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无奈叹个口气道:“哎!这七位长老都是我太爷爷的徒弟,也是我太爷爷收的义子,你们赶紧起来,现在还有什么少主不少主的。” 那七位长老从地上爬了起来道:“不管何时何地,您都是我们的少主。”biqubao.com 福宝看着白芨道:“那师父,你还装成这样,早知道这样,我那些药材拿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白芨摸了摸她的头道:“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背叛了中药协会,所以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设的一个局,我也没想到会是古建行。” 大长老也叹了一口气道:“古建行在中药协会待了这么多年,跟在你师弟身后也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二长老叹气道:“人心到底是隔肚皮的,不过我们找了许久,根本就没打探到青云子的任何消息,少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这师弟应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他还没死,至于去了哪里,以后有缘会找到他的。”白芨看着他们道:“那我们就回去了,你们几位也回京城吧!” 那些长老跟白芨直接道别了,福宝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道:“师父啊!你居然是个隐形大佬啊!做中药协会会长不爽吗?咱们去看看那些宝库啊!” 白芨白了她一眼道: “你还真以为那中药协会的宝库是后花园呢!再说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那宝库现在全部都空了,里头的东西都拿出来救人了。” “啊?”福宝叹气道:“我也就是想看看真正的天材地宝长啥样子,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啦!” 白芨看着天道:“这是我师弟做的,你也知道他这家伙一向以济世为怀为主,你说他崇高吧!确实挺崇高的,可你说他值得吗?” 值得吗?这福宝是真的不知道值不值得,她现在都是迷茫的。 这辈子转世重生之后,她确实救了很多人,但大多数人是被推着走的,那功德分就像悬在她身上的一把利剑,不救人,她就是死路一条。 她这一路上都在拼命地挣扎,好不容易现在能活到25岁了。 可是25岁的寿命也不多啊!现在人的平均寿命最起码也在60岁以上吧! 福宝叹了口气,眼睛就看着被绑住的那六只食气鬼。 丽丽、徐秋香、豆芽一人拽着两只,豆芽看着福宝道:“这六只食气鬼咱们先养着,等你把那两只食气鬼吸收完了之后,咱们就开始吸收剩下的六只。” 那六只食气鬼哭丧着脸,再没有往日的恐怖。 这就是好姐妹啊! 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后,福宝这才回了家,她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些食气鬼了。 等到家后,她就直接把这些食气鬼吸收了,晚上干娘又入梦了,她看着福宝的头顶道:“才增加了三年的寿命,不过现在能活到28岁也算不错了。” 福宝心里有些失望的:“没想到这么难的任务才增加三年寿命。” 黄大仙看着她道:“越往上越难,咱们可得再努力一些了。” 福宝仰着头道:“干娘啊!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任务啊?” 黄大仙看着她道:“最近没什么任务,等到有任务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说完又瞬间消失了,没任务的日子还是挺清闲的。 福宝总算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发现都快下午了。 院子里几位婶婶正在八卦着,林金花神秘兮兮道:“我昨天在村头可听说了,白露露那伙人就是人贩子,把咱们村里的人拐出去了,然后就做皮肉生意。” 林燕瞪大眼睛道:“不会吧?” “嘿!你可别不相信,警察什么都查到了,只是没对外说而已。”林金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消息,消息的准确性不得而知。 但是这群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到福宝一出来,林金花直接把她拉了过来,往她口袋里塞了一把花生、一把瓜子道:“福宝,最近出去是不是太累了?乖宝,你出去干啥的?这趟是不是赚了大钱了?” 福宝笑道:“也没有赚什么大钱,我能赚什么大钱啊?就是做了一些化妆品,卖了几千块而已……” 林金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福宝道: “几千块?你不就出去了几天吗? 哎哟!福宝,下次这么好的事情,你把你二婶也带出去,见识见识行不行?” 福宝笑眯眯道:“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就是不知道我奶有没有意见?” “她能有啥意见啊?我在,还能伺候你穿衣服、吃饭,靠你五叔能行吗?他到底是个男人。”林金花站了起来,林燕咳嗽了一声。 黄红梅不停地眨着眼睛,旁边的高大妞也坐立不安地想说话。 林金花还是没反应过来,她的耳朵就被揪住了:“林金花,你可是出息了,一天到晚地哄孩子,让一个孩子带你出去玩,你还要不要脸啦?” 林金花拼命点头道:“要脸,要脸,妈,您轻着点,我这不是怕福宝在外头受委屈吗?” 黄五郎赶紧说道:“在外头福宝可霉素任何委屈,我照顾得挺好的,你们看她最近是不是胖了一圈?” 这点所有人都不得不同意,就连黄老太都点了点头道:“确实长胖了好多,咱们家福宝现在可算是村里最胖的娃了。” 福宝想哭,最胖的娃,她可不要这么胖,她要减肥。 村里的日子接下来特别平静,山里头的红薯都被磨成了红薯粉,有好多直接被晒成了红薯。 地窖里头放满了蔬菜、水果,这冬天也说来就来。 今年冬天冷得特别早,好多人家还没准备好,就来了。 可是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因为地里的庄稼欠收,所有人家还是吃不饱。 黄家村的粥棚前的人络绎不绝,实在是到了冬天,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福宝跟村里的几个孩子走到村口,村口站着几百人,那队伍排得老长的,一眼都看不到队伍最后边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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