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河集团。 云开山坐在总裁的椅子上,十分的惬意。 怀里还搂着一个小秘书,满脸陶醉,享受之色。 昨天他已经把集团内重要的职位全部都换上了自己人。 现在整个江河集团都是他的。 就算是苏镇国现在回来了也没用。 踏踏踏。 可就在这时,黑蛇突然带着一大帮人闯了进来,里三层,外三层将这里全部都给围住了。 声势浩大。 这一幕令得无数人胆战心惊,吓得脸色惨白。 就连云开山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下来。 这个黑蛇目前跟着徐帆,这一幕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黑蛇,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蛇爷,不给你面子我就给你埋了。”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开山一点好脸不给,直接开口说道。 他现在掌控了江河集团,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根本就不怕黑蛇了。 “让我滚出去也行,那你就把总裁的位置叫出来,你没资格做。” “老老实实的,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你今天就得死!” 黑蛇直接开口道。 脸色也是直接冷了下去,面若寒霜。 火药味弥漫,一时间剑弩拔张。 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如果你只会用拳头的话,那恐怕只会是一个莽夫。” “有些事情是要靠脑子的。” 就在这时李问道突然带人赶来。 他就是特意来替他压阵的。 他早就料到要出问题。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跟他讲道理的,还有这些人,他们全部都是过来讲道理的。” “你还是等他们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说完,李问道便朝着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眼望去,这里全部都是江河集团昔日的合作商。 并且还有很深的利益牵扯。 这些全部都是抹不掉的。 “江河集团那一场大火,让我的布匹全部都没了,就连我的绸缎也全部都焚烧殆尽。” “这个损失得由你们来赔!” “还有我从江河集团订购了一批原材料,现在交货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但你们的库房却被烧了,所以你们必须要支付我们几倍倍的违约金。” “还有我……” 众人纷纷开口道。 而他们这些全部都是事实,无法反驳。 一场大火确实影响了他们的利益。 “当然,你要是想做这个总裁也行,至少也得帮我们把眼前的麻烦给解决了。”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黑蛇的身上。 这些人可不仅仅是赔偿金,更多的则是项目合作问题。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将会对江河集团的信誉造成严重的打击。 “我们大概粗略的合计了一下,如果你们要折算成金额赔偿的话,至少需要十个亿。” “至于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你们要是想赔偿的话,那就得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他们就是故意来为难黑蛇的。 十个亿天文数字! 江河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全部都是固定的资产居多。 短时间内根本凑不齐那么多的现金流。 就算是有的话,一旦拿出来,整个江河集团都可以倒闭了。 那就等于名存实亡,正中下怀。 “怎么样?我这也不算为难你吧?” “就算我同意,恐怕手底下的这些合作商也不会同意的。” “不如,你就拿出你的能力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云开山笑眯眯的说道。 还得是李家,这一步直接就命中了他的咽喉,一针见血。 这个时候的江河集团哪里还有那么多钱?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众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而此时,徐帆跟王若甫两人姗姗来迟。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早有准备。 “王老爷子,你怎么来了?难不成你也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众人看到王若甫,纷纷点头哈腰的问好。 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敬畏。 毕竟王家声名在外,势力庞大,没有人敢得罪。 “我听说有人敢为难江河集团,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告诉大家,得罪了江河集团,就是等于得罪了我王家,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吧。” “还有你云开山,我跟江河集团拟定的合作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苏老爷子必须是总裁,不然的话,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取消合作。” 王若甫气势汹汹地说道。 众人脸色大变。 其他人他们可以不当回事,但王家可万万不行。 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 “你别以为仅凭一个李问道就可以跟我抗衡,若是我想的话,我只需要一句话,整个李家就可以灰灰烟灭。” “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王若甫说完转身离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多留。 他走了,但是徐帆还没走。 “我的话,你们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现在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愿意跟我江河集团同进退的,就站在我的左手边,想离开的我们也不拦着。” 黑蛇直接道。 一眨眼的时间,左手边边站了一大片人,基本上全部都去了。 而且还是争先恐后,生怕慢了一步。 反观李问道这边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脸色都黑了,如同锅底一般。 他打手都没想到,王家竟然还会出手? 更想不到的是,徐帆竟然能够跟王家搭上线。 因为两者是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一起的。 “李家主,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必报,最近你拍的很多人想要杀我,可他们的实力都不怎么样,我最近都好好的活着。” “我希望你能够尽你最大的努力,动用李家全部的能量,赶紧来对付我。” 徐帆一脸嚣张地说道。 随即同样转身离去。 危机顺利的解决。 云开山脸色一僵,顿时大感不妙,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的靠山都走了,那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带走!” 云开山直接就被带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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