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夫之妇,再加上她刚才讲的故事,乔岩并没有被她的夸赞而迷失自我,反而更加清醒。 这种女人碰不得。一旦缠上,很难甩开。 想到此,他不由得想到了章悦。个性独立,收放自如,上床可以,别谈感情。上次发生关系后,至今没再联系。 乔岩明白罗珊珊投来的暗示,即便有想入非非的想法,也不可能付诸行动。他没有回应,看了看表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还有重要活动呢。” 罗珊珊正在性情当中,乔岩的冷淡回应有些失落,不过没表现出来,把剩下的酒喝完,起身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俩人坐在出租车后面,互不说话,各自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风景。 车窗反光,玻璃上映出罗珊珊清晰的轮廓。只见她手肘撑着脑袋,眼神忧郁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她的侧面很漂亮,像极了日本女星松隆子。 不知不觉间,罗珊珊的手伸了过来,爬上他的手背,然后紧紧握住。 指尖触碰的瞬间,如同一阵电流顺着指尖直抵心脏,奔向脑门,浑身沸腾。 乔岩想不起第一次拉女人的手是什么感觉,但罗珊珊的手如绸缎般丝滑,如棉花糖般柔软。细长的手指,温热的掌心,让他心潮澎湃,心乱如麻,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之前和前女友经常拉手,可能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压根没感觉。包括牵白雪的手,也只是心动了下。而现在这种感觉,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是偷尝禁果般刺激。 女人主动,男人是很容易被攻陷的。乔岩转向罗珊珊,只见她依然望着窗外,而手掌在微微发力,十指紧扣,试图要钻进对方的心里。m.biqubao.com 出租车很快抵达酒店,罗珊珊依依不舍松开了手。乔岩手心全是汗,假装擦鼻头的时候,特意闻了下,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百合香,令人陶醉。 仅仅是牵手,却远比那种直来直去的男女之事更让人回味无穷。不是初恋味道,胜似初恋味道。 进电梯前,罗珊珊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乔岩,淡淡一笑道:“谢谢你今晚的陪伴,和你聊天很开心。” 乔岩还沉浸在刚才牵手的温柔之乡,身体在发热,毛孔都在膨胀。他知道,只要愿意,今晚就能把她拿下。但理智战胜了欲望,控制着情绪道:“你看过《四月物语》这部电影吗?” 罗珊珊茫然摇摇头,道:“好看吗?” “一部日本电影作品,著名导演岩井俊二导演的,特别唯美,你就像里面的女主,松隆子扮演的。” 罗珊珊虽然没看过,但很开心,故意道:“不是三级片吧?” 乔岩语塞,道:“以后少看那种场景简单,两三个人就演完的电影。” “哈哈……行,我晚上搜一下,你推荐的肯定没错。” 进入电梯,俩人并排站着。由于刚才的牵手,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变得微妙起来。俩人的手挨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乔岩很想再牵她的手,可等到电梯门打开,也没勇气去触碰。 罗珊珊先下去了,站在电梯口面带微笑挥了挥手,等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似乎把乔岩刚刚开启的心门也给关上了。 很美,也很醉。 回房间前,乔岩特意来到丁光耀门前听了下,里面没有动静,似乎还没回来。他在忙什么,晚上和谁吃饭去了,十分好奇。 回到房间,乔岩打开空调,脱得一丝不挂冲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秦河市的领导信息。在新闻报道中,找到了与丁光耀同行的女人,叫陆茜,秦河市三明区副区长。 又找到陆茜的简历,很年轻,今年才三十四岁,南江大学法学研究生。阅历也很丰富,毕业后在三明区卫生局工作,后提拔到街道办任副主任,三年后又折返回卫生局担任局长,今年年初提拔为副区长。 进步如此之快,要么能力过人,要么背景深厚。作为女人,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即便是真正靠能力上去的,也架不住旁人对她的姿色指指点点。 丁光耀难道真的对她动心了? 正胡思乱想着,有人敲门。乔岩还以为是丁光耀,赶忙穿上内裤,披上睡衣打开门,只见姜甜站在门外,盯着他的身体来回扫射。 乔岩顿时慌乱,赶紧关上门,胡乱穿上衣服再次开门问道:“有事吗?” 姜甜显然被乔岩硬朗结实的身体给整懵了,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红着脸道:“乔主任,我是来问您明天新闻报道的事。” “哦,明天不行吗?” “我怕明天来不及,今晚吃饭时本来想说,怕打扰你们,就……” 对方理由很充分,乔岩只好让开门,姜甜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伸手要关门,他连忙道:“门开着吧。” 俩人年龄相差不大,四五岁的样子,但在乔岩眼里,姜甜就是刚踏入社会的小姑娘。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清澈的眼睛对一切充满好奇,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急切地向往前冲。 人如其名,姜甜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长像甜美,乖巧可人。巴掌大的脸,搭配着精致的五官,梳着高高的马尾辫,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散发着阵阵清香。 她的脖颈细长且白皙,像是别人说得天鹅颈,与小脸蛋组合起来,标准地播音脸。她的身体很瘦,估计不到一百斤。穿着打扮很随性,紧身黑色牛仔裤搭配白色运动鞋,上身里面穿着短款卫衣,短的都能若隐若现看到腰部和肚脐眼,外面套一个小夹克,整体清爽干净。 看一个人,第一印象很重要。通过行为举止,言行谈吐,基本了解个七七八八。 姜甜属于外向型女孩,性格开朗,善于表达,可能是播音员的缘故,表现力极强,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而且情商比较高,也有点小心机,若不然这么晚登门有何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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