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84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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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假山到后院不过短短一截距离,可对安锦舒来说,如受刑一般,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红鲤早已没了意识,只顾消除身体异样,衣衫已被拉扯的歪七扭八,露出雪白肩头来,安锦舒咬破红唇叫自己保持清醒,为她扶正衣襟,可她刚扶正,红鲤便又拉开来。
  安锦舒正想伸手替她拉好突觉腹部酸痒,下一刻便跪倒在地,弓腰喘息起来,那种身子从内到外散发的空虚之感,折磨的她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她费尽全身力气堪堪喊出的“救命”二字,却低若蚊音还带着无边魅惑。
  她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那催情烟不知是何品种,药效来的极快且猛烈异常,安锦舒只觉邪火从她脚部蔓延,然后游走她的全身,连她的手都滚烫的如烧沸的水,胀痛与酥麻侵蚀了她所有感官,她狠狠咬破舌尖,可本应该巨疼无比的痛感,此刻却并未激起多大的反应,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才叫她稍稍恢复清明。
  她不敢迟疑,连忙拉扯住红鲤的衣裳,费力扛起她亦步亦趋往顾卿辰所在之处赶去。
  很快,那间熟悉的屋子便出现在眼前,她一喜,就要往前去,可下一刻身体的异样传来,她呜咽一声,在支撑不了半分,整个人连同红鲤一同扑倒在地,在顾不得礼义廉耻难耐喘息起来。
  但下一瞬安锦舒便觉身子被人抱起,纵然情欲已掌控了她的身子,可她亦惊恐的睁开了眼,可她瞧不清抱起她的人是谁,只闻一阵幽冷清香,这个味道......是顾卿辰。
  她一把抓住抱她之人的衣衫,喘息着糯糯叫他:“阿弟?”
  “是我。”顾卿辰的声音似蕴含了怒气,安锦舒听不真切。
  喉间酥麻弥漫,安锦舒感觉自己如一叶扁舟,起起伏伏找不到岸,热辣突兀的酥痒由浅至深深入骨髓,安锦舒只想让自己舒坦一些,她感觉身边很凉,她努力的往身边人跟前贴去,所作所为皆不在受自己控制。
  安锦舒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感觉自己轻如鸿毛在摇曳晃荡中坠落,无边无际没有尽头,她的脑海中闪过扭曲的人影,混杂着不知是现实还是假象的声音与人像,她感觉自己如置身荒野,被烈日暴晒,叫她皮肤一寸寸龟裂,连着内脏都开始着火。
  “水......水......”
  她嘶哑着唤着,然后冰凉触感碰到她的唇,她如久旱逢甘露的枯草,努力的汲取着那清凉的液体。
  安锦舒醒了,在无边剧痛与无力之中苏醒,四周静悄悄的,外面暮色已至,屋中已点了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物,见衣物完好这才放心,但当看见这间屋子,一颗心又渐渐沉了下去。
  她还在梧栖阁.....所以她并未昏迷太久吗?
  “阿弟。”
  “嘎吱.....”开门声响起,接着一股幽香传来,安锦舒朦胧抬眼,撞进一双幽暗不见底的眸子中。
  顾卿辰返回桌边倒了水,走上前递到安锦舒手中,接着他坐在榻边贴心的为她放好枕头,以供她歇靠:“阿姐身体可还有异样?”
  安锦舒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有异,但并非......”她没有说出那句词:“很疼,到处都疼。”
  突然她想到什么,抬眼看向顾卿辰:“红鲤呢?她人呢?”
  “她无事,与你一样,毒已解了,现在还未苏醒。”
  听见红鲤没事,安锦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气氛瞬间奇怪起来,安锦舒没有去问之前的事,她也不想知道,总归她没有意识做了什么都非她本意,而顾卿辰绝不会对她如何便是了,问那么清楚只会叫二人难看。
  她端着茶一口气全部灌下,觉嗓子稍微舒服一些这才说:“有人陷害我,是个小丫鬟。”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下一刻一个人便被丢进了屋子,顾瑶自外面黑着脸走进来,当她看见安锦舒醒了后立马惊喜笑了起来,匆忙走上前来满眼关切:“好妹妹你醒了,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坦。”
  “谢郡主关心,除了身子有些疼,已无大碍。”
  安锦舒的视线落在那被扔在地上的人身上,觉得有些眼熟,顾瑶看到她的目光,立马起身上前一脚踢到那人身上,露出对方真容来,赫然便是今日在假山处向她撒催情烟的小丫鬟。
  “你出事后顾公子派人找到我,我立马派我的亲兵围住了这梧栖阁,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检查了一遍,只有此人对不上号,梧栖阁管事说此人并非是他们的人,我便抓了此人等你醒来辨认。”
  安锦舒立马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她蹙眉看向顾卿辰,顾卿辰朝她点了点头。
  “郡主可叫她人回去了,正是此人陷害于我,郡主能为民女做到这般,民女感激不尽。”
  顾瑶为替她找出凶手囚了梧栖阁上上下下的人,又为等她醒来辨认凶手,不叫人出,今日前来游湖宴的人身份都非富即贵,顾瑶此举可想而知得罪了多少人。
  安锦舒固然感激对方所作所为,可既然她已醒,便不能在叫对方为难,她叫顾瑶前去安排前院的事,之后在细细与她说。
  顾瑶也知晓天色不早,不能在囚人的道理,快快去了。
  顾瑶去的快,回的也快,待她回来后第一句话便是问:“妹妹可认识这人?”
  安锦舒摇摇头:“并不认识。”
  顾瑶一脚踢在那小丫鬟肚子上,可那小丫鬟却纹丝不动。
  “她死了?”
  “只不过略施小戒便疼晕过去了。”顾瑶恶狠狠道,接着她叫亲兵去打了桶凉水,直接泼向了那小丫鬟。
  被冷水一激,那小丫鬟动了动手指,醒了过来,可当她看见顾瑶后目眦欲裂恐惧的浑身颤抖,匍匐在地上一个劲的向对方求饶。
  顾瑶彪悍的蹲下身去,一把抓住对方头发:“说!谁指使你的。”
  凶神恶煞宛若打家劫舍的土匪头目。
  她这模样实在过于骇人,安锦舒瞠目结舌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顾瑶真是叫人吃惊,谁能想到平日里钟灵毓秀的顾瑶在人后竟有这不鲜为人知的一面,她震惊过后便只剩释然,想必这才是真正的她吧,被隐藏起来的她。
  “奴婢不能说,奴婢若是说了,那人也会杀了奴婢!”那小丫鬟哭的惨不忍睹,尽管被顾瑶抓着恐吓也坚决不说那幕后之人是谁。
  只见顾瑶冷冷一笑,凑上前去不屑的讥嘲于她:“其实你不说我也知是谁。”
  那小丫鬟顿时睁大了眼,顾瑶呵呵呵的媚笑出声,然后道出一个人名来:“木蓉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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