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奇人_第27章 妙手回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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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小楼中管平山的房间里,徐浩然扶老爷子躺下床上之时调运真气劲透手指点击他头部的百会、耳门两处促使睡眠的穴位,待他双目闭上进入睡眠状态,旋即将房门从里面锁上以防有人进来打扰治疗。
  这之前他虽然已经让管部长等人于客厅等着并不得干扰他行医,但还是小心防备,想这才是使得万年船的唯一方法。
  房门锁上后,徐浩然拿出书包里装着的符纸、朱砂、砚台和毛笔等物放在桌上,再使一个不知他哪里淘来,有如小儿头颅直径一般大小的银碗装上净水一旁备用。
  将朱砂研磨砚台中备用之后,徐浩然面色肃穆,盘膝坐上桌面开始掐诀念咒,稍许时间便见他如被仙神附体一般,双手手指蜷曲伸直快速做出各种手势采气布气,待得身周仿若形成磁场一般,你看他提起搁在砚台上的毛笔挥舞于铺开的黄色符纸。
  待得“书符入‘讳’”,符咒“注灵”之后,徐浩然抓起画满符箓的黄色符纸,口中念道。
  “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随我除病,轰轰、轰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口诀,但见画满符箓的黄色符纸自燃起来,徐浩然赶紧将燃过的灰烬化入净水之中。
  天师道符水治病之术外道不知其中神奇,却有说不尽的玄妙。
  所谓符者,信也!
  书符者“以道之精黑,布之简墨,会物之精黑,可以去邪伪、辅正真,召会群灵,制御生死,保持却运,安镇五方。”
  黄色符纸,五行属土,土在五行中央,有统御四方之意。
  符者,乃天帝之律令,用黄色以示尊贵与灵验。
  朱砂,天地纯阳之气所结,能避阴邪,可以入心经,安魂神,加上画符时所念咒语,使得有祈福消灾的巨大威力。
  水乃气之津液,为有形之气精,潜含阳气而润泽万物,所有有形之物,无不依赖于水而运转。
  水为气母,洁则气清!
  徐浩然所习“符箓咒法”乃是上古道家智慧结晶,是观天地日月变幻的自然之道而集天地灵气所化,是正面积极的能量磁场。
  对于治疗管平山的中风后遗症,徐浩然使出这等逆天之术却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这是因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性格所致,加之他对天师道“符箓咒法”的威力还不甚完全了解,如是知道治疗这等病症只需手指掐诀,口宣咒语直接作用于水便可达到目的,他肯定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作法。
  见得符水已成,徐浩然盘膝桌面收法并调息内气稍许时间,随后将桌面上一应物件收进书包,下桌端起银碗移步床前,使右手手掌拍击管平山的睡穴。
  仿若睡梦中醒来一般的管平山,睁眼便见床前站立的小子,稍许愣神便忆起这小子是来家里给自己治病的徐浩然,有些愕然地说:“你这小子怎地站立老夫床前。”
  这老爷子看来是忘了从屋外进入房里的事,好在他还记得徐浩然这位气宇轩昂的小子。
  闻听他有些愕然的话语,徐浩然知道这是沉睡中的人醒来突然见到不太熟悉之人的自然反应,扶他从床上坐起并笑眯眯地说道。
  “老爷子且将碗中药水服下,稍许时间便有功效。”
  管平山坐起身子闻言接过银碗,见得碗中汤水飘浮焦黑之尘不知为何物,他也懒得去问碗中盛的是何药水,想既然相信这小子便不该有疑心,随即皱起眉头慢慢喝下。
  喝过药水,便在半信半疑的心绪之中,管平山突然感受大脑中清明一片,浑身有说不出来的舒爽,周身暖洋洋地且生出精力旺盛的自我感受。
  老爷子闭目感受了一会儿这等久违的精力旺盛之感,旋即睁开双目麻溜起床,随心所欲的行为,任是谁也不敢相信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他还是位行动不便的老者。
  见得自己轻易站立起来,管平山也不顾及徐浩然的存在,迫不及待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走了数十步,旋即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中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激动。
  屋外焦急等待父亲治疗消息的管部长等人听得屋里动静,再也顾不得徐浩然的吩咐,皆是起身来到门前。
  管部长使手正欲拍门,却是见得房门突然打开。
  站立门前的管部长等见到打开的房门屋里,徐浩然笑嘻嘻站在门边,身旁的管平山却是红光满面,哪里还看得出他是罹患有中风后遗症的老者。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个个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这他妈的也太神奇了吧!
  管部长结结巴巴地说:“爸……你……你感觉身体如何?经……经历了什么便……便会如此……”m.biqubao.com
  听得儿子话都说不伸展,管平山没好气地说:“你看不出老子欲要出门,堵着房门做甚?”
  唉哟喂!这才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管平山没好气的声音听在管部长的耳朵里使他便生出这样的感受。
  这位浸淫官场遇事不惊的领导,此时心里的惊骇当真不能用语言描述,机械地让开堵着房门的身躯欲去扶老父出屋,却是被他爹再骂一声。
  “你扶老子做甚,是怕老子走不动吗?”
  管平山骂着儿子并将他推开,却是拉起徐浩然的手说:“小友且随老夫出去喝茶叙话。”
  眼看着父亲拉着徐浩然旁若无人出屋,对他的称呼已然变得这般恭敬,管部长平复惊骇的心绪悄声对祝小伟夫妇说:“小祝,你们夫妇哪里识得的这位奇人小子?今日家父身体得他治愈,这分恩情管某记下了。”
  同样被徐浩然医术惊倒的祝小伟夫妇,闻听管部长之言心中自然欢喜,想着那日聚会与徐浩然称兄道弟恐怕是他们夫妇此生做得最有眼光的事,祝小伟谦逊说道。
  “管部长客气,徐浩然这小子是我们夫妇的小兄弟,他本来就是医生,给管叔治病是他该做的。”
  祝小伟夫妇与管部长说话间,管夫人和女儿管彤已经跟在管平山与徐浩然的身后进入到小楼里的客厅。
  管夫人和管彤母女见得管平山对屋里这位满面带有不正经的嬉笑表情,背着一个破书包舍不得放下的小子好生热情,除了无语外便是忙着将好茶拿出来泡上奉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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