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疑惑,毛登云却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高小澜一脸懵圈的样子,毛登云恨不得现在就走到高小澜面前,一个一句的告诉她:“有能力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好爸爸!” 自己没本事,不怕,自己没有能力,也不用担心。 哪怕自己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也有无所不能的老爸在背后顶着。 就像现在。 贩卖人体器官是多大的罪过?不用想也知道。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参与了人体器官的贩卖,确确实实的进行了这种犯罪活动,更重要的是还被抓了一个正着。 所有这一切毛登云都承认。 但是这些臭警察一样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即便自己承认了那又如何?就算闹到了法庭上面,自己的老爸依然有办法! 你们说,法庭上面交的那一份鉴定结果不算数,那就不算数好了。 你们重新找一个鉴定机构,重新检测,好啊,老子乖乖的配合你们! 到最后,不还是查出老子有神经病吗? 只要有了这一张鉴定书,你们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想判老子的罪,没有那么容易! 用不了多久,自己又会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谁也管不着! “哈哈哈哈!” 毛登云发出了一串奇怪的笑声。 不等众人缓过神来,毛登云突然站直身体,一脸兴奋的大声喊道:“你们听好了,老子就是神经病!” 众人全都蒙圈,大家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毛登云。 刚才医生的那一番话,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毛登云不光是神经病,而且还有精神分裂跟变态的趋势。 寻常人听到医生这样说,肯定着急的不得了,心理承受低的那些人,说不定都会崩溃。 可是这毛登云怎么了,听说自己有神经病以后居然还那么高兴,这还真是个神经病! 众人无语。 就连刚才向高小澜解释的刘医生,这个时候的头也都大了起来。 重新打量了一下毛登云,刘医生在心中暗自告诉自己,没事,得了神经病的人精神状态都有些不稳定,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只是根据检测的资料和当下毛登云的表现来看,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 弄不好是毛登云隐瞒了什么,不然的话,他怎么有这么严重的现象? 高小澜再次皱起眉头。 到了现在,就连一向心思缜密的高小澜都弄不清楚,毛登云这状态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 “真是奇怪,这毛登云怎么越来越像神经病了,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不会真是神经病吧?” 小马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旁边的小楚能够听到。 “这还用说呀,这家伙现在肯定是正常表现,因为之前有神经病,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而已,现在完全是放飞自我了。”biqubao.com 说这话的时候,小楚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现在做何感想。 旁边的毛老爷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快点让高小澜他们放人。 现在毛登云是神经病已经成为了事实,只要他们把人放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可是,面前的高小澜以及他的同事丝毫没有要那么做的意思。 高小澜一直在观察毛登云,目光当中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毛老爷子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夜长梦多,都在这里停留一刻钟,就多一份危险。 世事难料,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一个医生来,万一说他们的设备突然出了毛病,又或者说计算错误,说毛登云不是神经病,那就麻烦了。 如此一想,老爷子干脆把心一横。 “我说这位高警官,咱们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也差不多了吧,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都配合了,现在结果都出来了,你们还想要抓着我的儿子不放吗?” “咱们虽然不是法律出身,但是听说过的事情也不少,像你们这样死皮赖脸的不放人,这可有点说不过去。” “我们呢,这手里头确实也宽松一些,如果你们警局缺钱,非要给我们赞助个什么才能把我儿子放了,那我也同意,你们直接开条件吧!” 高小澜强忍着心里的怒火没有发作,但旁边的小马跟小楚却不一样。 听到有人这样讽刺高小澜,小马立刻不干了。 快速上前一步,小马瞪圆眼睛看向毛老爷子和毛登云。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现在代表的是东海市警局,你们侮辱我们就是侮辱东海的警方,我劝你们说话文明一些!” 小马目光严厉,一脸冷峻。 毛登云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旁边的毛老爷子更是如此。 一脸鄙夷的看了看小马,毛老爷子继续开口。 “怎么,说你们两句你们还不高兴了,那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们的鉴定结果,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有说什么了吗?” “你是上班的,我不想与你为难,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一天下来耽误挣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们能赔得起吗?”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这世道啊,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了!” 毛老爷子冷嘲热讽,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面对小马的一番警告,毛老爷子不但不害怕,反而还一脸嚣张的看向高小澜。 “我劝你们赶紧把我儿子放了,省得自找麻烦,不然的话,我要是真的叫起真来,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高小澜眉头皱成一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自从进入警察局以来,自己办案无数,可是像眼前这种状况,高小澜还真没有遇到过。 可是有一点,高小澜心里明白。 如果真的就这么把毛登云放了,自己肯定不甘心。 要知道,为了将那些贩卖器官的嫌疑人绳之于法,整个警局的同事们都是彻夜难眠。 浪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终于把毛登云一干人等抓住,可是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别说自己心里想不通了,就是警局里头的同事们也想不通。 而且,高小澜觉得真要是把毛登云放了,都对不起林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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