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术可没白芨那么好说话,白术的心肠更硬,要不是以前白芨顾念着白家,他才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族长呢! 那些白家小辈被他骂得抬不起头,有个小辈气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不救就不救,说这么多废话干啥?你都不愿意救我们,凭什么来教训我们?” 白术淡淡看着他们道: “对啊!都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不会救你们,所以不要跪在白家药铺门口,挡着我们开门做生意了。 还有我今日把话说清楚,是你们先把我们赶出白氏一族的,现在也别用这个来压我们。 更何况几个月前我就提醒你们离白果远一点,可你们非得凑上去,这能怪谁?” 气的那些白家小辈直接站了起来,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帮我们,以前对我们的好,全部都是装的。” “对,白术,你可真够恶心的,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呵!呸!我听说他跟白芨在一起了,可恶心了,他们两个是一对……” 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窃窃私语。 “哎哟!难怪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呢!看不出来啊!”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有这样的癖好,呕……让我觉得恶心。” “我觉得他们就不应该开药铺,突然之间就觉得药铺的药都不干净了。” 白芨听到外头的声音,气的整个人浑身发抖,福宝拉着他道: “师父,哎哟!这有啥可以生气的?白家那群人不就那样吗? 那些街坊邻居,你跟他们又不熟,就更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闲言碎语是真的能击垮人心,幸好这个时候没有什么直播,要不然更可怕。 白芨果然好多了,他慢慢走了出来,看着白家这些人道:“滚,都给我滚,以后看到他们这些人,见一次打一次。” 白家小辈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直接全部都跑了。 这次白家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的,白果带着一伙人很快就来了,他看着白芨笑眯眯道:“哎哟!这是谁呀!这不是我的好哥哥吗?哈哈哈!白芨,看着白氏一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开心吗?” 这一切都是白果做的,他就想看到白氏一族越来越差,他恨白芨恨得要死。 白术直接冲过去就是一拳头,打在白果的肚子上道:“他妈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废物。” 白果带来的人直接冲了过来,和白术、白芨打在了一起。 不过白芨和白术都会功夫的,很快就把他带来的人,打了个鼻青脸肿。 气的白果咬牙切齿:“哼!白芨,等着吧!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自从白果认了薛大虎做爸,他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现在就是赌场的二当家,底下多的就是愿意为他做事的人。 他也知道白芨的死穴是什么,他阴森得看了福宝一眼,心里头瞬间有了主意。 没别的,只有福宝,上次他没弄住福宝是因为没人,这次他要弄死这小丫头片子。 只有这小丫头片子死了,那到时候白芨才会投鼠忌器,最好直接被这件事打击到了,然后…… 白果直接带人走了,鬼五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对,于是一直跟在他身后。 就看到白果走到弄堂里,看着白老头道:“爸……” 白老头看着他沉默不语,那些小辈也用敌视的眼神看着他道:“白果,真怪你,要不是你,我们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果突然笑了: “你们要怪也怪不到我身上,赌是你们赌的,我什么都没做。 再说了,我这也是被白芨害的,我最难的时候,他也没救我,他这人真的是罪该万死啊!” 他这是明晃晃得把所有的错都归在白芨身上,那些白家小辈也说道:“对,要不是白芨不帮我们,我们也不会现在这样。” 现在所有的白家药铺,全部都被输光了,一共12间铺子。 赌坊那边的意思是拿钱去赎回来,说实话,开药铺还是需要懂行的人,薛大虎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开药铺,自然是想把这药铺低价卖了的。 可谁会买呢?白家一群人直接慌了,白家药铺每年的收益足够族里的开销了,现在全部都没了。 当然了白家还是有些田产的,可这几年田里压根产不出什么东西来,所以田产这一块根本就没啥用,如果没有这白家药铺,白家很快就会陷入困境。 可让白家拿钱,白家族里头一共也就剩下几万块了,真买了药铺,那族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而且就算族里把钱全部拿出来,也就只够买下几个药铺的。 白氏一族当天晚上就吵的人仰马翻,最后还是拿出了所有的钱,换回了五个药铺。 薛大虎看着桌上一大堆的钱,笑出了声:“这白家底子还是挺厚的,果果,这几沓钱,你拿去花。” 白果把薛大虎给他的钱收好道: “白家可不算有钱,真正有钱的是白芨,据我所知白芨手下光是店铺就有20多个。 而且他现在还是中药协会会长,他身边不是有个小女孩吗?那小女孩才是真的有钱。” 薛大虎看着她道:“就是那个三岁的孩子,她能有多少钱?” 白果冷笑道:“我听说这次去参加中医的交流会,这个小女孩直接拿出了上千年的人参,而且白芨以后所有的钱都指明给她。” 薛大虎手上的茶杯抖了抖道:“你说什么?都给这个小女孩?” “对,这个小女孩背景很是强大,可不光是有白家保护,她也是耿家的义女,还不光是这些人,您知道钱家吗?” 薛大虎想了想道:“钱平?” “对,我听说钱平现在已经搬到了黄家村,而且钱家也认下这个小女孩做干女儿。”白果可是找了人专门调查过的。 薛大虎内心一片火热,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福宝意味着什么呢?就是个金娃娃,谁得到了,那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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