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叶经理所说的事情,徐浩然大多已经知道,却是被他说出来使药剂师配制含有毒素的“生肌养颜膏”药一事引起重视。 突然想起进入这房间时看到茶几上摆放的那瓶紫色液体和注射针管、试纸等物件的事,他便有些暗地责怪自己行事太过大意,将如此重要的情形忽略过去。 好在这些物件都被铁三儿打包带回了公司。 想到此处,徐浩然再不绕弯,直接的问叶经理道。 “那瓶紫色的液体想必就是你从京城带来注入‘生肌养颜膏’药中的毒素吧!” 到此时,这位叶经理也是没有什么需要再想要隐瞒的了,闻言说道。 “紫色液体是药堂的叶管事交给我的,确是用来注入药膏中的毒素。” 听得这话,徐浩然立马掏出电话拨通后说:“唐菲儿!你将铁三带回来公司以备指证叶家的所有物件,这会全都拿到我的实验室并派人盯着不准任何人动,然后吩咐铁三赶紧回来我这里。” 通完电话,他冷漠地望着叶经理,想着这叶家欺人太甚,竟是没将自己在道观对叶欣说的话听进耳里,遂使右掌拍在叶经理的胸部膻中穴上,见得他神情萎顿后接着说道。 “你来此一趟,小爷总要让你留下些记性才是,免得你以后还会仗着叶家的势力继续为非作歹。” 被徐浩然的手掌拍击胸部的那刻,叶经理便感觉胸中似有一股气流在快速的扩散到他的身躯和四肢,随后身躯里便有了虚弱无力的难受。 他欲提气聚劲力来抵挡这等虚弱无力的难受,却是发现此时整个身躯似泄了气的皮囊空空如也。 以他所学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认识不到自己的经脉组织已经被徐浩然手掌拍击他胸部时使出的真气,经他胸部的膻中穴扩散到他身体的四肢百骸而受损。 换句话说,这位叶经理身上的功夫此时已经完全被废,以后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废人。 感觉到身子空空如也,叶经理惊恐地说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这身子怎地突然变得这般羸弱!” 徐浩然答非所问,装得一副高人的模样与他说道。 “尼玛!你这杂皮怎地这般不知好歹,小爷这是在出力帮你以后再不会替人卖命,如此方能落得个寿终正寝的结局,否则你这杂皮恐怕不知哪天就会横尸街头,死无葬身之地。” 废了人的功夫还把话说得这般轻松好听的人,这世间恐怕也只有徐浩然这等修有上古高深内经心法,悟道颇深且内心通达,想怎么做就怎么去做的得道高士了。 听得他这等轻描淡写为人着想的话语,叶经理虽还不知自己好不容易习得的功夫被废,却已然对眼前这位叶家欲报复收拾的小子,心底里生出恐惧和深深的忌惮。 是的!他此时已经知道了徐浩然的身份。 …… 铁三儿到来之后,徐浩然吩咐他于此看好此时已然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的叶经理,随后便驾车快速的回到了公司。 见到慕容红缨与唐菲儿两位美女,他问了问铁三先前带回来的男女两人的安置情况,随后使双手做出敲竹杠的动作大声的笑道。 “叭叭叭!这回叶家不拿个千把万元出来赔偿给咱们公司,我会让他家吃不了兜着走,让他家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过这话,他便将自己准备如何应对叶家人的想法说来让这两位美女去思量,自己却是钻进公司的实验室去看看那瓶紫色液体究竟是什么样的毒素,注入“生肌养颜膏”药后会起到什么样的危害作用。 在回公司的路上,他已经想到要用周副局长和掌握的证据来与叶家人做个私了的交易,那便是狠狠的敲叶家拿出巨额的资金来摆平此事。 想这叶家人如果顾虑到周副局长的前程,往后还想利用官场上如周副局长这样的官员,如果叶家人还顾虑到自己掌握的证人、证据一旦通过媒体曝光给叶家带来的影响,那这叶家人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乖乖就范。 慕容红缨和唐菲儿两人见得他疯疯癫癫的离开办公室,两位美女想着他说的打算,皆是想到即便是要按他的主意行事,起码也得留下能足以使叶家不敢事后反水的证据才是。 这两位美女老总可都是甚有主见的女人,想到什么便会去做。 慕容红缨说道。 “菲儿,你最近要多费心看好那对住进我公司宿舍的男女,千万不能让他俩寻机跑了,我会吩咐公司律师用录音和文字两种方式记录下他俩的供词保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唐菲儿闻言,微笑着说:“姐姐放心,我会吩咐唐家的人在暗中监视这对男女的动静,但我觉得他俩似乎已经被臭流氓收服,应该不会发生逃跑的事。” 慕容红缨说:“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啊!等他从实验室出来后,我估计他定然会通知叶家的人前来谈判,这期间可不能发生任何对咱们公司不利的事。” 正如慕容红缨所说的那样,徐浩然在傍晚时分从实验室里出来就将她俩叫在一起,甚是恼怒的说道。 “这叶家的人为了对付我还真是肯下血本啊!” 慕容红缨说:“此话怎讲?” 徐浩然说:“叶家拿来的那瓶紫色液体你们可知有多难制成吗?那可是从多种具有过敏和光敏药性的中药药材根茎中提取而成的,其中不乏有名贵的药材,且不说这名贵药材的价值如何,关键是要找到这几种鲜活的中药材却不是件易事,所以我才说叶家肯下血本呢。” 唐菲儿闻言,也是一旁说道。 “照你这般说来,这叶家药堂的实力还不容人小觑了是不是?” 徐浩然说:“确实如此,我们不说远的事,就拿此次叶家合成紫色液体的事来说,既要做到完全激发药材的过敏和光敏性,还得兼顾着与我研发的‘生肌养颜膏’里的中药成分融合而不被人检测出是有意为之,这其中的技术,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 说完这话之后,徐浩然拉着又说道。 “这叶家的实力虽然不容小觑,但在小爷的眼里还谈不上十分厉害,他家既然敢于违背承诺来惹小爷,那便是在自己作死,这须怪不得我心狠要敲他家的竹杠。” 慕容红缨说:“你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 徐浩然说:“想好了!待我明日去医院见到周副局长后,便吩咐他知会叶家人说事情已经败露,且人证、物证都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我将这些证据通过媒体公诸于世,那便派个能做主的人前来与我谈判赔钱的事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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