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钱没地方花,福宝也是很无语,她也不想被抓到这里来,一来就扫地、擦桌子,她才三岁。 老女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还是叹了口气道:“算了,反正是个童养媳,听说能旺家的,倒是也不错。” 一提到旺家,带她进来的女人阴恻恻道:“我才不信有这么邪乎呢!哼!看什么看,别想跑。” 晚饭,家里所有人都回家了,这家里的人还是挺多的。 比她家的人还多,福宝坐在旁边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道:“这不会就是两百块买回来的赔钱货吧?啧啧啧……两百呢!爸也真是的。”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拿着烟杆的老头走了进来,那浑身的戾气吓得福宝一哆嗦。 他拿着旱烟袋,看着福宝道:“听说你叫福宝对吧?” 福宝点了点头,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鬼,这人的心坏透了。 那人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大家都准备吃饭,福宝,乖乖在咱们家待着,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你要是敢逃跑,劳资就弄死你全家。” 别人指不定是说说,可这老头不是,他是真的敢这么干。 福宝装作懵懂的样子,看着他,那老头就不再说话了,转身嘱咐道:“你们给我好好看着她,敢逃跑,就打断她的腿。” 福宝缩了缩脖子,旁边的那些鬼议论道:“又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们要救她。” “可怎么救呢?” “要是有办法救她,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吗?” 福宝的晚饭是野菜粥,她闻了闻,居然是馊的。 那女人冷冷看着她道:“哟!还挑三拣四的,咋了?还不想吃,不想吃就别吃,饿你个几顿,你就知道了。” 福宝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旁边的男孩又胖又黑,现在正在吃着一大块烧鸡。 这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说来奇怪,这家里有二十多个人,居然就这一个男孩,关键吧!这男孩还是个傻的。 他吃完烧鸡就看着福宝:“嘿嘿嘿。” 福宝懒得搭理他,好恶心,她才不要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呢! 旁边的人都笑了:“哟!胖胖这么小就想要媳妇了?” “嘿嘿嘿……媳妇……”胖胖看着福宝,福宝想一脚把他踹开,特别是看到他口水流下来那样,想吐怎么办? 福宝直接跑了出去,那胖胖直接扯住了她的手臂:“嘿嘿嘿,媳妇……” 这孩子看起来十岁左右,那手劲大的不得了,福宝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他捏碎了。 福宝咬牙切齿道:“给我放开,再不放开,小心你的狗命。” 可话刚说完,那女人就直接拿出了鸡毛掸子道: “你说啥?你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我告诉你,这以后就是你的男人,你得什么都听他的。 小婊子,来了我们家,还敢这么横…… 我让你横……我让你横……” 这女人的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福宝身上,福宝直接被她抽的吸了口气。 疼,好久没有这么疼了,就是那种钻心的疼…… 哪里知道刚刚那胖子直接把鸡毛掸子抢了过来道:“谁敢打媳妇,我就揍她……” 然后就看到那女人被她儿子揍得上窜下跳的,可把福宝笑死了。 这女人被打得哇哇叫:“儿子,胖胖……我对你那么好,你打我做什么?” 那老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哈哈大笑:“果然这是个福娃娃,我可是找人算了,只要有她在,咱们家胖胖指不定脑子会好呢!” 旁边的老女人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所以对这女娃稍微好一点。” 福宝站在角落看着这闹剧,也不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扔进了那胖胖的房间道:“你晚上就睡这。” 福宝无语了,胖胖倒是开心得,他拍着手道:“媳妇陪我一起睡。” 还好这胖胖还算比较乖,把大半的床都给了她。 福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想着进入梦乡后,怎么也能回家,让人来救她。 可哪里知道,她根本就飞不出去,周边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墙。 “你出不去的……”有个鬼飘了过来道:“这里被阵法困死了。” “啥?就这破地方,还有什么阵法?” 那鬼叹了口气道:“对,这一家子都是盗墓贼,他们会一些旁门左道,所以咱们根本就出不去。” 盗墓贼?难怪刚刚闻到他们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就是一股臭味,那鬼是个男人,他说道:“你居然是个生人,厉害了,居然能让魂魄出窍,咱们合作吧?” “怎么合作?”福宝好奇。 “我知道阵眼在哪,只要破坏了阵眼,那这阵法就算破了,我们能离开这里去投胎,你也可以得到这老家伙的所有东西。”那鬼看着福宝。 福宝道:“那阵眼在哪?” “阵眼就是老头最喜欢的旱烟袋,把那旱烟袋砸了就行。”那鬼轻声说道。 福宝头疼,那老头的旱烟袋居然是个阵眼,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这玩意也算是那老头的宝贝,走到哪里都带着,这怎么办? 第二天福宝醒过来,就看到胖胖用好奇地眼神瞅着她:“嘿嘿嘿……媳妇……” 福宝看着他道:“我饿了,想吃鸡蛋。” 胖胖赶紧爬起来穿上鞋,直接冲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过来一盆子鸡蛋道:“媳妇,吃……” 胖胖奶奶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道:“一盆子鸡蛋呢!你都拿去了,胖胖,你拿两个就好了。” 胖胖冷冷看着他奶道:“媳妇要吃鸡蛋。” 那模样把他奶奶吓得抖了抖,福宝心满意足连吃了三个鸡蛋,还把剩余的鸡蛋放进了小包里。 晚上里屋的门被锁上了,她想逃根本逃不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根本没办法逃,就算是逃,也得想个万全之策。 有了小胖子的庇护,她活的还挺滋润,中午再吃烧鸡,那小胖子就给福宝两个鸡腿,福宝还吃撑了。 不过这个家,小胖子是对福宝最好的人,其他人都挺讨厌她的。 特别是胖胖妈,她看福宝的眼神总是有几分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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