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冷哼一声道:“你娘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瑛姑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剑道:“走,我要去接我娘。” 她带着福宝、黄五郎他们冲回了家,那些小可爱也一路跟着他们。 等到了族长家,瑛姑直接冲进了她娘的房间,她娘瘦骨嶙峋地躺在稻草上,看着瑛姑,抿嘴笑了:“瑛姑……” 瑛姑看着她娘,眼泪就下来了:“娘……” 她娘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我以为我死前,再也看不到你了,瑛姑,我努力了。 我当时也去找过豆芽地,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当时就是您找人通知我的……”瑛姑说道。 她娘点点头道:“好孩子,知道就好,娘也有娘的无奈。” “娘,这次我是带你走的,我们找到了一条出去的路,咱们出去吧!我带你见见外面的世界。”瑛姑看着她娘,满眼是泪。 她娘被一条绳子绑住了,浑身是伤,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很快就咳出了一口血: “孩子,我是没办法出去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出去,一定要替娘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曾经读到一本书,书里面描绘了好多外面美好的场景。 说是有海,那海波澜壮阔,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向往…… 还有那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我当时读到那些诗词的时候,我是多想看看那山那海。 瑛姑,你代为娘去看看可好?” 瑛姑哭得泣不成声: “好,我答应你,娘……娘……呜呜呜呜…… 我想要的是咱们一起去看啊!咱们可以走过好多好多的地方。 福宝告诉我,外头的世界,跟咱们不一样的,男女都是平等的,娘啊!你起来啊!呜呜呜…… 我已经失去了豆芽,我不能失去你了呀!” 福宝摸了摸那瑛姑娘的脉搏摇了摇头道:“身体被掏空了,所有的器官全部衰竭了……” 已经死了,豆芽看到她的外婆了,她朝着外婆开心地笑了:“婆婆……” 外婆看着豆芽浅浅一笑道:“豆芽,能够看到你真好,外婆已经尽力了。” 说完她发出淡淡的光,慢慢消失了…… 豆芽的外婆曾经是苗疆王的后人,她把蛊教给了瑛姑和豆芽,可瑛姑的资质有限,只能驱使这些毒虫。 豆芽倒是挺厉害的,从小天分极高,可惜12岁的时候,被她家里人发现了。 豆芽的外婆其实挺厉害的,可惜她信错了人,她把自己蛊虫的秘密全部都告诉了族长。 所以她被囚禁了,瑛姑哭得稀里哗啦,族长和英雄都冷眼看着。 族长道:“你妈变成这样,是咎由自取,蛊虫本来就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这是活该。” 瑛姑擦干眼泪,看着他道: “她可用蛊虫害过人?我记得,我娘帮助了好多看不了病的人。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 族长看着她道:“她不该把蛊虫的方法告诉你们,瞧瞧你都变成什么样了,如果没有蛊……” 瑛姑吼道: “如果没有蛊虫,谁来为我和我女儿做主? 如果没有蛊虫,我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吧!” 突然英雄就笑了,他看着瑛姑道:“哈哈哈……煞笔,把你带回来,就是为了破了你的蛊虫,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瑛姑突然感觉她身体里的蛊虫没有动静了。 英雄看着她道: “我们早就知道怎么破解你的蛊虫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现在总算把你的蛊虫破解了,你们这群人,谁都别想跑出去。” 族长看着瑛姑,瑛姑脸色惨白,她看着福宝轻声道:“找机会,跑……” “啊……”外头响起了女人阵阵的惨叫声,这群人要对冷宫里那群女人动手了。 福宝看着他突然笑了,豆芽一脚狠狠踹在了族长的脸上。 丽丽直接扯住了英雄的头发上:“英雄,呵呵!我看你是狗熊,继续狂啊!” 徐秋香则是飞了出去,去救那些女人,那些女人被打得躺在了地上。 更有些男人直接把她们绑了起来,打算给她们点颜色尝尝。 女人在这里什么都不是,那些女人被绑住了,看着面前几个男人,瑟瑟发抖。 “跑?想跑到哪里去啊?你们在冷宫里肯定很寂寞吧?我们现在来帮你们了。” “呸!不就是一群贱货吗?躲在冷宫里头就以为万事无忧了,再躲啊!” “还真别说,这些女人的皮肤可真够好的……” “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可突然他们就感觉一阵疼痛传来,再一看,自己已经变成了太监:“啊……疼……疼死了……” 还有几个人直接疼晕了过去,徐秋香笑了:“继续啊!狗东西,再继续啊!除了会欺负女人,你们还会什么?” 黄五郎、耿年余、高二毛、黄念妹几个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黄五郎道:“最毒妇人心,可不是说说而已,哎哟喂!千万别得罪女人。” 高二毛赶紧点了点头,黄念妹几个看着台上痛死过去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这怕是很疼的吧? 福宝拉着瑛姑道:“咱们现在就出去吧!” 瑛姑点了点头,她看着孟三娘直接冲过去,狠狠甩了她几个嘴巴子:“喜欢犯贱是吧?那就把你留在这里,继续犯贱。” 她直接把孟三娘绑了起来,一群人很快就冲向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豆芽看着这间屋子的房顶道:“咱们得等等,等到适当的时机,月光倾泻下来的时候……” 到了下半夜,那月光果然倾泻而下,豆芽顺着那地方,很快就找到了机关。 这机关的开法也不同寻常,需要很长时间,只听到“哒哒哒”的声音。 很快就出现了一面墙,这墙直接连接着隔壁一间房间,那隔壁房间出现了一个通道。 豆芽直接道:“就是这个通道,咱们从这里出去……” 如果没有豆芽的带领,怕是他们一直待在这里,都不可能找到这个通道。 这通道很狭小,时不时还能听到“滴滴滴”的声音,这是水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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