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材苗条,容貌姣好的服务员端着盘子影影绰绰走了过来。将红酒饮料点心小心翼翼放到岸上,声音温柔地道:“两位先生请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呼叫我。” 说完,一个甜美的微笑起身优雅离去。 梁航看着服务员曼妙的身姿,眼睛在冒光,指了指道:“就这里的服务员,都是高学历,最起码得懂外语,绝对不是外面的那些低档货色。怎么样?不错吧。” 乔岩毕竟是男人,有着其他男人同样的欲望,但他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何况今天是陪丁光耀出差,更不能胡思乱想。想起前段时间在临江县的万湖山庄,至今都在心惊肉跳,无法忘记那秀色可餐的美人。 很快,五六个身着五彩斑斓比基尼的女子从木屋走了出来,一字排开站在温泉池旁,整整齐齐鞠了一躬。相比万湖山庄,果真高出好几个档次。不过这种贩卖式挑选方式,惊人的相似。 梁航努了努嘴道:“乔主任,挑一个。” 看到眼前的一幕,乔岩眼花缭乱,本来温泉池就热,视觉的刺激让血液加速流动,感觉浑身都在膨胀。眼前白花花一片,个个都是身材高挑,身姿丰腴的大美女。 见乔岩有些拘束,梁航豪爽地道:“来了这里就是放松的,紧张什么,快点挑,一个不行挑两个。” 他们这边有此服务,估计丁光耀那边也有。想着文质彬彬,一脸正气的模样,乔岩难以想象他私底下还会如此豪放。反过来想,哪个男人不偷食,自己不过是因为职业缘故努力克制,即便如此,都迈不过心中那道坎。 见乔岩无动于衷,梁航有些急了,起身跳到岸上走到女子前道:“你要不挑我可给你挑了啊。呃……我看着这个就不错,就你了,过去陪乔老板。” 女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丝毫不觉得这项工作羞耻,反而被选中而高兴。只见她取下身上披着的白毛巾,走到乔岩跟前,伸出修长的大腿慢慢伸进池子里,主动凑了过来。 当女子纤细柔软的手放到他胸前时,乔岩不由得颤动了下,似乎触动了欲望的开关,呼吸急促,浑身酥麻。眼前的女子确实惊艳漂亮,五官精致,长相大气,绝不是金安县那种小地方可相提并论的。身材也绝好,白皙圆润的胸脯半遮面,纤细蜂腰曲线动人,让人看了欲罢不能。 女子看着乔岩呆滞的目光和僵硬的身体,不由得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道:“帅哥是第一次来吧?” 乔岩收起凌乱的眼神,感觉喉咙里有异物,使劲咽了一下,不自觉有些脸红。 梁航搂着美女点燃烟道:“我这兄弟有些害羞呢,美女,就交给你了,想办法让我兄弟放开。” 女子直接坐到乔岩怀里,搂着脖子贴在胸前眼神魅惑地道:“帅哥,怎么,是我不够美吗?别这样嘛,出来玩就要放松一些,该不会是挂念你女朋友吧,哈哈。” 梁航端着红酒杯过来,递给二人道:“来来来,我兄弟今晚没喝到位,喝到位了自然就放开了,干了啊。” 连喝了三杯,乔岩有些晕乎乎的,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和女子互动。再看梁航,直接抱着女子奔放地亲吻起来,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儿,梁航有些急不可耐,起身走出温泉道:“我先回房间了,你们继续玩。”说着,直接将美女抱起来,嘻嘻哈哈往门外走去。 女子见状,一只手搭在肩膀上嘤嘤道:“这里太热了,要不我们也去房间吧。” 乔岩本以为就是陪着泡泡温泉,没想到是全套服务。他也确实受不了了,起身出去。进了木屋,服务员告诉他衣服已经送回房间了,穿上睡衣直接乘车过去就行。 乘车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处隐藏在森林的小别墅。女子轻车熟路进去后道:“我先去洗个澡,等我。” 乔岩坐在沙发上点燃烟,尽量平复激荡的心和燃烧的浴火。可当女子赤身裸体走出来时,本能地欲望难以抵抗,让他撕下虚伪的面具,直面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他已经很久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眼前的女子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在沙发上酣畅淋漓,把压抑在心头许久的欲望全部激发出来。 女子奄奄一息躺在他怀里,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你真厉害,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乔岩摇了摇头道:“我还没女朋友呢。” 女子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你长这么帅居然没女朋友,打死我都不相信。” 女子年龄并不大,顶多20岁上下,乔岩感觉像是大学生,亦或是所谓的名媛。但从她的种种举动看,应该是个老手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怪不得人常说,家花没有野花香,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见乔岩没回应,女子道:“你是我见过来这里最年轻的,也最帅的老板了。你顶多二十五吧,年纪轻轻就这么事业有成,不会是富二代吧?” 乔岩笑了,道:“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富二代?” 女子探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加个微信吧,以后随时可以联系我。” 乔岩犹豫片刻,还是加上了,女子的微信名叫璐璐,他的微信名直接就是自己的名字。璐璐看了眼道:“乔岩,这名字挺好听的,你第一次出来玩吗?” “差不多吧,以前是在大学时候,都是瞎玩,之后就再没有过了。” 璐璐频频点头道:“能看得出来,你属于那种长得比较正的人,一脸正气和英气,该不会是政府官员吧?” 乔岩不得不佩服她的眼光,或许在官场时间长了自然就有着不一样的气质?他不愿暴露身份,道:“这个有关系吗?” 璐璐也觉得问的多了,悠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我有点冷,抱我去床上吧。” 乔岩掐灭烟头,抱着她进了卧室,趁着激情犹在,又一次狂风暴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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