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奇人_第431章 讯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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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菲儿这话说得汪处长皱眉不语。
  想李爵士在香港的名望,以及李家的财富和势力,岂是你一个小女人能招惹的,即便是有你身边这位徐先生撑腰,那也不行。
  名望、财富、势力!在人们的眼中,通常都是拿来衡量人的身份高贵与否,实力强弱的象征,汪处长的想法一点没错。
  他却不知眼前这位自称本小姐,说话刚硬的女人,乃是出生于蜀地唐家这等世家大族的小姐,自幼便养成骄傲、刁蛮,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个性,加之,她早已见惯了那些所谓有名望,有财势的人,更是了解这些人欺软怕硬的得性,岂会将李爵士这等在香港不可一世的老者放在眼里。
  关少校和白大校却是知道这位生得似花儿般美丽,满面冷艳之色的女人说的这话可不是想要找点面子回来,威胁人的场面话。
  他俩皆是心想徐浩然的女人,怎地也是生有这般火辣辣,不怕事大的个性。
  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上一家门。
  关少校领略过唐菲儿说话毫不遮掩的风格,知道了她是徐浩然的小老婆后,从那位隐秘部队派来香港向徐浩然传达征召令的黄大校那里,得知她是蜀地唐家这等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且修炼得有唐门功法,可算得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想李爵士的儿子,今番招惹到这位修习有武艺,性格刁蛮的女人,可是有得苦头吃了。
  白大校是月前才被军方派来香港驻军负责军情和协调工作的部门首长。
  在花都军区医院见过这位治愈他父亲的病症,医术高明,性格有些古怪的徐医生后,他从未想到过这位医生的身份背景,竟然还与军方某支隐秘部队有关系。
  今晚接到上级的命令,要他立时和香港警方联络交涉,并从香港警方已经出警处置的酒会闹事现场,带走一位名叫徐浩然的人时,他都没想到这位奉命要带走的人就是治愈他父亲病症的徐医生,随后才从奉命来给他充当助手的关少校汇报的情况里,得知了徐浩然的军人身份。
  从关少校汇报的情况里,他除了得知徐浩然是位修为高深,有着神秘诡异功法的军人外,同时也知道了随在徐浩然身旁的这位名叫唐菲儿的貌美女人的身份背景,以及这女人与他的关系。
  听到唐菲儿说出没将李爵士和他儿子放在眼里的话,白大校当然知道她有说这话的资格,所以并不以为她说的只是想找点面子回来的场面话。
  见得汪处长皱眉不语的神情,白大校猜想这位汪处长恐怕与李爵士的关系匪浅,只是碍于军方插手此次事件的情形,不愿在此表露出对唐菲儿的不满情绪罢了。
  对于这位香港警局的警务处长,不管他如何着想,如何处理今天酒会上发生的事,白大校自然不会插嘴多言,只是心中暗道:“但愿汪处长能秉公处理今天的事,但愿唐小姐能忍下这口恶气,不要再起事端。”
  唐菲儿与汪处长说过这话的短短时间里,怕是徐浩然也没料想到关少校和白大校会生出这诸多的想法,至于那位汪处长皱眉不语的神情,却是被他完全无视。
  便是他笑眯眯的等着听那汪处长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应对唐菲儿说的这话时,却是听得白大校说道:
  “汪处长可还有话要说,如果没有,那我们就告辞了。”
  汪处长说:“该说的都说了,就这样吧!”
  双方起身敬礼过后,白大校对徐浩然说道:“走吧!”
  说过这话,这位白老将军的儿子理都不理徐浩然,便昂首阔步的走出酒会大厅,在酒店门前等到徐浩然出来,等着他吩咐数人与唐菲儿一并乘车离开后,方才走到徐浩然身前说道:
  “徐医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倒叫白某好生作难。白某奉命带你回军营接受讯问,你需要把今天在酒会上与人发生冲突的事,如实的说清楚,等着上级对你的处分决定下来后,恐怕你才能离开军营。”
  徐浩然闻言,笑着说道:“白领导有啥子可作难的!徐某把媳妇都劝回家了,随你去军营便是。”
  说过这话,他接着又道:“你老爹的身体如何,头痛的症状没有了吧?”
  白大校说:“我父亲头部的弹片取出来后,已然没了头痛的情况,如今身体甚好。谢谢徐医生!”
  关少校听得两人的说话,方才知道徐浩然这人渣原来还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不禁心道:“难怪这人渣这般讨女人的欢心。”
  知道徐浩然讨得有大老婆、小老婆这事后,这位关小姐一直都视他是个生活作风糜烂,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渣。
  乘坐军车来到军营,徐浩然先被带到一间有卫兵把守的屋里,吃过士兵送来的食物并稍许的歇息后,接着又被带到一栋有兵士执勤和兵士巡逻的大楼里。
  被四名身材魁梧的军人,前后把自己夹在中间位置带进大楼里一间灯光明亮,没有窗户,只在墙上装得有换气通风设施,中央位置摆放得有一张方形的长条桌和数把椅子的屋子里时,徐浩然就看到白大校和一位佩戴有少将军衔的军官,并排坐在长条桌一边的中间位置,而关少校却是坐在长条桌子一边当头的位子上。
  见得三人皆是表情肃穆,好个要拿人试问的阵仗,徐浩然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拉开一张椅子,坐在白大校与那少将军官的对面,寻到一个舒服的坐姿,也不去问那少将军官姓甚名谁,只是拿眼望着白大校,说道:
  “两位领导想问什么就问吧!早点问完,咱也好早点回家。”
  那少将军官听得他这话后,皱眉说道:“徐浩然;请注意你的言词,端正心态,严肃、认真的对待此次讯问。”
  徐浩然闻言,瞄了这军官一眼,却是懒得与他搭话。
  白大校说:“徐浩然;这位是驻军部队的首长胡志毅同志,受上级的委派与我和关少校,负责对你进行讯问,希望你能如实的说出在酒会上与人发生冲突的情况。”
  徐浩然接过白大校的话,先是低声嘟囔了句:“不就是个小小的少将军官吗,装尼玛什么大佬,老子还是少将呢。”
  接着才将酒会上与人产生冲突的起因和过程,不遮掩、不夸张的如实说了出来,临了说道:“对于这等仗着有点小钱,便以为天老大,他老二,敢于随意调戏女人的纨绔子,徐某见一次,揍一次。”
  那位名字叫做胡志毅的少将军官,估计是听到了徐浩然说事之前嘟囔的那话,听得他临了的话后,阴阳怪气地道:“徐先生;我们是奉命向你了解情况,你说的情况,我们会如实上报,在上级的指示没有传来之前,你还不能离开军营,希望你不要有抵触情绪,今天就到此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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