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做事向来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 他猛的握拳,一掌落下,汹涌的力量如同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就在力量刚刚落下的时候,一位黑衣老者单手格挡在张良的眼前。 随手一掌便直接破解了徐帆的攻击。 他的身上同样闪过一抹强悍的力量,面带冷意的盯着徐帆说道。 “不管是谁,敢动我张家的人,那就是死路一条,老夫今日便送你下黄泉。” 老者胸有成竹的说道。 淡淡地看了张良一眼。 “今天你就跟我一起离开,至于这个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如果王家不识抬举的话,我也不介意把你这个老东西给解决了。” 老者桀骜不驯的说道。 就凭他的实力,绝对有能力说出这句话。 他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宗师,就差临门一脚。 就算是遇到宗师强者,也能够抗衡几十招不败。 但徐帆的实力绝不可能踏入宗师。 “哈哈哈,张老来了,今日你们一个都不想走,全部都得死!” “尤其是你,我要好好的折磨你,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吗?我倒想看看今天你怎么翻出这座五指山?” 张良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说道。 底气十足。 张老可是整个张家的守护神,一身实力早已经登峰造极。 曾经无数次帮助张家渡过生死危机! 甚至还一个人灭掉了一个中等势力! 威名远播。 “你有点实力,但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区区一个半步宗师而已。” 徐帆满脸不屑。 老者怒火中烧,就好像是威严受到了挑衅,勃然大怒。 猛的一拳打向徐帆,恐怖的力量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扑面而来。 强悍的力道开山裂石,脚下的地面寸寸撕裂开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势不可挡。 一拳实打实的打在徐帆的胸膛之上。 但徐帆依旧面不改色,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你的力量还不够!”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徐帆随手一挥,老者眼皮子一跳,便感觉一股浩瀚的威压轰然落下。 直接朝着他的脑门上飞掠而来。 咔咔咔。 老者的手臂直接断裂,表面的肌肤也溢出无数淋漓的鲜血,血如流注。 “你是……你是宗师!” “江北怎么可能有宗师的存在,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张家的少爷怎么得罪你了,还请阁下明示?” 张老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恭敬起来。 那可是一位宗师。 他整个张家也只有仅仅一位宗师坐镇。 可哪怕只有一位,张家便足以在省城屹立不倒。 因此他知道一尊宗师的重要性,更不敢轻易的得罪。 “他惹了我,于是我给他一个教训,可他却想要了我的命,我这儿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就有了你今天看到的一幕。” “不过我感觉你应该是个识相的,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徐帆平静的说道。 “宗师?这个臭小子怎么可能是个宗师?” 张良吓得汗直冒,如果真的是一尊宗师,那他就等于是把天给捅破了。 张佳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我不可能看错,他身上气息绝对的是宗师,而且他的实力比我还强。” “不,我根本就没资格跟他比。” 老者十分的忌惮。 事实上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徐帆的实力似乎比张家的那位宗师强者更强。 气息和力量都无比的浑厚,深不见底。 啪! “跪下!立刻给这位宗师道歉,不然的话别说你是张家的少爷,就算是老爷子亲戚来了,也保不住你。” 张海峰二话不说,便是一巴掌将张良打翻在地。 半边脸庞都打肿了。 眼神凶恶无比。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给一个交代,他们谁都走不了! 甚至还会直接死在这里。 张良十分的憋屈,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招惹了一位宗师。 王家竟然有一位宗师当靠山! 之前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对不起。” “还不够……” 曾经还想置他于死地,如今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阁下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张家在省城还是有些能量的,基本上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更何况阁下是一个能人,以您的实力,若是能够加入张家麾下,那自然是坐上宾,我们家老爷子也绝对不会亏待您,恨不得把您当佛像一样供着。” 张老直接开口拉拢。 徐帆能够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王家许下了什么好处。 如果能够将这位宗师给拿下,那么他增加的实力将会水涨船高。 整个省城都没有人是对手! “我不感兴趣。” “我就知道他惹了我,所以自然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也不要多,断他一只手臂。” “是你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徐帆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张良。 “不……你可是我张家的仆人,你绝不能对我动手!” 张良惊慌失措的逃窜。 刚从地上爬起,就被张老毫不犹豫的扣住了脖子。 “对不起了,就算是家主亲自来了,他也会这么做的。” 只有他亲自动手才能够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咔嚓! 啊!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张良的左臂直接被整个打断,不由自主的垂下。 鲜血顺着肩膀缓缓滴落。 “宗师大人,这样您可还满意?” 张老诚惶诚恐的说道,语气卑躬屈膝,仿佛卑微到了尘埃里。 面对一位宗师,他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有可能不经意间的一个冒犯,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你这个老头还挺识相的,我知道你不会甘心,你可以随时过来报复我。” “甚至可以用尽你全部的能量来对付我。” “滚吧!” 徐帆随意的摆摆手。 张老如蒙大赦,这才拖着张良的身躯灰溜溜的离去。 “宗师!” “以你的年纪竟然是宗师强者,怪不得之前能够展现出如此狂暴的战斗力,原来是深藏不露,有意思。” 王雨柔盯着徐帆,就好像是在看珍宝一般。 他对徐帆越来越感兴趣了。 徐帆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还会比王家更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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