静,以为他是忘了于是扯着衣摆提醒道:“阿弟你可以出去了。”
  顾卿辰不悦回她:“我就在此。”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说罢看向谭三头:“上药。”
  “你不出去我如何上药?”
  “我在此你为何就上不得药?”顾卿辰反问她。
  “我......我......”
  安锦舒实在难以启齿,上药不得捞起衣裳?他不可能不知晓!
  “阿姐既说不出来便乖乖上药。”
  “你出去!”安锦舒见他如此死皮赖脸羞愤至极:“我昏迷时也就罢了,你知晓尊重二字如何写吗?”
  她排斥的表情刺红了顾卿辰的眼,顾卿辰气急攻心一把捏住她的脸,迫使她面向自己。
  她何处他未见过?她梦中那样缠着他时为何不想男女授受不亲?
  还未说话一行热泪突然滚落至他的手背,顾卿辰眉角抽动,看见被她钳住下颚的少女害怕又委屈的眼,她被吓到了。
  顾卿辰挫败又无力的放开钳住对方下颚的手,懊恼的往后退去,接着他一甩袖子离开了屋子。
  目睹刚才这一幕的谭三头端着草药不知所措,同时错愕无比,二人不是姐弟吗?可他怎么瞧着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不行,这个药他今天不能上,他得找个人能上的人来才行。
  谭三头想了想然后拄着拐杖出了屋子,没过一会隔壁陈氏端着草药进了屋。
  安锦舒听见有人来了赶紧抹了抹眼泪:“是老先生吗?”
  这是安锦舒醒了后陈氏第一次见她,见小姑娘哭的眼睛通红心疼的坐到了榻边:“可怜见的,我是隔壁的婶子,你可以叫我陈嫂,别怕哈。”
  听见是个妇人的声音安锦舒朝她笑了笑与之打了声招呼:“陈嫂好。”
  “哎——”见人嘴巴如此甜陈氏是更喜欢了,把药碗放到一旁拉住她的手关切道:“怎么哭成这样,我那日就说两个大男人如何能照顾的了小丫头,想要把你接到我那边去,你那个阿弟如论如何也不同意,真是把我急死了。”
  “陈嫂。”安锦舒突然叫她。
  陈氏哎了一声:“怎么了?”
  安锦舒想了想问道:“我阿弟说劫持我的那伙歹匪死了是吗?”
  陈氏倒吸一口凉气,似想起了什么吓人的事声音低了下来:“那可不,全死了。”
  那日晚间她也去瞧了,那些个歹匪死状吓死人了,害她这几日都没睡好,也因此她有些畏惧顾卿辰,对方年纪不大,下手却是狠辣。
  安锦舒捏了捏掌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他们.....怎么死的。”
  陈氏想也没想就道:“你那弟弟真是少年英杰,一人把那些歹匪杀了个精光,自己却一点伤没受。”
  而就是她此话却叫安锦舒浑身血液都凝固下来,顾卿辰骗她,他说那些歹匪是掉下悬崖死的,他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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