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164章 她与盛怀安有婚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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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怀安神色微动,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安锦舒心思单纯的以为是那件事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于是赶紧抱歉道:“对不起啊怀安哥哥,那日我娘应该是怕皇上把我许配出去这才不得已顺水推舟,我也脑子一热应承下来,事后我肠子都悔青了,我知晓你有婚约,盛伯伯是不是因为此事责怪你了?还是说我阿娘所谓的商量好了其实就是骗我的?”
  盛怀安沉默的喝着茶,安锦舒能瞧出来他在犹豫,只是安锦舒奇怪,为何这一个两个都不给她说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的确有婚约。”
  突然盛怀安抬眼开腔。
  安锦舒看着他静待下文。
  盛怀安敛眸接着直直望向安锦舒:“烟烟妹妹想知晓与我有婚约的是谁吗?”
  安锦舒点点头说了句想。
  “是你。”
  “什么?”安锦舒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眼睛瞬间睁大接着又哈哈笑了两声:“怀安哥哥我在问你那日闹出乌龙婚约之后的解决事宜,你怎么还把这随口一说的婚约提出来又讲一遍,还搞得如此神秘。”
  以为是盛怀安曲解了她的意思,安锦舒又与他重复了一遍。
  哪知得到的回复依旧是:“是你。”
  这下轮到安锦舒不淡定了:“什么意思?怀安哥哥的意思是你在认亲宴上与我父亲说的婚约之人就是我?”
  这怎么可能。
  盛怀安神情无比认真,郑重其辞说道:“是你,你我二人婚事乃是一言之约,那日事后我与伯母说起,时间虽久远,但确有此事,伯母不说想必是不知该如何告知你,只是烟烟,这事你迟早都会知晓,那日皇上面前我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你我本就有婚约在身,所谓婚约从未有过她人,一直都是你。”
  安锦舒:......
  安锦舒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清平居,也不知晓自己怎么上的马车,怎么回的家,甚至躺在榻上时她整个脑海中都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理不清,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今日正事没办反倒给自己捡了个“婚约”回来。
  盛怀安事后想起白日行径,悠悠叹息一声,看来他有些操之过急了。
  自那日知晓她与盛怀安有婚事后安锦舒便未出过府,她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突兀的消息,并且这事关她日后的幸福,她肯定得仔细考虑才是。
  正月下旬受帝命三皇子迎娶安家二小姐为三皇子妃,虽安念为庶女,可陛下指婚嫁的还是皇子,安家自是不会亏待于她。
  大婚当日安家红绸高挂,锣鼓喧天,安家为其准备的嫁妆正整整齐齐码放在大堂前的空地之上。
  整整五十箱,来者瞧见皆是吃惊,要知道安念只是一个庶女,纵然嫁的是皇亲国戚,可这五十箱嫁妆却也是多了,如此高的规格,众人不免赞叹都护府的大手笔,也夸赞曲氏的仁善与大度。
  搁在其他世家,庶女出嫁撑破天二十箱嫁妆,哪里可能给五十箱之多。
  李姨娘一改往日的颓然,穿着上好的锦缎笑的嘴都合不拢,甩着帕子到处招摇,生怕别人不知她是安念生母。
  曲氏瞧在眼里也没说什么,李姨娘确实是安念生母,她都不嫌身份丢人,她何必在这种日子做恶人。
  可曲氏不说话安老太太却不乐意了,一个姨娘没有姨娘的自觉,不成体统,当即叫了王婆子上去训人,彼时李姨娘正对着一个端果盘的小丫鬟趾高气昂的指手画脚。
  结果王婆子一上来二话没说左右开弓给了她两巴掌,直把她扇的头晕眼花,哎哟哎哟直叫唤。
  大堂之上除了安家人还有其他世族,见此一幕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众人说的自不会好听,李姨娘听着那些话又羞又无地自容,最后老太太冷哼了一声,她才捂着脸顶着众人责骂逃似的离开了大堂去了安念的院子。
  一进安念屋子她便大哭起来,边哭边骂好不难听。
  安念正由婢女伺候着梳妆,自铜镜里瞧见李姨娘如街头泼妇般的行径眼中蓄了些嫌恶,她头也未回道:“你本也不应该出去,大夫人与老太太都在大堂坐着呢,你不去众人高看我一眼,你这一去,倒叫我身份尴尬了。”
  李姨娘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走上前看着安念,眼泪把妆都哭花了,黑糊糊的一团显得她可怖又恶心。
  “你这是什么话?如今当了三皇子妃就嫌弃你娘了?嫌弃自己是从伺候人的宫女肚子里出来的?”
  安念不想与她在这重要日子里吵,她深知李姨娘脾性,需得顺着不能逆着,于是她心思一转赶紧解释道:“娘怎么这么想我?我这不说的也是实话嘛,本来大家都因我是庶女看不起我,大夫人看在皇上面子这才去大堂为我撑着里子,若我嫁的是平常人,娘你自己想她能如此做嘛。”
  李姨娘想了想觉得好似是这么个理,平日里想叫那贱人出来谈何容易,这次对方顾及皇上面子,顾及三皇子身份这才出面为安念撑场子,她确实不应该那般招摇出现在人前的。
  若是她不出,大家便会认为安念是养在当家主母膝下,也会高看安念一眼,如今却都被她搞砸了。
  思及此李姨娘有些愧疚的看了眼安念,看她宝冠珠簪,眼睫如扇,红缨薄唇美艳无双不由赞叹一句:“我儿当真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之貌。”
  安念把一朵珠花别在耳后,看着铜镜里的娇嫩如桃的人儿也是满意的一笑,她手缓缓抚摸上腹部,那里已经圆鼓鼓的一团了。
  这场大婚她已经盼了无数个日夜,所有一切她都很满意。
  除了身上的婚服.......
  为了遮住孕肚她只得把腰身部分改大了两圈,如此一来穿上便有些宽大无法衬托出她曼妙身姿,但为了这一切都值得。
  瞧李姨娘一脸慈爱的样子,安念想到刚才她说话的语气还是没忍心道:“娘,我马上要走了,我走后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派人给你送信,你若缺了什么记得与我说,别苦着自己。”
  李姨娘眼泪又被她这番话激了出来,她擦擦泪珠动容的拉住安念的手拍了拍:“只要你好为娘就好。”
  安念闻之一笑,不动声色抽回手来,突然她眼中划过一道精光看向李姨娘道:“娘,你想不想出今日这口恶气?”
  李姨娘不明所以看着她,安念一笑凑近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便见李姨娘的脸色由黑转红由阴转晴:“保险吗?”
  安念勾着唇恶毒一笑:“绝对保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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