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黄毛纷纷挥动手中的撬棍,恶狠狠地说道。 其中一人,更是挑衅的用手指戳着徐帆的胸口,满脸不屑。 咔嚓! 忽然黄毛脸上的笑容凝固,手指突然被一股巨力狠狠的拽住,掰断。 疼得他龇牙咧嘴,惨叫起来,脸色煞白,痛苦不堪的跪在地上。 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还想要我好看?” “是张玉忠派你们过来的吧?实话告诉你,他也不是我对手,滚吧!” 徐帆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根本就不想在这帮炮灰的身上浪费时间。 “是……走,我们现在就走……” 一群人的胆子都被吓破了,青龙更是吓得身体发颤,就连疼痛都忘记了。 撒腿就跑! 要让他们打一般的混混没问题,可徐帆的实力摆在这里,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死! “等等……回来,你脖子上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徐帆定睛一看,青龙的脖颈上有一块玉佩晃来晃去,还是血红色的。 整个人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莫名有些紧张地说道。 一伸手便直接将其拽住,动弹不得。 “别……别打我……这是我娘给我留下来的遗物……这是我跟他唯一的念想……” 青龙语气颤抖的说道,胆子都被吓破了。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只不过演技太假了,被徐帆一眼看破。 “老实交代,这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这块玉佩无论是从材质还是纹路上来看都绝非凡品。 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地痞流氓的身上。 眼见瞒不过去,青龙只好如实交代。 “这是我当年从一个老头的手上抢过来的,我看他好欺负,所以就……” 青龙说到这里便沉默了。 毕竟这事说起来不光彩,而且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他也记不太清楚。 “老人?你看看是不是他?” 徐帆瞳孔一嗦,将徐远山的照片给递了上去。biqubao.com “是他,绝对是他,我不会看错的,当时他被人追杀,逃到了郊外被我逮到了……” “但……我……” 青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徐帆直接提了起来。 双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怒吼道。 “那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说!” 徐帆歇斯底里地吼道。 双目猩红,一股狂暴的气息在他的周围缓缓的凝聚。 寒意逼人,就连周围的温度也毫无征兆的下降。 他死死的的拽着青龙的脖子,一股滔天的怒意噌噌的往上冒。 脖子上青筋也直接爆了出来。 无比狂怒! 那就是他爹啊!消失了几年的爹! 青龙的脸色吓得发白,浑身打颤,直接就被吓尿了。 惶恐的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道。 “这跟我可没关系,我没伤人,他当时来这里落脚后,没过多久就被抓回去了。” “对,追杀他的还是一帮黑衣人,我记得很清楚,他们的左手地板上都有一个黑色的龙纹刺青,看起来凶恶无比,我不敢招惹便躲了起来。” “在哪?你现在就带我去那个地方,快!” 徐帆目前的情绪,随时处在暴怒的边缘。 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仿佛要吞噬一切。 “我,我马上带你去……” 青龙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说道,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很快,青龙便带着徐帆来到了一处郊外。 这里便是当年徐远山被追杀的地方。 看来他爹当年有能力逃,但逃走之后还是被追杀了。 这说明他爹肯定不是一般人,对方也绝不是一般的势力。 事情变得复杂了。 “其实这块玉佩是他给我的,我当时并没有抢,我只是为了……” 很明显,徐远山肯定是为了防止玉佩落在其他人的手上。 “你以后就跟着我,你们也可以跟着我,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件事必须全部都被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出去嚼舌根子,别怪我割了他的舌头。” 徐帆说道。 很快,他单独将青龙带回别墅。 “你按照你的记忆,把那个黑龙刺青给我画出来,越详细越好。” “你可以多用几张纸,力求不要出现任何纰漏。” 徐帆谨慎的说道。 心中暗自欣喜,这对他来说倒也是一个好消息。 最起码有了一点眉目,不至于像狗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我只能尽力。” 大约一个小时后,青龙将画出来的刺青递给了他,这几张是他记忆里相似度比较高的。 “按照我的猜测,这肯定是某个势力的标识。” 他是常年在道上混的,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 看一眼就能记个七七八八。 “你先走,等等,把电话留下,方便我能随时找到你。” 徐帆说道。 不管怎么说,也是通过他得到了一点消息。 “行,你万一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只要你能够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我也绝对不亏待你,懂了吗?” “行,但如果张玉忠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青龙十分胆怯的说道。 就算是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张玉忠,对方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他踩死。 如同蝼蚁一般。 “他蹦达不了多久,回头我就亲自出手给他解决了,你放心就是。” “以后就跟着黑蛇吧,就说是我说的。” 徐帆继续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递了上去。 看到钞票,青龙两眼放光,眼神狂热地说道。 “我回去就使劲想想,一旦想到些什么,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完,青龙心满意足的离去。 因祸得福,还赚了一大把钞票,太爽了。 “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龙纹刺青,跟这个刺青相关的势力,很可能就是当年杀我父亲的幕后凶手!” “比较难,给我一点时间,但应该不会太久。” “最近这周边确实有一个强大的势力的崛起。” 王立强说道。 至于玉佩的事情,徐帆并没有让王立强插手。 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玉佩一旦暴露,绝对会带来不可言喻的后果。 甚至很可能给他周围的人带来祸患。 这东西对他而言,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但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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