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奇人_第433章 酒会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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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美姬小姐冰雪聪明,猛听得爷爷柳生一郎这等看似无意,却是大有深意的话后,立时便猜出爷爷还是放不下对那两件神器的贪欲之念。
  这妞自幼便对柳生一郎崇拜不已,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万般爱戴尊敬的爷爷,竟会为了那两件能给人带来杀身之祸,已然消失无影了的神器,不惜让自己去寻见徐浩然。
  莫不是爷爷存了欲让自己使美色去诱惑那煞神,打探到那两件神器下落的心思?
  对爷爷这等根本不顾忌自己的感受,将自己当成是工具来使的手段和心思,柳生美姬小姐的心中好生难受。
  想自己虽是巴不得立时便去寻见徐浩然,但那是自己发乎于心的思念之情,却不是想有目的的去接近他。
  况且,那对女人霸道的男人,似乎对自己并无有多少男女间的情意,不过当自己是个认识的女人,是个无需要记得的朋友罢了。
  我倒是想诱惑他占据我,爱上我呢,可是他会动心吗?
  这妞本是对爷爷柳生一郎只为心念神器,不知其中凶险,不顾亲情,不为家族的安危着想,已然有了些魔怔的执念,正感到失望、担忧和伤感的复杂心绪中,却是脑中突地浮现,想象出来的自己身着薄如蝉翼的衣裙,将丰满凹凸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徐浩然的面前,诱惑勾引他与自己亲热的画面。
  女人的心事变化无常,总是莫名其妙。
  将复杂的心绪,以及莫名其妙想象出来的情热画面,全都隐藏在自己那张始终带有微笑的表情,使人看不出来情绪变化的艳美脸面里的柳生美姬小姐,从爷爷柳生一郎的房间里告退出来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压在胸中,使人好不感觉憋闷的浊气。
  ……
  听得儿子被人抽打的消息,带人赶来酒店,见得儿子一副萎靡不振的逼样,心中不忿,大发雷霆之怒,欲要断人手臂的李爵士,在听了那位与他关系甚好的汪警务处长的劝告,带着儿子等人离开酒店后,这老东西便一直都在想着如何给儿子讨个公道。biqubao.com
  出来酒店,在吩咐人将儿子送去医院找相熟的医生检查伤势,且叮嘱一定要保留好儿子伤情的书面证据时,李爵士对那位用重金请来家里充当保镖的胖脸男人说道:
  “赵先生;你的伤势如何,需不需要也去医院看看?”
  这位在酒店里被徐浩然轻易击败打伤,不敢有再有脾气与徐浩然“吊歪”的胖脸男人,闻言说道:“谢谢东家关心,赵某这点伤势无有大碍,调息几日便可痊愈。”
  说过谢谢东家关心的话后,这被李爵士称为赵先生的胖脸男人接着又说道:“东家;今日在酒店击伤赵某的那位年轻人,所使的功夫高明诡异,身份背景也甚是神秘,恐怕不是易与之辈,如是东家欲给公子讨个公道,还请小心谨慎才是。”
  赵先生领教过徐浩然的功夫,对他那幻化出指影的招式,以及被击伤时感到体内血气不畅,全身无力的情形,现在想起来都还感到有些后怕,知道拥有这等功夫的人不是能轻易招惹得起的,否则;定然祸患无穷。
  这位赵先生是位江湖经验丰富,善使一套不知名,甚是刁钻、怪异、威猛的拳法,在粤港两地鲜有对手,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的武师,却是没料到在酒会上遇到的年轻人所使的功夫之高明,根本不是他这等层次的习武之人能够与之一战的存在。
  他倒是见识有些不凡,对于这等能令他都感到惧怕,不敢再去招惹的高手,甚是担忧李爵士难消心头儿子被人打伤的这口恶气,接下来会做出激怒这等高手的事,给家门招来杀身之祸。
  李爵士却没有他这等见识。
  这位获得下级勋位爵士称号,屈指可数的香港富豪,虽是善于经营之道和权谋之术,却是哪里知道江湖道上的奇人异能之事,所以根本就没将那些在他认为不过是懂得拳脚功夫的人放在眼里。
  似李爵士这等富商大贾,大多都有自大自负的毛病,总以为这天下就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想要收拾个把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听得赵先生提醒自己在儿子被人打伤的这件事上,当小心谨慎行事的话后,李爵士甚是自负地说道:“在香港这地,还没人敢和老夫作对。就算那打伤老夫儿子的人功夫高明,有些背景,老夫也断不会放过了他。”
  赵先生不过是李家花钱雇佣的保镖,将提醒东家的话说出后,不管东家如何着想,他自然不会再插嘴多言,闻听得李爵士说出断不会放过那打伤他儿子之人的话后,不禁在心中暗道:
  “为了一个四处招惹是非的儿子便对人不依不饶,终有一日,这李家定会招来泼天大祸。”
  ……
  徐浩然获准离开军营,回到家里数日后,便是他与唐菲儿都以为酒会上发生的事已经翻篇,再不会有任何麻烦了时,却是接到香港警方传唤唐菲儿去警局处理伤人之事的通知。
  接到警方的传唤,唐菲儿便带着“青龙堂”的堂主刘胜请来的律师,吩咐倪坤驾车,一并去到了警局。
  不料来到警局后,她便被警方以涉嫌使用暴力伤人的事由,准备对她实施拘留的处理决定。
  听得警方要拘留自己,唐菲儿甚是冷静,在带去的律师与警方据理力争反对拘留她的事时,借故身体不适去往卫生间的途中,使出徐浩然传授给她的“神行百变”身法,将看押她的女警甩开并逃出了警局。
  逃出警局后,在警方还未做出反应之前,她便搭上倪坤驾驶的车辆,疾速的回到了太平山的居处。
  徐浩然得知唐菲儿是从警局逃回家来的事后,甚是卵胀地说道:“看来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要利用官家的势力整治我们。行!那咱们便走着瞧。你且进屋放心歇着,我倒要看看那些来家里搜查捉拿你的警官,能掀得起多大个浪花。”
  便是唐菲儿上楼进入卧房歇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然有十数名持枪的警官,乘坐三辆警车来到徐浩然的居处。
  吩咐倪坤开门将十数名警官迎进别墅后,徐浩然满面含煞,使甚是不屑的目光望着这十数名警官,说道:“诸位警官来徐某的家里是几个意思,有何贵干?”
  其中一位年约三十四五岁的男警官掏出警证件,说道:“徐先生,我叫连刃,是香港警局的警司,唐菲儿小姐拒捕逃离警局,我奉命带人来她的居处搜寻她的行迹,还望徐先生配合警方的工作。”
  看过这位警司的证件后,徐浩然说:“连警司;唐小姐是应你们警方的传唤去警局处理酒会上发生的纠纷之事,怎地这会便被你说成是拒捕这大的罪过,当真是岂有此理。想要搜查徐某的住处,想要徐某配合你们警方的工作,这些要求都没问题,但你有搜查令吗?如是没有,那便请你带人离开徐某的住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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