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潜龙别墅。 铁手浮屠和一位宗师强者带着一帮实力强大的护卫出现在这里。 将整个周围全部都包围起来,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门口出现了几只苍蝇,需不需要我帮你驱赶一下?” “是杀,还是带过来给你问话?” 白衣老者面色恭敬的说道。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凌厉的杀伐之气,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你是谁?” “几个小辈,莫非连老夫的名头都没有听说过?” 话音刚落,老者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无比的磅礴。 就如同山岳一般,坚不可摧。 大手一挥,一股强悍的力道瞬间倾泻而出。 恐怖的掌印直接落在几人的身上。 咔嚓,两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铁手浮屠连忙举臂格挡。 可就连他的一双铁手在触碰到那股力量的时候,直接就被碾压了。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铁手都被人碾碎。 那一股力量摧枯拉朽,就算是两个人合力也不可能抵挡。 太强劲了,根本就不是一般重视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 他到底是谁? 一尊如此强者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印象,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对,为什么他的力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biqubao.com “好像是……他好像是曾经的省城宗师之下第一人,对,就是他!” “据说那个人在姐面前就消失了,拜入宗门,怎么会突然出现此地?” 没有迈入宗师,但一身的实力却比宗师还强。 没有任何人敢小觑。 整个省城的传奇人物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 “看来你还记得老夫,既然如此,我也可以让你死一个痛快,记住你今天死了,是因为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死了也是你活该!” “包括你背后的整个家族,都会因为你而得到惩罚!” 曾经他在省城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名为白衣剑客。 就是因为他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威力极强。 一剑斩杀宗师,并且不见一丝鲜血。 “你堂堂白衣剑客为什么会为他效力?” “而且我记得你跟杨家的那个女人同为一个宗门,难不成是你亲手杀了他?” 铁手浮屠眼神一颤,莫名的有些恐惧。 仅仅是他随意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挡的。 太强悍了! 在他的眼前就如同尘埃一般,无比的渺小,简直就是蝼蚁! “你还没资格来管我的事,不过既然你猜到了,那你就必死无疑!” 他目前的身份还在保密。 并且将来是要回到宗门的,所以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要死! 噗呲! 一抹狰狞的血花缓缓滴落。 铁手浮屠的身躯朝后一颤,仰面倒地。 一脸惊讶的伸出手指向白衣剑客,嘴巴僵硬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 “你是宗……宗师……” 他在徐帆的帮助下,实力早就迈过了那一道坎。 目前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宗师强者。 他的实力比之前更加的恐怖。 甚至可以说是成倍的暴涨。 “现在才意识到问题晚了,既然都找上门来了,那我就赏你一条死路!” 咔咔咔。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白衣剑客抬手便是几下,直接将另外一位宗师浑身上下的骨骼打碎。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那位宗师强者被活活的疼死了。 “顺便再帮我一个忙,把他们的尸体送到周家,并且告诉他们,以后要是再敢过来招惹我,那我便有朝一日亲自登门,把周家给灭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不考虑其他的外界因素。 想要覆灭掉一个省城超级家族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目前缺少底蕴,站不住脚,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单论他麾下的宗师强者,足以跟整个省城的家族抗衡。 但这些终究是明面上的,并不包括那些家族背地里的隐藏实力! 此刻,酒店内。 周敬天等人,还在跟几个妹子把酒言欢。 “恐怕他们已经得手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准备庆功宴了,铁手浮屠出手,徐帆必死无疑,我们这也算是为丹王决了一个麻烦。” “你说到时候我们该怎么折磨他们呢?” 周敬天现在甚至在构想徐帆身边人的结局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铁手浮屠会输! 一般的宗师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是两尊,而且铁手浮屠省城无敌。 轰隆! 突然一道沉闷的爆炸声传来。 房间内的大门突然炸开,两具尸体直接飞道众人的眼前。 还伴随着两口棺材。 铁手浮屠和另外一位宗师强者。 “另外……徐帆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你们要是想早死就尽管上,他一定会奉陪到底,如果他不耐烦了,那就会亲自上门灭了周家!” 说完白衣剑客转身离去。 但周敬天的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铁手浮屠死了! 就连他的铁手都被人打碎了! 这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强悍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好强的实力,对方虽然是宗师,但我感觉他的实力比宗师强了很多,甚至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股气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了。 “可恶,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我抄了那么久,也只知道他的身边有三位宗师,那个人绝对不是三位宗师其中之一。” 周敬天面色惊恐的说道。 他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周围的一些人也是如此。 神不知鬼不觉的抬着两口棺材出现在眼前。 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对实力的掌控几乎到了极致。 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都没有任何发觉。 如果想要他们的命轻而易举! 这就等于是悬在脖颈上的一把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抹了他们的脖子。 心神俱颤,胆战心惊。 “通知下去,暂时放弃一切计划,我先赶回家族一趟,把这些事情禀告家主,一切等家主定夺,不过我这个人还是要继续盯着。” 周敬天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儿,他一定要谨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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