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家觉得屏幕一抖,云兮已经出现在男人的公司里。 看到她的瞬间,男人连滚带爬站起来,跑到她身后。 “兮姐,鬼,鬼在哪儿。” 云兮带着他来到窗前,“你之前是不是听到奇怪的声音。”biqubao.com 男人狂点头,“对的,总听到中午落地的声音,这几天我晚上加班都能听到,但往下看却什么都没有。” “还有啊,我有次去洗手间回来,我发现我们办公室里的桌椅板凳都飘起来了,就像电影特效一样。” 除了这些外,有时候阴雨天,公司也会无故断电,发现是有人将他们的电闸给拉下来。 电工来测试后表示,他们公司用电并没有超负荷。 “对了,玻璃上还有奇怪的手印,是从外面按上的,超级诡异!” 云兮嘴角扯了一下,“你听到的声音的确没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你瞧。” 男人疑惑地低下头,此时直播间的网友拼命呼喊,让他别看,小心前方高能。 “啊啊啊!” 下一秒,男人伸出去的头收回来,整个人跌坐在地。 从云兮的直播画面中,大家能看到一个人扭曲地躺在地上,半边脸朝下,四周是血迹蔓延。 瞬间,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头皮发麻起来。 “来,让你们看另一个鬼冷静一下。” 云兮镜头调转,缓步朝着一处房间而去,大家看到了一个透明的身影。 这个鬼站在电箱前,正拿着剪刀正打算剪电线。 “兮姐,就是他们捣鬼?” 此时那个实习律师出现在云兮身后,声音弱弱的,有点恐惧。 鬼瞬间转过头来,手中的剪刀落在地上,扎在他的脚背上,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心虚。 下一秒他烟消云散,似乎害怕得躲起来。 此时有呜呜的声音,男人侧头一看,就瞧见玻璃窗户外,出现了一个个血手印。 “兮姐,看.......” 云兮缓步走进办公大厅,自顾自找了个位子坐下。 随着她手中的符纸燃烧殆尽,两道虚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直播间里的网友看了后,默默按住自己的人中。 网友们害怕又想看,控制不住自己。 “你们律师事务之所以出现怪事儿,是他们在报复。” 跳闸断电断网,都是这俩鬼在蓄意捣乱。 “没错,就是我们做的,谁让他们的老板不做人!” 那个跳楼把脑袋摔扁的男鬼歪着头,凶神恶煞的。 逆子有3:【但你们做鬼也不地道啊,断电断网,影响人家工作了好么?是什么让你们如此疯狂?】 两鬼七嘴八舌,诉说这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不是好人,呜嚷呜嚷听得云兮耳朵疼。 “行了,我来说。” 这律师事务所在外面,名声并不是很好。 他们的确帮助委托人争取利益没错,但也经常配合那些钓鱼执法的原告,找人索赔。 比如他们是某一款软件的,一开始是可以让对方免费试用字体。 然后暗戳戳设置为付费,对方用了侵权,就找别人索赔。 软件让使用者购买会员,却又只能在指定的几个平台使用,否则也侵权,以此敛财。 剪电线这个鬼开了个普通的打印店,有人来找他做设计。 他使用了那个软件的字体,做的时候是不侵权的,做完侵权了。 找他做设计的把他给告了,对方表示自己损失很大,让他赔,他刚毕业,父母农村人没有什么存款,赔死他。 要么就是坐牢,女朋友还和他分手了,难以接受的他,买醉喝吐,被呕吐物给呛死。 华哥:【啊这,这商家真是有点卑鄙啊,不过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使用字体居然也存在侵权。】 文字不是龙国人的吗? “字是不侵权的,但字体是各不相同的,我们作为沟通使用没事,一旦用于商业行为,没有获取授权就会侵权。” 说了自己的理解后,云兮说另一个跳楼的鬼。 他也是其中一个被律师事务所起诉的人,明明有错的是他的公司,可他却反过来被告。 赔偿不起,绝望之下,来到他们这栋楼的天台跳了下去。 因为怨气太重来到了这里,趁着阴气浓的时候,在律师事务所里捣乱。 他们不想害人,只想这个事务所倒闭。 “我们有错,错在疏忽,错在不懂法,可他们这帮衣冠禽兽,难道就没错吗?” 两个鬼很能理解对方,此刻看着云兮的直播镜头,愤怒得咬牙切齿。 网友们也唏嘘。 【说他们有错吧,人不是他们亲自杀的,说他们没错吧,又间接推了一把,唉。】 就像是网暴,受害者出现,网友们表示自己只是几句话,不可能造成致命一样。 但,他们有错,只是不好界定。 有句话是这么形容的,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知道你们委屈,你们可以出气,报仇,但不是现在。” 花痴本痴:【兮姐,请展开说说。】 云兮眼神幽冷,“因为这些个关键的人啊,要进去了。” 当地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某条大鱼,跟这些律师沆瀣一气。 现在此人已经被拔出来,拔萝卜带泥,这些参与案件的律师也会有连带责任。 “要是这一天早点到来多好。” 两个鬼无比激动,但很快落寞下来。 就算是没有这个律师事务所,也会有其他律师。 他们跳进坑里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区别大概就是多赔偿和少赔偿的区别而已。 云兮看他们怨气还是不消,眼珠子一转。 “中元节到了你们再回去吧,剩下的时间可以找人聊聊天,解解闷,出出气。” 其余的,等他们死了再计较,现在生死两界。 不好解决。 “我们明白了,谢谢兮姐,不害其性命对吧?” 成了鬼后,高低也能遇到一些前辈,听到一些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 云兮笑而不语,两鬼对视一眼离开。 实习律师瞪大眼睛,“兮姐,你......” 你怎么帮鬼啊? “不服,要帮你老板讨公道?”云兮似笑非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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