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把人扛过来!”刀疤大汉朝顾卿辰命令道。 顾卿辰二话未说一刀割开捆着安锦舒腰身的麻绳,把其扛在肩头之上走了上去。 进了屋子,四处简陋,只两张长条凳子一张断了腿的桌子与一木板床,剩下再无其他。 顾卿辰只大致扫了一眼便朝木板床走去,接着小心翼翼把人放在了木板床之上。 刀疤大汉指着安锦舒对那老者冷言道:“人要是救不活,我搞死你个老东西。” 那老者显然是担忧全村人的性命,岣嵝着枯瘦身子一个劲的向刀疤大汉保证绝对尽其所能。 “两天时间,把人给我治好。”刀疤大汉临走前扔下这句话。 老者一听只有两天时间赶紧摆手说不行,刚才伤患的模样他也大致扫了一眼,身上到处都是伤,说不定已经感染化脓了,两天时间连热都不一定能退下去,更何况治好。 一听两天治不好,那刀疤大汉眼中狠色毕露,大步走至刚才那女人跟前,一把扯住她头发不顾其哀嚎强行把人拖进了屋中,接着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女人捂着脖子张着口眼睛瞪的极大,鲜红的血顺着她得身子流了满地,她整个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临死时眼睛死死的瞪着刀疤男人,死不瞑目。 “你....你.....”那老者被眼前一幕吓得瞪目结舌,浑身都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接着手中拐杖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他整个人也三晃两晃之间倒在地上,显是吓得惊恐万状难以接受。 刀疤男人见此哈哈大笑两声,抬脚离开了屋子,紧随其后两个男人进屋把那女人抬了出去,直接扔在路上。 地上空留一滩暗红血迹,顾卿辰眼神如万年寒潭死死盯着那正大笑的刀疤男人,找死! 他转身看向那老者,蹲下身来对他缓声道:“老人家,你且按吩咐救人,只要你能把人救下来,我为你杀了他们。” 顾卿辰的声音似有蛊惑之力,透着不容质疑的笃定,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眯着望向他,似在打量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直到床上的安锦舒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老者才蓦然回神,他颤着手叫顾卿辰扶他起来,接着拄拐上前给安锦舒检查伤势。 刀疤大汉不许关屋门,可行医治病需要解掉衣衫查看伤患之处,顾卿辰又岂会听他的话,刀疤大汉前脚说完不许关门,后脚顾卿辰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大哥!这!”同行的人瞧顾卿辰连老大的话都不听顿时就要去踹门教训他,哪知刀疤大汉吼住他们。 紧接着他看了眼那紧闭房门:“找个地方落脚,老二老三你们在这里守着,其余人跟我走。” 当夜,顾卿辰推门自屋中走出,看到路上的女人尸体,在此躺了一日无一人敢来为其收尸,一个抱剑男人看到他出来呵的冷笑一声:“老五,你今日为了那小娘们敢忤逆老大,咋滴,看上那小娘们了?” 男人往透着昏暗灯光的屋子睨了一眼猥琐笑道:“怎么样,小娘们的身子白嫩不白嫩?哎呀,还是兄弟你厉害,为了个娘们敢跟老大对着干,你对她再好又能如何,到了蛮夷,这女人就是千人骑万人玩的货了,你挣的那点老婆本,想必都不够从安图鲁手上买她一夜的......” 黑夜之中,顾卿辰眼中煞气弥漫,那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一道寒芒自黑夜中亮起,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浓墨黑沉的夜挡不住对方眼中的惊恐之色,血如流水自他脖颈哗啦啦的往下躺着,很快他便气绝身亡倒在了路上女人的尸体旁。biqubao.com 锦帕缓缓擦拭过刀身,顾卿辰闲庭信步跨过尸体:“聒噪。” 距离不远的一处院子内,里边灯光通明人声鼎沸。 “喝!妈的这连着跑了这么多天,可算吃顿热和饭了!” “我从这娘们地窖里找出不少好酒!喝,今晚难得放松,多喝些啊兄弟们!” “我说老二你别光顾着给兄弟们倒啊,赶紧给老大添满,顺便去给老三送一碗去!”老四一口饮尽碗中白酒,一抹嘴拿起一块肉吃的满嘴流油。 一妇人抱着其不到两岁的小女儿缩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看着家中准备过年的肉被这样霍霍掉,又急又惧,不敢吭声,只捂着自己孩子的眼别过脸去,白日里这群强盗闯入她家中,欺她孤儿寡母没有男人依靠,她敢怒不敢言怕只盼着这些个亡命之徒吃完喝完就快快离开。 “喂!”突然老四余光瞄到什么,朝那妇人吼了一声。 妇人不做理会,可喝多了的老四一瞧那妇人不理会自己顿时不乐意了,啪的一下放下碗走上前扯住她怀中小女娃的胳膊就往外拽。 “娘!”小女娃吃痛哭着拉着妇人不松手。 “不要!”妇人一见自己对方抢自己孩子死死抱住小女娃不松手,不停地对着其求饶:“大人她还是个孩子啊,大人求你饶命,她还是个孩子!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民妇什么都可以做!” “去你大爷的!”见妇人不放手,老四一脚踹到对方胸口之上。 “噗!”妇人一口血喷出来,手软软的垂下,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娘!”小女娃见自家娘亲吐血使劲的挣扎起来,见挣脱不掉直接一口咬在抱住她的胳膊之上。 “啊!”老四被咬的生疼,抬手就给了小女娃一巴掌,小女娃娇小玲珑的哪里受得了他一个成年大汉的一掌,当即就跟她娘一样嘴角流血脖子一歪没了动静。 男子吃了酒加上刚才又踹死个人如今早没了理智,抬手就要再给怀中小女娃一掌:“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叫你咬老子!” 只是话音才落,他胳膊便应声而断,老四甚至还在做挥舞胳膊的动作,可本该在他肩膀之上的胳膊已经咚的一声带着衣物掉在了地上,而他的肩膀之上,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在一瞬间的迟滞之后爆发出飞溅的液体,喷了离他最近的几个大汉满脸满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2/73866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